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领口两颗扣子,然后接起电话,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是季来的电话,季来走到小副楼正在一楼门外,可见大门紧锁,只能电话凌越。
这是凌越少爷的私人地盘,他们从来不擅闯。
【喂。季伯、】低沉冷静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少爷,老爷子叫您去他的书房,我在小副楼门外。”
电话里沉静一会,然后听到了声音。
【知道了。】
凌越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季来听到断线声时,还有些微愣。
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卧的窗户,
没有灯。
叹了口气,季来转身离开了。
凌越收拾好自己,看着满地的狼藉,然后冷静地转身关门,走出了小副楼。
那天西餐厅聚餐后,男人并未离开,而是跟在聂琛的车后,目视着女孩走进了剧院,一直在车里等着歌舞剧散场,一直看着手机。
他忍着去找女孩的冲动,想维持自己的自尊,却还是一直等着女孩的信息。
因为女孩说了不让他和孟皖亲近,所以他只能叫王泉先开车离开。
又因为女孩说晚上要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并没有真的走。
远远地跟着聂琛的车看到聂琛把人安全地送回了凌园。
又见聂琛的车离开,男人才放了心。
男人在车里待了很久,手机还是很安静,烟,抽了不少。
男人喝了红酒,王泉只能陪着在十一点才下了班。
在夜晚的十一点,男人没有惊动任何人回了凌园。
他自己慢慢走回小副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走到副楼的外面,看着女孩的房间熄了灯,想迈过去的脚又退了回来。
他慢慢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池塘边。
在女孩常坐的摇椅上坐下,然后抬头看着天空的星星和远处的一轮朦胧的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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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一依和聂琛到主楼时,正好裴清在车库停好了车。
裴清开心地从车里下来,被佣人打着伞朝这边走来。
她叫了声:“依依!”
温一依听到停下,转身看去。
裴清竟然来了。
凌越哥哥回来了,她也追来了。
“那我去会客厅。”聂琛见裴清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来人打扮又飒又性感,身上的香水味也是带着迷惑的攻击性。
聂琛微笑地点头打了招呼先一步进到里面,一楼会客厅喝茶。
裴清走到温一依身边热络地上前牵住她的手,“走,和我一起去找老太太!我给你也带了礼物!”
裴清拉着温一依上楼准备去老太太的房间,和老太太和省长夫人打招呼。
温一依默默地跟着裴清,看着她穿着性感包裹着好身材的深紫色旗袍,一扭一扭的腰肢,前凸后翘。
还有那深紫色的同色高跟鞋,粉紫色的指甲油,大波浪的黑色卷发。
今天的裴清真的是过分打扮了。
成熟妩媚性感又充满了妖娆的女人味。
裴清把礼物拿出交给温一依,是枚小香家的发卡。
“知道你总是戴发卡,所以给你准备了这个,不是马上要开学了吗?喜欢吗?”
温一依看着发卡,微微笑着诚实地回答:“裴清阿姨,我不戴白色的发卡,老太太说不吉利。”
“啊?怪我怪我,我倒没在意这些,那下次我给你别的礼物。”
裴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盒子,她怎么忘了凌家是最在乎这些的,这发卡是她临时去奢侈店买的,买的最便宜的一款。
因为从凌越秘书那边听说凌越给小姑娘准备礼物离开了公司,所以她怎么能不来表示呢。
温一依看着自信的裴清,对比自己的浅紫色纱裙,她就像个小姑娘吧。
对啊,哥哥在这一世比自己大了一个辈分,有十岁,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难怪裴清才不觉得她是威胁。
这么瞧不起她?、
两人刚走到三楼老太太房间门口,裴清准备敲门,谁知手还没贴上,等着她们的却是震惊无比又无比可笑的消息。
门里面的声音不是省长夫人,而是孟皖的啜泣哭音。
“外面那个女人说是怀孕了,听说自杀去了医院,凌越哥把她转去了VIp病房,还叫了看护,老太太,您说孩子会是凌越哥的吗?”
裴清听到这个,笑脸瞬间垮了下来。
“还有,裴清向我宣告了,她说,她喜欢凌越,要追求他和我公平竞争,这还把我放在眼里吗?老太太,我该怎么办?”
听到后面一句,温一依抬眼看向恢复得意的裴清。
裴清整理着旗袍,对于孟皖的哭诉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觉得对方无能,她勾着唇角转头看着温一依,想叫她一起进去,顿时愣住了。
女孩的眼神冷漠,一直紧紧盯着她,那带着敌意的眼神,让她慢慢拧了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