一道能量波动从玉符中扩散开来,化作一个金色的护罩将他笼罩其中。
护罩表面有符文流转,散发着一股不弱的气息,这是武侯七重强者封印的防护符,能抵挡武侯七重以下的任何攻击。
“你们完了!”李公子狞笑道,脸上的恐惧被疯狂取代,“这是我表哥给我的护身符,能挡住武侯七重的攻击!你们这些废物,等着吧!等我表哥来了,把你们一个个全杀了!”
张阳走到他面前。
因为恐惧,李公子的狞笑瞬间僵在脸上,但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指着护罩得意洋洋道:“看什么看,想打我啊?你倒是来打我啊?这护罩能挡住武侯七重的攻击,你一个武侯五重的小子,打一百年也打不破……”
张阳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出去,没有用任何武技,没有用混沌气,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巴掌。
啪!
护罩像纸糊的一样碎成了能量光点。
李公子的笑容直接僵在了那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他整个人被扇飞出去,砸在五丈外的地上,滚了好几圈,嘴里吐出一口血,满嘴的牙掉了大半,和刁矛一样,眼睛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茶摊彻底安静了,围观修士的嘴巴一个个张的老大,仿佛能塞进鸡蛋。
“那……那可是武侯七重的防护符啊,随手一巴掌就碎了?”
“刁矛、王胖子、李公子……这三个在这一带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
“活该!”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肉身也太恐怖了吧?”
“等等,他穿的红衣服,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名叫张阳的好像也爱穿红衣服,他该不会就是……?”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讨论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是看向张阳,看向他身上的那件红衣服,脸色全都变了。
敖星从张阳身后走出来,踢了踢地上晕过去的李公子,又踩了刁矛裆部一脚,发现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由咧嘴笑了:“张阳,你这一巴掌看来力道不小,这两个家伙是真晕了。”
胖道士道:“三个被你抽晕两个,还剩个看上去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你消息还问不问了?”
张阳听后走到刁矛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没反应。
张阳又是给了他一巴掌,他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可当张阳的脸映入他的视野时,他不由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然后身体突然僵了一下,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张阳:“……”
眼见刁矛又晕了过去,张阳又是来了一巴掌,硬生生把他从昏迷中抽醒。
“还晕吗?”张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刁矛捂着肿得像猪头的脸,满眼恐惧,拼命摇头。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晕还会被抽,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抽死。
“太初遗迹的消息,从哪听来的?”张阳淡淡道,他必须辨别一下真伪。
刁矛呜呜咽咽道:“都、都是听说的……前几天在幽州城的坊市里,大家都在传……具体谁先说的,小的也不知道……”
“遗迹开了没有?”张阳想了想再次问道。
“没、没开……听说要两天后才正式开启……现在只是宝光出现,入口还没完全稳定……”刁矛道。
“在什么地方?怎么去?”敖星凑上前道。
刁矛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递给了张阳:“位置靠近中州边缘的荒原……那里地势险峻,空间不稳定,不能直接飞过去……要先到‘虚空渡口’,坐虚空舟过去……这张图上有渡口的位置……”
张阳接过地图,看了一眼,收进怀里。
“还有什么?”张阳道。
“没、没了……小的知道的都说了……求求大人饶命……”刁矛求饶道。
被捆着的王胖子也拼命点头,呜呜地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阳起身,他看了眼昏迷中的李公子,又看了眼刁矛和王胖子,淡淡道:“埋了吧。”
埋了!
刁矛和王胖子一听这话立马慌了,开始求饶,可敖星和胖道士却来劲了,他们迅速在原地挖了个大坑,直接将三人丢了进去,然后用土埋上,还不忘在土堆上撒了泡尿。
胖道士尿完后抖了抖,看上去似乎很爽的样子,然后又在土堆上面加了好几层封印。
茶摊周围的修士见状一个个人都傻了,杀人很常见,但是埋人还往上撒尿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那条龙,那尿跟瀑布一样,不仅水流急,还量多,他们很怀疑地下很可能已经淹起来了。
敖星满足的重新坐回了凳子上,拿起茶壶灌了一口,又吐了:“还是刷锅水。”
胖道士揶揄道:“尿那么多不喝点?到时候可是会口渴的。”
张阳没有理会他们,他重新坐下,展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看了起来。
虚空渡口。
太初遗迹。
两天后开启。
“张阳,咱们真去啊?”敖星凑了过来,眼睛里全是期待,“两天后才开启,完全来得及,虚空舟过去,应该半天就到了。”
“自然要去。”张阳道。
胖道士也是满脸期待,但他还是提醒道:“那地方已经消失了十万年,虽然重现世间,但估计非常危险,道爷布阵材料几乎耗尽了,必须去补补货才行,否则道爷我没有安全感。”
“路上补。”张阳站起身,往桌上扔了一枚晶石,“走吧。”
花槿言站起来,跟在他身边,敖星和胖道士一左一右跟在后面。
就在四人正要离开茶摊时……
“小友,且慢。”
一个苍老而悠闲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来。
张阳回头看去,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张茶桌上,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叠,但一双眼睛却精光闪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人,腰杆笔直,面无表情,像一柄出鞘的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