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赶到将军府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一拳冲向苏暮雨,苏暮雨只好收剑,左掌一推,两人相撞,苏暮雨瞬间退回院内,体内真气混乱的涌动着,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正当他要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尖,保持清醒的时候,一道温和的真气从后背涌入。
是苏渺。
而那个魁梧的身影从天而落,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苏渺看清了那人的低声道:“唐灵皇。”
“方才挨了唐灵皇一掌,看来我们无须出手,只需要半炷香的时间,你就会毒发身亡了。”夜鸦落到另外一边,冷冷地道。
“可你身边还有一个苏渺,他可是能够躲过药人之毒的人,让你们离开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呢,所以,你们一起死在此处吧。”
唐灵皇瞬间抬起自己的手掌,一掌对着他们落下。
浑身上下满是毒素的唐灵皇自然是不能再让苏暮雨沾染半分的。苏渺将苏暮雨甩向身后,独自迎了上去,他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在抵上唐灵皇的那一刻,瞬间变得乌黑且寸寸断裂。
唐灵皇此刻已经逼近了苏渺,他身上带着腥臭的毒气扑面而来,唐灵皇再次抬起手掌,对着苏渺的脑袋就要拍下去,苏渺闪身躲避,一掌拍向唐灵皇的手臂,手臂瞬间断裂,不自然的搭了下去。
可下一刻却又重新恢复,转身就要再次对上苏渺。
苏渺则是趁这个机会,甩出傀儡丝圈住苏暮雨的腰身,带着人往后一拉,直接飞出将军府。
他傻了才会和一个金刚药人大,现在带苏暮雨离开才是最正确的。
不过他那一掌也不是白打的,就看发挥的效果会有多少了。
苏渺带着苏暮雨,很多隐退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内,苏暮雨此刻有些力竭,靠在苏渺身上。手掌上沾染的毒素泛着乌黑,却并没有蔓延下去,苏渺喂给苏暮雨这么多丹药,倒是起了作用,阻止了毒素的蔓延。
苏渺伸出手,在他手掌上方用真气将毒素逼出来,这才转手来到他的后背,将真气注入他的体内。
原本疲惫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过了一会儿,苏暮雨才坐直身体。
“走吧,回药庄。”苏渺见他好转,扶着他起身道。
而琅琊王府,玄武使唐怜月看着急匆匆和他擦肩而过的李心月,皱了皱眉。
“你一大早来,又是所为何事?”萧若风裹着厚厚的大氅,天启城不过半秋,还未入冬,他便已经受不得寒了。
“心月姐姐去哪里?”
“南决那边的战事出了一些问题,他去帮助二师兄了。”萧若风将桌上的军报收了起来。
“先是白虎使发现了能够治疗你体内寒毒的方法,带着萧楚河去了苗疆,接下来又是南决出现问题,青龙使不得不持剑南下,这些真是巧合?”唐怜月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些事情一件是巧合,可若都是这么巧,便不是巧合了。
还有他,若不是有暗河的帮忙,恐怕他此刻,也不会待在琅琊王的身边,是有人专门针对琅琊王。
“放心吧,我自有应对之法,你昨日不是去找了暗河他们,想来今日也该再去一趟的。”萧若风道。
“昨天天启城出现大事,苏喆和南决刀鬼大战,许流云被杀,苏暮雨随后大闹飞虎将军府,最后被苏渺带走。我不知暗河他们这么做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唐怜月很清楚,暗河一直没有出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昨夜突然出手,应当是发现了什么事情,才有此行动的。
“或许你很快就要知道了。”萧若风点了点头道。
唐怜月侧头,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背着一把桃木剑站在屋外,他微微对两人侧首道:“慕家,慕青羊,见过琅琊王和玄武使。”
“进来吧。”萧若风道。
慕青羊笑了笑,身影一闪,已经掠过唐怜月身边,还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道:“看来王爷对我的到来,并不惊讶。”
“我认为,你们是来找我合作的。”萧若风低声道。
慕青羊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随后撮了一口。
“王爷错了。暗河不会和琅琊王合作,但是也不会和琅琊王交恶。”慕青羊放下茶杯,轻易的在琅琊王脸上看到了惊讶,看来这位琅琊王也觉得,暗河会找他合作。
“我今日来,是奉了我们医毒师的命,前来告知诸位一个消息。”慕青羊幽幽地道。
“什么事?”唐怜月问。
“昨天你那个大师兄出现了,差点把我们都杀了,他前段时间藏在了飞虎将军府,现在...自然是换了地方。”
“换了那?”唐怜月急忙追问。
“我怎么知道!”慕青羊冷哼一声,告诉他这个消息,已经是看在慕雨墨的面子上了。
慕青羊继续看向萧若风道:“且我们发现天启城中藏着的巨大的危机。”
萧若风神色正了正,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昨日白神医受人所托,去金吾卫副统领去看他家公子的病,但是发现那人中的是药人之毒,白神医则是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了伏击,目的很明确!”
“他们要杀死白神医?”萧若风敲了敲桌面道。
“是不惜一切代价杀了白神医。”慕青羊压低声音道。
“而且,那位副统领的公子并不是孤例,这药人之毒或许已经渗透了整个天启城,或者换一种可怕的说法,是渗透了天启城中权贵内。”
“香江普通人变成药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或者说,不像我们平常下毒那般简单。”萧若风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想着。
慕青羊耸了耸肩道:“消息我便说到这里了,接下来如何,那就是这天启城守护者的事情了。”
萧若风看着站起身欲要离开的慕青羊道:“暗河为何要提醒我这些?我还以为,你们会一直观察那位才适合与你们合作,带你们成功变成一个新的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