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荆州迟迟没有出兵之后,孔明与刘备共议,得出的结论是马超果然藏有私心。
然后刘备派出费祎,携带刘备亲笔文书前往荆州,催促马超发兵攻打樊城。
而徐州战场这边,曹丕也亲自率领十五万大军抵达沛县,并派曹洪、曹爽领兵五万支援彭城,打通了彭城的补给线。
双方总共二十多万兵马在徐州展开大战。
正面战场,唐军以耿仪,鲁质二人率四万兵马与曹丕对峙。
边固守着下邳城,作为策应。
这一天,曹丕亲临战场,在土山上登上魏王车驾,以振士气。
山下,则是十万兵马,像蚂蚁一般乌泱乌泱摆满了整片战场。
骑兵有五六千人,分为两个方队,分别布置在战场的左右两个方向。
而耿仪和鲁质则用三百架陷阵车,在前围成一个弧形,准备正面应对曹军十万人马的冲击。
车驾上,曹丕看着自己麾下十万雄兵,气势如虹,非常满意的捻这胡须,说道:“孤有如此雄壮之师,何愁此战不胜?”
说完,又看见对面以陷阵车在前,摆出阵型。
曹丕也看出这战车很不简单,于是问道:
“那是何物?”
毛玠连忙回答说:“回禀魏王,此车号称陷阵车,内藏刀板刺床,平时伪装成粮车,但是比粮车更大。一旦遇敌,便从车厢内翻出刀板刺床,刀尖铁刃皆朝外。车内站数名长戈手,数名弩手。”
“骑兵无法靠近,军士也不能近前,十分棘手。”
“唐军一路攻破徐州,全凭此车之利也!”
曹丕听后,觉得有些难搞,于是问道:“可有方法破之?”
毛玠回答道:“目前尚未找到破解之法。”
一旁的司马懿道:“此战车实乃战场利器,不可强攻,不如先与之对峙,我看此车并不难造,我军亦可以仿造此车,等打造完毕,以车对车,再加上我军骑兵之利,定能大胜!”
曹丕也对司马懿的见解表示赞同。
“好!就依仲达之计,仿制陷阵战车,等战车造好,再与之对阵!”
且说耿仪和鲁质率四万兵马与曹丕的主力大军对战,结果对面只是立起营垒,并不来攻。
就是码人装了一下逼,然后就回去了。
耿仪见后,感到诧异,忙找鲁质商议。
耿仪来到帐中,对鲁质说道:“文博(鲁质字文博),今日曹丕亲自引军对阵,寻求决战,谁知中途却收兵回去了,你觉得是何原因?”
鲁质说道:“我军斥候见曹丕于山上对着我军战车指指点点,想来是惧怕我军陷阵车之利,不敢强攻。”
耿仪便开始用兵枢院中的“角色带入”课程,问鲁质道:
“文博,假如你是曹丕,手底下十五万人马,但是知道敌军有一种很厉害的战车,强行攻打会造成极大的损失,这时候,你会如何做?”
鲁质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当然是先不攻打,而后照着仿制一批战车,然后以车对车进行决战呗,反正这车又不难造。”
耿仪一拍手:“对了!应该就是这样!”
“曹丕见我军战车犀利,不敢硬攻,而是与我军操持对峙,然后仿制战车,再来攻打!”
鲁质听完,也很认同的点点头,说道:“不错,曹丕身边谋士众多,又有朝廷的工匠可以调动,仿制战车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想来,他却想拖时间,等着战车造好了,再对我军实施总攻。”
耿仪:“虽然我们还有杀手锏,但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鲁质:“是这个道理,要不咱们找令则(边固的字)商议一下?”
耿仪摆手说道:“我看不用,给他带个消息就行。”
然后他又看着挂在帐中的地图,说道:
“令则的任务是死守下邳,不宜轻易调动。我们不如放弃彭城,转而向南攻击沛国,作出要联合马岱、邓艾转战寿春的假象,实则在这里——”
他指了指萧县一带。
“与其在这里空耗日月,不如我们运动起来,将敌军引出一部分,在这里形成合围,将之消灭在萧县一带。”
鲁质听完了耿仪的意思,也表示赞同。
“目前我军已经牵制了曹军十五万人马,在战略上,已经完成了任务。”
“接下来只要死守下邳就可以了,在此之前,吃掉曹丕的一部分人马,再转回下邳固守,等待雨季来临即可。”
两人商量完毕,当夜。耿仪就带着一部分兵马、战车,前往萧县设伏。
与此同时,刘备派出的费祎,也拿着刘备的亲笔诏令来到荆州。
大厅上,马超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
这几天董白都没有出现,马超像是失去了主心骨。
李恢走上厅来,马超连忙迎了过去,问道:“费祎所来何事?”
李恢说道:“费文伟此番前来,名义上是要宣读汉中王的嘉奖诏令,实则是要问责将军为何迟迟不出兵。”
“今汉中王突破凉州,而唐征南席卷徐州,天下之火,只差将军这一处也,而将军按兵不动,莫非…………”
马超连忙阻止李恢继续说下去。
他焦急的看了外面一眼,然后对李恢说道:
“事到如今,还请德昂兄为我想个说法。”
李恢想了想,就说:“将军见了费祎,就说新领荆州,未有声望,加上官员多是荆州旧部,沟通不利,粮草战具置办不齐,所以未能出兵。”
马超听后,略做沉吟。
然后终于说道:
“既如此,我便去见见费祎。”
马超来到待客的馆舍,迎面见到费祎,两人客气的打起了招呼。
“哎呀,文伟远道而来,未曾远迎,恕罪恕罪,哈哈哈。”
费祎:“孟起将军客气客气。”
马超:“请!”
费祎:“请。”
两人入座,费祎便开始说话:
“此番,汉中王遣我来荆州,一是为了嘉奖将军,镇守有方。”
“这二嘛,则是想知道将军为何至今按兵不动,莫非是有何难处?”
费祎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马超。
他要看看这个马超,到底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