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凤在确定家里快没有米,又快没有钱了,整个人也是慌乱无比。
“怎么办?这要怎么办?现在父亲还病着,雨鹏也还小,小妹更是刚出生没几天,若是家里没有米了,我们要怎么办?”
萧雨凤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毕竟之前萧母将一家子照顾的太好了,闹得一家子什么都不懂。
尤其是萧父,到现在也不知道要撑起这个家,还在整天以泪洗面。
“之前母亲不是有在做绣品吗?咱们三个也都是会做这个的,母亲还留下一些绣线。一会咱们就开始做绣品,拿到城里去买。还有就是现在城里也一直都有抄书的工作,我们也都是会写字的,倒是有咱们去接些抄书的活回来,虽然可能不如做绣品赚的多,但是到底也是多了一个赚钱的门路。不过到时候不要说是我们接的活,只说是我们来送绣品,顺便帮父亲接的活。”
萧雨鹃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说是他们自己,非要说是父亲。
“你们之前不也陪着母亲去送绣品的时候进过城,现在世道就是这个样子,很多工作男子可以做,女子就是不行。”
萧雨鹃说是热情,其实很多时候,她的性子是有问题的。
从后面她跟展云翔的一些对话,还有她抢了借条直接吃了就能看出。
所以在听了萧雨鹤的话之后,她就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了雨鹃,现在不是说这些时候,这些米怕是不够我们吃一天的了,家里的钱去买米,我们省吃俭用,也最多够我们吃一两天个的,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赚钱。”
萧雨鹃其实也是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最后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回房间就去找绣线了。
萧雨凤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去看了看自己父亲,见自己父亲还在睡,也就没有说什么。
让萧雨鸢照看一下弟弟妹妹之后,萧雨凤也去帮忙了。
至于萧雨鹤——自然是一样,现在她们可是在赶时间,毕竟一家子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
萧雨鹤进去之后就开始帮忙分线,萧雨鹃和萧雨凤已经在商量做什么绣品了。
“咱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现在也做不了大件,只能先做些小东西。手帕、香囊什么的,都是可以的。之后有时间了,就可以做些大件,大件更加值钱。”
相较于整天咋咋呼呼的萧雨鹃,萧雨凤自然是更加稳重一些,到底是当大姐的。
在考虑了萧雨鹤的话之后,也觉得她说的对,他们家现在所有的吃的和钱加在一起,省吃俭用也就够一家子活个三四天的,她们自然是等不得了。
所以萧雨凤立刻开始裁剪布料,而萧雨鹃则是开始画绣样,萧雨鹤继续在那里配色,分线。
三人各凑在一起忙活了两天,终于绣出一堆帕子、香囊什么的,准备拿到城里去卖。
“雨鹃,就让我跟雨凤一起进城去卖绣品吧!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的,我是管不了家里那三个小的。再说了,还有父亲也还病着,我搞不定的。”
萧雨鹤现在也知道了自己原身的性子,她是不同于萧雨鹃的,另外一种的“火爆”性子。
在这个家里,其他的孩子都跟萧父关系不错,就算是萧雨鹃,也觉得她爹人很好,跟她娘两个人夫妻恩爱,是让人非常羡慕的一对。
只有萧雨鹤总是一言不合的就怼人,尤其是针对萧父。
在这一点上,原身真的是跟她一样的想法,都是非常的看不上萧父,总觉得萧父一个大男人,竟然让自己老婆典当自己的“嫁妆”,后面更是让自己的老婆做绣品养一大家子,真的是——让人没眼看的东西!
所以,很多时候,她没事就喜欢刺一下萧父。
而萧父则是没什么感觉,很多时候也都还是笑呵呵,甚至是承认自己确实没什么本事,就——让人很无语,总是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因此现在萧雨鹤这么说,萧雨鹃是真的没怎么怀疑,也就同意了,让萧雨鹤陪着萧雨凤进城去。
“你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不想让雨鹃陪着我来?”
“对,雨鹃的性格你也知道,我怕她跟着你一起去,会惹事。”
“雨鹃虽然很多时候性子是有些强硬了一些,但是——她人还是很善良的。”
“我从来没有说她不善良,我只是担心她会惹事,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是真的经不起一点麻烦。”
“你——”
“雨凤,大姐——你知道的,雨鹃人是很义气,但是很多时候,她对待事情的认知上,真的出了问题。”
例如,萧雨鹃从来都觉得欠钱不还是什么事。
要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展云翔来要债,是因为萧鸣远已经拖了一年都没有还钱。
后面闹起来,也是因为萧雨鹃真的是太欠揍了,竟然吃了人家的借局。
那个时候,展云翔本来就是生气跑出来的,又被萧雨鹃这么气,自己本来也不是好脾气的,可不就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
展云翔是准备烧了“寄傲山庄”,他是恨得从来没有想过要伤人,最开始的时候萧家的人也都是在院子里。
可是谁能想到啊,谁能想到——他们家最小的女儿竟然会因为一个兔子玩偶就跑进火海里,然后其他人也跑进去救人,最后萧鸣远才会死了,那个小女儿自己也伤了。
就——整个过程跟之前,那个兔子玩偶掉进水里,他们一家子姐弟也跟着一个个往里跳一样的让人无语!
所以啊——萧雨鹤是真的觉得这一家子,脑子都是有问题的。
可现在——自己竟然成为了他们的家人,萧雨鹤是真的不想跟他们当一家人啊!
就感觉自己会被拖累一辈子!
萧雨鹤不知道能不能改变这一家子的想法,但是只要不想自己被拖累一辈子,她就真难想办法,好好的调教一下这一大家子。
就从萧雨凤先开始,觉得她虽然恋爱脑了一些,但是到底应该是那一家子里,病的最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