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叔叔,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两家有什么矛盾。”
刘水双手放在腿上,坐直身体,拿出最诚恳的态度说道。
“之前有点小冲突,小矛盾 ,都是因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与胡家的某些人有关。”
“我只对事不对人。”
“谷叔叔,耿榕告诉我,胡姑姑小时候,很喜欢她,亲的不行,还想认她当干女儿。”
“她也不认为,两家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甚至他们对我妹妹,儿子下毒手,耿榕最后,还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收了手的。”
“当然,如果当时我在北城,按照我的想法,动我妹妹,儿子,一定是不死不休。”
“后来,耿榕劝我,老爷子他们也劝我。”
“谷叔叔,我认为当时我无论怎么做,都不过分,而且有能力。
但耿榕,还是停手了。”
“她说,一是因为私交,两家几十年的情分,而是为了国家。”
“咱们内耗,表面上是个人恩怨,实际上是牵连到的整个国家。”
“谷叔叔,我不喜欢唱高调,但我还是能够顾全大局。”
“挑事的,一直都是那个胡啸他们。”
“在绿城,就公器私用,想杀死我们一家。”
“那口气,我也忍了。”
“至于我做的那些事情,影响到了湖云集团的一些利益,我不认为当时做的是错的。”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做。”
“而且,我现在还正在做。”
“什么意思?”
谷城的表情,虽然只表现出一点点的异样,刘水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谷叔叔,您别担心,我现在做的,不是在对胡家有什么想法,而是这些年,一直在追查某件事去。”
“从津城开始,到海城,包括在中原省,这一路,一直在追他们。”
“刘水 ,你说的对医院里的那些事情?”
“是!”
谷城没有再往下问。
当时津城出事,影响很大,破坏力也很大,那一年,处理了很多人,据说最后,体制内处以极刑的都有大几十人。
只不过,他不知道,那件事情,居然与刘水有关。
“刘水,其实那种事情,胡家也是有参与的,但是,程度不是最大。”
“也不是主导的。”
“胡先生在家里,也一再三令五申,不许碰,但是收效甚微。”
“他的缺点就是,对自己人,有点纵容。”
“很多事情,都是瞒着他做的,等到暴露了,他虽然生气,还是选择了包容。”
“所以,有些事情 ,就越来越过分,最后一塌糊涂。”
“你放心,那种伤天害理,泯灭人性的事情,我们要坚决打击。”
“如果我们善云省有,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谷叔叔,我这次来,是真的要向您汇报工作的。”
刘水进入谷书记的办公室以后,一直没有出来。
等着汇报工作的人,从一开始的淡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得焦虑不安起来。
下午安排了五个人,本来时间就很紧张,结果中间又加塞一个什么狗屁陆京。
一个县委书记,能汇报多少时间。
最多十分八分,说不定不到五分钟,人就出来了,他们也没有太在意。
结果,这混蛋一头扎进办公室,再也不出来了。
半个小时过去,大家已经开始急了。
特别是安排在最后一个汇报的,已经有点坐立不安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头上开始出汗。
除非谷书记加班接见他,否则 ,他已经没有汇报时间了。
再说,谷书记没有发话,他真能没有眼力劲,等着谷书记加班吗?
门口一暗,他的心一沉。
果然,曲星说道:“王厅长,今天看来时间不够了,您先回去吧,随后再安排时间。”
“好,曲主任,那就麻烦你了。”
王厅长很不甘心的走了。
他一走,原本排在第四名的隋市长,也紧张起来。
他现在是最后一名了,心里已经没有了优势。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曲星为难的说道:“隋市长,您也回去吧,看样子,陆京同志的汇报,还要一些时间,您汇报的时间,可能不够了。”
“如果明天谷书记有时间,我一定请示谷书记,能不能安排您汇报工作。”
“曲主任,我理解,谢谢你。”
隋市长只好站起来,后脚跟着王厅长走了。
王厅长听到脚步声,看到是隋市长,心里好受多了。
“王厅长,有没有时间,咱们晚上找个地方坐坐?”
王厅长是水利厅厅长,地方水利上的很多事情,都要指着人家。
“没问题。”
曲星不走,把建山市市委书记许甲吓得够呛,心一直悬着。
他来了两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时间。
好不容易今天有机会了,万一失去,不知道又要等几天。
谷书记来的时间不长,处于观察的阶段。
下面的人在观察他,他也在观察其他人。
许甲承认,他来的有点晚了。
这也是为什么,谷书记连续晾了他两天的原因。
曲星的视线,在许甲的身上落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
“老许,看来咱们三个,还是有希望的。”
云都市长钱铎说。
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早前因为身体原因,他一直住院,错过了向谷书记汇报的机会,等他出院以后,这个机会就不多了。
甚至传出,钱铎既然身体不好,应该好好的治疗的小道消息。
钱铎心里那个苦唉。
他身体不好,是不假,但他年轻着呢。
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再上一个新台阶,完全可以。
“钱市长,你肯定没有问题,我就不一定来,。
你看曲主任,他刚才,已经想让我回去了。”
“那个陆京,未免也太霸道了!”
许甲恨得有点牙痒。
“没办法,善林县那个地方,已经烂透了,谁去都不好使。”
“不是有传闻,已经控制住局面了吗?”
许甲问道。
“你也说了 ,是传闻。
虹麒特大桥坍塌,死了二百多人,善云省,丘源市被处理的有多严重,咱们不知道?”
“还有那么多的疯子,是什么样子,谁不知道?”
“我们两个都在丘源市工作过,你说,善林县,还有救吗?”
“神仙来了也难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