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十块钱呀,这下我可选择相信秦淮茹了!”
“是啊,没人会为了三十块钱这样讹人,肯定是许大茂这家伙起了坏主意,趁着秦淮茹急需用钱故意耍流氓!”
“我要是秦淮茹,直接就报官了,让许大茂和贾张氏作伴去。”
“哎,秦淮茹和你的情况不一样,她现在缺钱,很缺钱,儿子在医院等着用钱呢,报官虽然能出口气,但却拿不到钱了。”
“唉,秦淮茹也是个可怜人呀。”
一时间,四合院里的人都开始同情秦淮茹了。
上墙的丈夫,蹲牢的妈,住院的儿子可怜的她。
都已经这么惨了,许大茂怎么好意思对秦淮茹耍流氓的!
听着议论声,许大茂暗暗攥了攥拳头。
特么的,这次他算是惹了全院人的不满,可偏偏没人听他的解释。
如果不是秦淮茹主动勾搭他,他怎么可能半夜跑秦淮茹屋里?
要是有这个胆子,贾东旭刚没那会,他就已经开始了!
“好了,都别再说了,秦淮茹你在这等着,我回家给你拿三十块钱,从此以后咱俩谁也别搭理谁!”
许大茂不耐烦的摆摆手,准备回屋拿钱。
但刚一转身,秦淮茹便摇头说道:“许大茂,不是三十块钱。”
嗯?
许大茂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你只要三块钱?”
费劲巴拉说那么多,如果只要三块钱,那许大茂真的想骂街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三块钱并不能解决秦淮茹眼下的困难。
难不成.......
念头刚起,许大茂皱起眉头,试探性的问道:“你想要...三百???”
“嗯!”秦淮茹用力的点了点头。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秦淮茹不在乎院里的人怎么看她了。
和真金白银比起来,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只有钱才是真的。
这次下套讹许大茂,在四合院里只能用一次,下次就没人会上当了,不多要点怎么能行。
她和棒梗以后全指望这笔钱了。
“嗯泥妈,秦淮茹你是不是疯了?”
许大茂被秦淮茹的狮子大开口气笑了,三百块钱,这可是三百块钱!他许大茂在轧钢厂上一年班才多少钱?
你秦淮茹张口就敢要这么多?
这么多钱,他就算月月去钻小胡同,没几年时间根本花不完。
“呜呜呜,东旭我对不起你,就让我下去陪你吧!”
秦淮茹可不管这些,任凭许大茂骂骂咧咧,她就低头抹泪喊贾东旭。
三百块钱多吗?
都不够把棒梗养大成人!
“你特么倒是去呀!”许大茂大声喊道。
得!
秦淮茹一听还真哭着跑回了屋,扯下床单就往门框上甩。
“哎哎哎,秦淮茹你别冲动啊!”
大妈们见状着急忙慌的去阻拦。
贾张氏嚷嚷了那么多次吊死在家门口,但一次都没行动,相比之下还得是秦淮茹有执行力。
说去死,就去死!
现场死给你看!
“别拦着,都别拦着,我就不信她敢上吊!”许大茂这边也是不服,嚷嚷着要看秦淮茹荡秋千。
刘海中见状眯了眯眼,然后突然抬脚朝许大茂踹了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许大茂被踹出去好几米,踉跄着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嘶......”
该说不说,做锻工的刘海中确实有力气,这一脚差点把许大茂踹折叠,疼的他龇牙咧嘴。
“刘海中,你敢打我!”
许大茂揉着被踹的地方,想要站起身和刘海中干仗。
但刘海中背着手,居高临下的俯视许大茂:“许大茂,踹你都是轻的,你今天要是把秦淮茹逼死,明早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入室耍流氓未遂,然后用言语逼死秦淮茹。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许大茂必吃花生米。
所以刘海中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踹人,直接解了心中的那口气。
光明正大踹你,你还不能拿我怎么着。
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啊。
想到这,刘海中便不满的瞪了刘光齐一眼。
刘光齐一脸懵逼,没明白自家老爹为什么突然瞪自己。
难不成,是刚刚踹许大茂的时候,自己没有跟过去补一脚?
刘光齐觉得这样不太好,有些过于明显。
“你们别拦着我,让我去死!”
“我对不起东旭,我没脸见人,我不想活了.......”
秦淮茹这边演的越来越逼真,甚至已经把床单搭在了门框上。
“犯不上呀,许大茂不是没占到你便宜吗!”
“好死不如赖活,你要是走了,你儿子怎么办呀,他已经没爹了,不能再没娘呀!”
在大妈们的阻拦下,秦淮茹被硬生生拖了出来。
看着还在寻死的秦淮茹,刘海中微微摇了摇头。
太厉害了!
贾家就这么一个有脑子的人。
原本秦淮茹说出三百块钱的时候,院里的人肯定会指责她!
三百和三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三十,是就事论事。
三百,就是纯讹人了。
但秦淮茹另辟蹊径,直接开始表演门框荡秋千,又把自己拉回了被害者的位置。
“许大茂,你就赔钱吧,不然秦淮茹真的敢去死!”有院里的住户说道。
“死就死,大不了我吃花生米!”
许大茂还在嘴硬,他完全不相信秦淮茹真的敢去死。
她死了,棒梗那小崽子也崩活!
一个换俩,血赚!
“好了,别再炒了!”
全程都在看戏的阎埠贵缓缓地走到了秦淮茹的身边:“三百块钱许大茂不一定拿得出来,要不你往下降点,许大茂往上提点,商量个合适的赔偿金额?”
“别动不动就寻死,你儿子还在医院等你呢。”
门神阎埠贵看的非常透彻,两边吵成这样无非就是价格没谈拢。
既然是为了钱,就别瞎折腾了,谈个合适的价格该干嘛干嘛了。
有了阎埠贵的介入,秦淮茹和许大茂的情绪都缓和了不少。
双方一阵扯皮拉扯,最终把赔偿金敲定在了一百三十五块钱。
“呸,我现在就回家拿钱!”
许大茂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转身回屋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