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刘水说完,带头朝前走,孟浩州紧跟着。
不年不节,这个时候放鞭炮,按照当地的风俗,只能是白事。
他们顺着鞭炮声,很快就找到了。
果然是在办丧事。
不过,没有多少人。
院子外面,有两三个人。
院子里,看着至多有五六个,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你们两个是?”
门口的人问道。
“我们是中原省的人,来这里找人,很多年了,父亲说,他在外面打工时,采尚县吴楼村一个好像姓齐的,在他困难的时候,帮助我父亲二百元钱。”
“老人家去世的时候,让我无论如何,找到恩人,把钱还了。”
“并表示感谢。”
“姓齐?”
“吴楼村姓齐的,就这一家,应该就是他们家吧,不过,你说的那个,老爷子十年前就不在了。”
刘水暗叫一声侥幸。
人不在了,那就死无对证了。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用担心穿帮。
“不在了,太遗憾了,这是?”
刘水掏出烟 给几个人发烟。
“嗐,齐得顺的媳妇死了,我们几个过来帮忙。”
“这,人也太少了吧,他们齐家人不多别人也不来帮忙?。”
“齐家是外来户,除了他们兄弟,也没有多少人,还兄弟五个,已经死了两个,齐得顺也快了!”
“啊,怎么回事?”
刘水假装吃惊的问道。
“得了怪病,唉,这几年,吴楼村死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壮年。”
“还有,今天吴楼村,有三家办丧事。”
“其他人,要么不出门 ,要么去他们族家帮忙去了。”
“我们与齐得顺是邻居,过来看看。”
“他们一家,都在里面呢。”
“有几个得病的,没有过来。”
“你们要进去吗?”
刘水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情况,什么也没有准备,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有,现在也不讲了。”
“三年死了五个人,哪还有什么讲究。”
“你们进去鞠几个躬,上点礼金就行了。”
“是啊,现在没有规矩。”
“这些年,死了几百人了,谁还讲规矩。”
另外两个人也说道。
“好,我们进去表示一下心意。”
刘水说道。
男子拿了一挂小鞭炮,用烟点着,噼里啪啦的一阵响。
刘水,孟浩州进去。
死者在屋内的冰棺里放着。
他们来到前面,鞠了四躬。
然后进去瞻仰死者遗容。
按照主事人的提醒,绕着死者遗体转一圈。
刘水很认真。
就要出屋子的时候,刘水忽然站住了,他盯着冰棺。
“客人,请过来休息,喝茶。”
主事人说道。
刘水没有理他。
死者很年轻,也就三十多岁,静静的躺在那里。
屋内几个小孩子,也站了起来。
还有几个,也过来了。
“怎么了?”
刘水说道:“打开冰棺!”
说着,他一伸手,已经把冰棺的盖子搬了下来。
“你干什么?”
“住手!”
“快放下!”
一群人大呼小叫的对着斥责着。
刘水把冰棺盖往地上随手一放,其他守灵的人都跳了起来。
“她还没有死!”
刘水冷冷的说道。
然后伸手,想把“死者”抱了出来。
“住手,你干什么?”
门外忽然跑进来三四个人。
“人已经死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对,你真恶毒,人已经死了,你竟然还想着调戏她,要不要脸!”
“骗子!大家别被他骗了!”
其他人,听到刘水说人还没有死,本来就不信,一听那些人的话,一个个也表示反对。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死呢?”
“是啊,救护车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人家医生检查过的,怎么可能没有死。”
“你这样打扰死者,亵渎死者,是要出事的。”
众人议论纷纷。
“人,死没有死,一会不就知道了,你们急什么?”
“还是说,你们在怕什么?”
刘水冷冷的问道。
“别妨碍我救人!”
刘水说完,又去抱“死者。”
“特么的,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我说人死了,就是死了,你再动一下,手给你剁了!”
一个男子已经冲到刘水面前。
手刚举起,忽然咔嚓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把一屋子的人给惊呆了。
他的手断了!
断他手的人,是另外一个,非常凶狠的说道:“再敢动一下,我让你躺进去!”
没有人敢说,更没有人敢动。
孟浩州一把扭住惨嚎的男子:“你们都出去!”
没有人敢不听话。
四个男子恶狠狠的表情,已经没有了,而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
来到院子里,孟浩州说道:“把院门关上,所有人都不许动!”
“谁敢乱动,我让你明年今天过周岁!”
几个男子想跑时,大门已经关上了。
他们好像,没有机会了。
其中两个,各自掏出来一把刀。
“小子,你最好别多事。”
“那就试试!”
孟浩州把惨嚎男子摔在了地上。
刘水已经把“死者”放到了地上,他掏出银针,一边解释:“我也是医生。”
“她没有死!”
说着,把人身上的寿衣刺啦刺啦刺啦的撕开。
“男同志出去,女同志留下。”
“我要施救。”
“快点!”
男人慌忙跑了出去。
刘水打开女人的衣服,做好准备以后,开始施针。
“死者”有脉搏。
还有细微的呼吸,不需要人工呼吸救治。
其他人都在紧张的看着刘水。
“死者”的脸色,慢慢变了。
“你们看,你们看,乔真的脸,变红了。”
“天啊,没想到乔真真没有死, 还活着。”
“这幸亏是明天下葬,不然,这不是要活埋了吗?”
“太可怕了!”
刘水又是针灸, 又是按摩,忙了半个多小时,乔真终于睁开了眼睛。
“妈妈,妈妈!”
身边的小女孩,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其他人也哭了起来。
屋内哭声一片。
“大家别哭了,影响病人恢复。”
刘水说道。
他一喊,除了小女孩,其他人都不哭了。
乔真还不能说话,泪水不停的流。
“搬到里面吧,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估计再过半个小时,就能说话了。”
“灵堂撤了吧!”
嘭,一个人飞进屋,砸进了冰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