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也是响彻在了众人的耳畔,而有的则是陷入了沉思,显然,他们现在所掌握的大道,并不是八条。
要知道,在神话大陆举办的那天骄大赛,许多人都没有去。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
甚至有的人,根本没有在大路上,而是在别的世界,就像商业痕他一样,进入了轮回。
等这些人回归的时候,那所谓的天骄赛,就已经结束了。
这些人在思考了一番后,就开始动身离开了自己的座椅,来补齐自己的大道。
毕竟阎生开口说了,大道要是不够八条的话,就不带着他们玩了,虽说这句话是打趣。
但他们可不想被低人一等……”
毕竟他们这些人,人人八条大道,他们就五条,所以就形成了一股差距……”
就仿佛不在一个频道了。
当即,这里也是少了一部分的人。
阎生看到这里后,眼中略微闪过一抹的惊讶,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而且人还不少。
“竟然还有不少人。”当即便轻笑了出来。
随后,他们继续开口聊了起来……”
那一部分天骄来到星空后,目光就在这星空之中打量,看着那乱窜的法则,仿佛是在挑选。
最后,在确定了目标,就出手抓向那些法则。
当然,他们也得要费上一些功夫,毕竟这些法则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抓住。
墨天歌也是穿梭在了星系之间,他自己已经拔出了不下百个分家了。
尤其是现在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杀戮之气。
当然,除了他之外,墨千殇五人身上,也有着或多或少的杀戮之气。
一座星球之内~墨劫煞目光锁定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下一刻,就将手中的一杆暗红色的长枪,赫然甩出。
这一杆长枪,就如同脱弦的利箭一般,径直地冲向了自己的猎物。
还未等这个人做出反应,这一杆长枪直接命中了腹部,并将其带飞了出去,最后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
不,应该是说将其钉在了上面……”
而这人双手握着枪杆,脑袋更是低了下来,看着自己的腹部,这人的口中更是溢出了大量的鲜血。
墨劫煞冷淡的看着这一幕,并迈开步伐,一步步的向对方走去。
听到脚步声的这一位分家家主,艰难的抬头,看向向自己走来的墨劫煞。
在墨劫煞走到近前后,他就艰难的开了口:“为……为什么?同为墨家人,为何对自己人出手???”
说完,他的口中再次涌出溢出了大量鲜血。
周身那微弱的气息,再次降了下来……”
墨劫煞并未开口说什么,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弑天枪给拔了出来。
随着枪刃的脱体,当即带出了少量的鲜血。
之后就缓缓转过身,背对着这位分家家主,往前走了几步,停住了脚步,开口道:“这个问题,我听了不下百遍了。”
说完就迈开步伐,向前方缓缓走去。
而这位分家家主,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当即瞪大了双眼,对方说什么,不下百遍?
也就是说,对方已经屠了百个分族了!
这些是他死亡,前一刻,脑海中所想的。
在墨劫煞走出分家的时候,一杆暗红长枪从云层中缓缓的落下,直接轰在了分家住址上。
伴随着力量的扩散,这颗星球的分家,就此湮灭在了这里。
这一杆长枪,暗红如血,散发着渗人的邪气,枪身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龙鳞,更给人一种感觉,这一杆长枪,仿佛是一只沉睡的邪龙。
在离开墨家后,这颗星球的势力当即围了过来,在他们看到那消失的墨家,瞪大了双眼,充斥着不敢置信,墨家没了?
谁干的?
谁有这个能耐?
可惜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已离开了这颗星球。
墨劫煞经过再一轮的寻找,又在一颗星球之内找到了分家,而这个分家则是神朝。
得到这个信息后,手持弑天枪,就走向了整个神朝的中心,整个神朝的聚集点。
同一时间,身为老四的墨千殇也来到了这个星球,在感受到二哥的气息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一个闪身直接消失在了这半空当中。
此时,在皇都的东门,老二已经和守军大战在了一起。
不过呢,这些守军在他面前简直是垃圾。
只需一枪,一人的命就搭在了这里,这些守军身上穿的铠甲,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虽说这些铠甲都是灵宝之类的,但是在弑天枪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
毫不费力的一捅就破!
现在在其脚边躺着各种守军的尸体,都是被一枪刺死的。
所以让那些存活的守军,在不断的往后退同时,有大把大把的军队向着赶来。
可惜是来送死的。
墨千殇来到了目的地后,选择了一个南门,手中也是出现了一对双锏,只见这一对双锏呈现出了血红色,而且锏身则是密密麻麻,略微狭长的三角龙鳞。
而在握把的尾部则有着龙头。
仿佛是在无边血海当中,出来的血龙……”
不得不说,非常的怪异,他的守护兽乃是应龙,按理说,应该他的身上有着应龙的一些元素,就比如武器啊,衣服之类的。
身上不仅没有一点,反而穿着极为不搭边………”
而他则是拿着自己的血煞双锏,一步步的向着前方南门走去。
他这样的情况,当即,吸引了守军的注意。
个个脸色凝重的,直接围了过去!
墨千殇看着围着自己的守军,露出了一抹笑意,就立即挥动手中的双锏,打向这些守军。
这刚一出手,就有守军倒在地上,死了过去。
这也没办法的事情,这一击直接打的他体内,翻江倒海,五脏六腑皆碎。
但凡是被双锏碰到的,都纷纷倒在了地上……”
同时,这边也被传了过去,当即,又有大军前往这里来支援。
在皇宫之内,神朝的皇帝—也是分家家主,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的汇报!
脸色也是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现在的气氛更是极为的压抑,而下面的百官,也是将自己的脑袋低了下来。
生怕被上面的那位波及到……”
此刻,他们心中也是惶恐,甚至大骂,现在东门和南门的那俩货真的是该死。
是闲活的太长了,还是怎么了?
竟如此明目张胆的攻打皇都,丫的,你不带些人,就一个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