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家出事,弘历整日往永寿宫跑,根本没有心情亲临选秀,今年便没有进新人。
眼看事情了结,富察容音便请了弘历去用膳,询问起后宫嫔妃的位份。
“皇上,您之前说出了孝期再给各位妹妹晋位。如今皇贵妃的册封大典近在眼前,不如给其它妹妹一个恩典。”
富察容音要尽到皇后的义务,尤其是如今有了皇贵妃,她更在乎自己的贤名。
“不必,才出孝期不宜大操大办,等她们资历够了再晋位。”
弘历压根没有给嫔妃晋位的打算,在他看来以这些嫔妃的家世,如今的位份已经够了。
“苏答应已经知错了,内务府可否下发她的俸禄。”
富察容音试探性的问起。
“今岁才六月,不必着急,朕说了罚三年岂能反复无常,来年才到时间。”
“皇后,苏答应以下犯上,难不成你觉得朕罚得太重吗,还是说有人指使她以下犯上。”
弘历也没答应这件事,甚至还反问富察容音。
“臣妾不敢,请皇上恕罪。”
富察容音没想到弘历怀疑自己,心下也不免委屈,她已经努力做好这个皇后了,弘历还要处处紧逼。
“苏答应是什么身份,朕容忍她多次已然是看在你的份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朕默许你接济苏答应,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弘历不耐烦了,说完甩手走人。
“娘娘,奴婢扶您起来吧。”
尔晴小声说。
她是乾隆元年进的长春宫,出孝期后原先那些陪嫁宫女已经被放出去成亲了,如今她接替了管事宫女的位置。
“皇上对皇贵妃也过于恩宠了,皇后娘娘不过是为苏答应求情,皇上就这么生气。”
明玉撇撇嘴,她是和尔晴一起进的长春宫。
“明玉,不得非议皇贵妃,若是被皇上知道,看你怎么办。”
尔晴急忙训斥明玉,她们是长春宫的宫女,嘴上更得有忌讳。
“我就是为皇后娘娘不值,皇上都多久没来长春宫了,每每来也只是关心二阿哥的功课。”
明玉跺跺脚,富察容音纵容她,平日嘴上没个把门。
高宁馨在孝期对富察容音就没多少敬重,明玉看在眼里,所以总是忿忿不平。
“不说长春宫,如今除了皇贵妃的永寿宫,皇上可曾想起过其它宫的嫔妃。”
“明玉,你这不是为皇后娘娘不值,是在给皇后娘娘惹麻烦。”
尔晴无奈的说,她本来就是进宫镀金的,如今瞧着却像是渡劫。
“娘娘,您就不担心吗。”
“皇贵妃做贵妃的时候就得了协理六宫之权,如今成了副后,还不知道要多猖狂。”
明玉没有闭嘴,而是跟富察容音抱怨。
“别说了,皇上宠着皇贵妃,本宫不好与她起争执。”
富察容音低落的看着桌子对面,她也奢求过弘历的真心,但从两人成亲以来,弘历对她都是淡淡的。
有时候富察容音甚至觉得,若不是高宁馨是包衣出身,弘历根本不会另选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