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万孽妖祖带着三大妖皇中的沧火、御天二人,来到了北海之地。
他的目标是陈信,此行也是为擒杀陈信而来。
之所以下场,乃是蓬道仙人终于吐口。
“只要万孽前辈能灭杀陈信,便尊万孽前辈为仙界之主,仙界唯一道祖,仙朝也将在全宇宙建立万孽前辈神像,整个仙界供奉前辈。”
这是蓬道仙人,亲口说出的话。
当然,万孽妖祖也不是那种能被口头承诺给诓骗之人,真正让万孽愿意前来北海一行的重要原因,是因为蓬道仙人这些话,乃是当着整个仙界之人说的。
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进行如此承诺,蓬道仙人很难去反悔,除非他不想在仙界混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实力,自身的硬实力才是最大的底气,万孽妖祖自认为自己乃是仙界最强者,若蓬道仙人敢反悔,之后也是师出有名。
道祖之名,是万孽妖祖一直都想争一争的,特别是这唯一道祖的称号,更是万孽妖祖梦寐以求之物。
如果能有什么,是让万孽妖祖心跳加快的,那必然是成为仙界道祖的那一刻。
“一个小小的八荒道人,竟让这群仙朝之人如此狼狈,甚至都要以道祖之位作为筹码邀请妖祖大人,这灵初道人建立的仙界何其可笑。”一个面相看起来与狼极为相像的蓝袍修士说道,此人正是沧火妖皇。
一旁的御天妖皇,此时则担忧道:“妖祖大人,我怀疑这些狡猾的人族修士是在利用大人,他们的承诺并不可信。”
万孽道:“我又何尝不知。”
“但我为什么还是来了?因为我不认为我会败给一个,刚刚崛起的毛头小子,我曾经有机会灭杀八荒老祖,但没有这么去做,因为我曾欠他一个人情。”
“我曾经也有机会灭杀何金龙,但我也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也欠他一个人情。”
“我曾经无数次击败灵初道人,但因为他那诡异的不死不灭的能力,让我一次次击败他却没机会打杀他。”
“至于圣真,我从没有将这种捣弄功德与香火之力,借助外力的人当成过对手,而他更是没可能打的过我。”
“仙界四个有头有脸的最强之人,皆战不过我,你说一个小小的陈信,我会败给他吗?”
“大人的实力,自然不是一个刚刚晋升混元大罗金仙之人所能比的,我只是怕大人打杀了陈信之后,蓬道那群人不履行承诺。”
“他们履行也好,不履行也好,这道祖我都是要当的。”万孽自信一笑道:“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给了我一个理由,能让我未来师出有名。”
“咱们妖族被仙界之人所排斥,我需要的便是这么一个名号,待到陈信之事结束,便是我妖族掌权之时,到时候还需你们多多出力。”
蓬道仙人为了能够找到灭杀陈信的人,将陈信灭杀于未完全成长之前,可以说是付出巨大。
他从没想过反悔,如果万孽妖祖真能将陈信提前灭杀,他心甘情愿让万孽妖祖当道祖。
反正就算万孽当上道祖,未来也不是没有机会再次将他推翻。
但若是让陈信继续修炼下去,那是真完蛋了。
此刻的陈信,化身成了最令人恐惧的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对陈信的恐惧也会越大,因为陈信的法力增长速度实在太快。
“御天,一会靠你了,施展你的困仙领域,我准备短时间内就分出一个胜负。”
困仙领域,与渡厄的神佛领域功能相似,都是一种将人困在空间内的术法。
不过困仙领域的时间流速不如神佛领域那般缓慢,更偏向于将敌人牢牢困于其中,被困住的修士更难逃脱。
来到北天岛外的五万里开外,万孽便直接让御天妖皇启动了困仙领域。
只能说,蓬道仙人是真想灭杀了陈信,把知道的情报全告知给了万孽。
领域展开之后,御天妖皇却皱起眉头。“嗯?”
“怎么了。”万孽问道。
“岛上不仅仅只有一位混元大罗金仙,还有另外一位,而且那二人好像还在交手。”
“还有其他人来挑战陈信?走!”
万孽三人一齐向北天岛飞去,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北天岛附近的海域,而此时,一处索敌阵法中,尤亮威正在阵法内被陈信痛殴着,气息已经变得极为虚弱。
“这是蓬道所说的鬼远?我本来以为这是蓬道虚构出来的人,没想到真有其人,他好像是五十年前出发来的这里,还没一百年,就要被陈信给打杀了?”
御天提醒道:“说不定陈信也用了特殊的手段,减缓了时间的流逝,再怎么说也是混元大罗金仙,五十年就被人打的快死了像话吗?”
尤亮威已经没多少灵气了,在看到万孽妖祖到来之后,尤亮平开口呼救道:“前辈救我,我是尤亮威!”
“尤亮威?你不是鬼远么?”
“那是张北宇控制了我,此子趁着我修炼的时候将我偷袭,强行控制了我。”
“若非我被此人用瞳术烧坏了一部分神魂,现在还要被那张北宇给死死的控制着呢。”
“张北宇果然是个小人。”万孽评价道。
连老丈人都杀,有些坏过头了。
没有过多理会尤亮威,万孽看向了远处警戒的陈信。
“陈信,世皆言你是八荒老祖假冒的,今日一看不过只是谣言罢了。”
“八荒老祖对道体之力极为忌讳,他认为对道体的依赖会害了修士。”
“而你连道体真身都已经修炼出来了,行事作风看起来也不像是八荒老祖,说说看吧,你究竟是什么人。”
陈信盯着万孽三人,缓缓开口道:“我是什么人又与你何事?万孽道友,你当真要与仙朝为伍,天道建立起来应该对你而言没什么坏处吧。”
“对。”万孽点点头。“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什么天不天道的,我之所以来找你,只是想要灭了你,证明我是仙界最强之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