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展云飞的话,萧雨鹤的表情立刻变了!
“哦——弟妹明白大伯的意思了?就是说我和云翔成婚,大伯什么都没有准备!那么不知道大伯回来,可有给爹和大娘准备什么?到底您这一走十年,爹哪里就不说了,大娘这四年不说日日以泪洗面,也相差不大。大伯不会就真的这么两手空空的回来,连块布都没有给大娘准备吧?”
“家里不是有布庄吗?”
呵呵——这是哪里来的二傻子啊!真的是——萧雨鹤觉得展云飞这是“友军”吧!怎么什么话都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这情商——也没谁了,挺感人的。
“好了好了!人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娘什么都不要,娘只要还能再看到你,娘就觉得足够了!”
魏梦娴摸着展云飞的脸,就开始哭!
她这一哭,展祖望的心里也有些不太好受,然后神情也柔和了下来。
“好了,都少说几句!云飞刚刚回来应该也累了,品慧,你让人去给云飞收拾一下房间,然后云飞可以好好休息!其他的人先都散了吧!等晚上,大家在一起好好聚聚,也算是给云飞接风洗尘。品慧,你好好的安排一下!”
展云翔虽然对所谓的父爱已经放弃了,但是现在听到自己爹这么说,心里还是不好受,尤其是自己爹还让自己娘来安排这一切,这是干什么?就这么看不上他们二房,这么羞辱他们!
展云翔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展云飞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睛一瞪就准备找展祖望理论,好在被萧雨鹤眼明手快的给拉住了。
“爹!原本您都发话了,咱们二房不应该有什么反对的。但是——您也知道的,大娘这些年是多么盼着大伯回来,对大伯是多么的期待,咱们也是怕自己来准备给大伯接风洗尘的宴会,若是哪里有个不好的,再让大娘看了心里难受。而且婆婆原本就是二房,您当初也是因为大娘身子不好,才让婆婆‘帮着’管家,现在咱们也帮了四年了,大伯现在也回来了,我看着大娘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身子也是眼看着好了。不如这接风宴就让大娘来准备吧!这若是大娘能够将这个接风宴给办好了,咱们二房也好将管家权还给大娘。”
品慧听说这还要夺了自己的管家权,也有些不乐意了,开口就准备反驳。
“娘,您管家这么久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等您休息好了,也好帮我和云翔看孩子。”
“孩子?雨鹤这是怀孕了吗?哎呦——我就说我儿媳妇是最有福气的,看看,这才成婚多久,这就有了。”
“雨鹤,你真的怀孕了吗?是真的吗?我要当爹了吗?”
展云翔听到自己娘的话,也激动了起来!
“还不知道呢!我也没有请大夫看过,这都是不确定的事情。”
魏梦娴见自己儿子回来的风头都要被抢了,立刻又不高兴了,摸着展云飞的脸,然后就开始哭。
哭的展祖望又去看他们去了,才算是了放心。
而品慧看着魏梦娴的那做作的样子,也是有些来气,就想要上去怼几句。
“娘,咱们先不管他们,现在大伯刚刚回来,不管如何,爹对他可是新鲜着呢,咱们现在说什么,怕是爹都不会在意,都想着大房。”
“难道就这样干看着?”
“娘,等着吧!一会我说什么,你都先应下,不要着急,等回去,我会给你解释的。”
品慧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的厉害,所以虽然不甘心,但是到底都应下了。
只是现在二房的“一家三口”实在是有些看不上大房那“一家三口”,没说几句,然后就直接回去了。
等回到房间,品慧拿着帕子就哭了起来。
“果然,在老爷心里,只有大房跟他才是一家人,咱们二房就是后娘养的。”
“好了,娘——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习惯吗?”
“这几年展云飞不在家了,你爹虽然偶尔也念叨着他,但是到底跟从前那明目张胆的偏心不同了,我就想着,是不是你爹也看出来了,大房根本就靠不住。这还没什么事,他就离家出走,就这样不扛事的人,日后如何能依靠他。我是真的觉得你爹是看到你的好了,却不想——你爹心里念着的,还是那个杀千刀的展云飞。”
“娘,他们如何,咱们不管!咱们一家子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对!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那个展云飞现在便是回来了又如何?那么大年纪的一个鳏夫,我就等着看,看日后是什么样的女人不长眼的嫁给她。”
听着自己婆婆的话,萧雨鹤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心虚。
毕竟若是按照剧情,日后可是自己的大姐嫁给了他,自己二姐则是嫁给了阿超。
不光如此,日后自己那两个姐姐可是还害云翔出嫁了,展家也——倒了。
自己婆婆最后如何自己都不清楚,想来也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这么想着,啧——怎么那么心虚!
不过品慧可不管萧雨鹤的心虚,拉着萧雨鹤的手,满脸的慈爱。
“还有咱们雨鹤好!雨鹤,你放心,你就安心养胎,剩下的交给娘和云翔,绝对不让大房那边的人来打扰你。”
而展云翔更加熟悉,了解萧雨鹤,一眼就看出来萧雨鹤有些心虚。
“你做了什么?”
“什么?”
“我说你对大房或者是展云飞做了什么?”
“我哪里有做什么?”
“你若是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心虚?”
萧雨鹤听到展云翔的话,更加心虚了。
只是——她也不敢说自己是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两个姐姐未来会嫁给展云飞和阿超,然后还会害的你们二房家破人亡。
“不要想着骗我,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在点子应付我了。”
“我——好了,好了!我说!我没有怀孕,我就是刚刚看展云飞不顺眼,想要抢他们风头,然后过几天找个机会说我流产,然后——赖到大房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