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库,打开了。”狐三妮忽然间说了一句话,眼神看向了敖时他们所在地,亲眼目睹他们找到了宝库的入口,打开了宝库的大门,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非常值得注意的事情。
时间一族的宝库,谁不心动呢?
就在眼前打开了,狐三妮呼吸变得急促,无法保持冷静,理智的她,此刻也想要过去看看,也想要进入宝库里面寻找一些宝物,白给的宝物为何不要?
要知道时间一族无数年来所积累的宝物是何等之多,何等珍贵,每一样都让人疯狂,比起她手里的东西多了不知道多少倍,能不心动吗?
“小子,你想进去吗?”狐三妮回头,双眸注视着许君白,询问他的想法。
许君白盯着宝库入口,敖时三人直接进入其中,不会有所逗留,也不会……迟疑,看到三人消失之后,许君白知道那是真的宝库入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很让人兴奋。
“狐三妮,你若是想要进去,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去?”狐三妮疑惑不已,那可是时间一族的宝库,这个小子不感兴趣吗?
没人能够忍受这等诱惑,许君白却没有任何想法,十分奇怪,也十分……让她觉得不解,这件事情可没那么简单,许君白这个小子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道理,此时此刻,他不为所动,那就是看出来了什么。
狐三妮压低声音,问:“小子,是不是宝库有问题?”
许君白眨眼:“没有啊,宝库没有问题,我只是单纯不想离开此地而已,也不想要去冒险,时间一族的宝库何等重要,那就这么被打开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按照你所分析的,时间一族的老祖还活着,你说她是否在盯着此地,是否在盯着我们?如果你是时间一族的老祖,你会眼睁睁看着其他人进入你的宝库,夺走你的宝贝吗?”
狐三妮想了想,摇摇头:“不会,老娘的宝贝,没有老娘的允许,谁也不能动心,哪怕是想也不行。”
说完这句话,狐三妮沉默了,道理就是这么一个道理,那就是说宝库里面有问题,是一个陷阱,等着他们进去里面。
“小子,你是说这是一个陷阱?”
许君白摇摇头:“不知道,我看着不像,但是,这是不可排除的理由,不是吗?”
不确定的事情,许君白不会去做,狐三妮他们想要过去,可以过去,他不会拦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目的,他们对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就行,许君白可不会干涉他们,也不会阻止他们。
“狐三妮,还有你们两个,想进去的话,直接进去,无需在意我的看法,若是找到了好东西,到时候分我一些就行。”许君白很感兴趣,也想要宝物,可是呢,他走不开。
此时此刻,他需要站在杜青禾身边看着,不能够让杜青禾出现意外,时间道人一直盯着杜青禾这个丫头,只要他稍微离开一会儿,时间道人会直接动手,夺取杜青禾的身躯。
杜青禾更加重要,比起任何东西都要重要,许君白可不能够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夺舍,被欺负。
“我实在是走不开,杜青禾需要我,此地也需要我。”许君白望着杜青禾,目光变得更加温柔。‘
杜青禾靠在许君白的身边,双眸都是他,除了许君白,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任何东西。
狐三妮见状,询问三海真君两人:“你们两个怎么看?要进去吗?”
时间一族的宝库入口就在那边,时间有限,很快会关闭,到时候想要进去都不行,三海真君沉默了许久,摇摇头:“算了吧,我还是留在此地为好,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
七星神君想了想,说:“我也不去了。”
他坐下来,坐在原地,不走了,此地最安全,外面,太危险了,他们可不想不死,也不想被其他人盯上,拿到了时间一族的宝贝,会成为众矢之的,必然会被时间道人盯上,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此地,越发奇怪,所散发的气息让他们畏惧和害怕,时间一族的宝库,那可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却如此简单被他们找到了,并且进入里面,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七星神君和三海真君在此地看得很清楚,正所谓,旁观者清,自然可以看出来一些端倪,也看出来了一些问题,想了想两人的实力,还是算了吧。
若是他们都有至圣的修为,肯定会进去其中,而不是留在此地。
“这样啊。”狐三妮没想到两人这种时候如此冷静,保持着理智,没有直接……进入里面。
倒也让她诧异,不由得多看两眼他们,然后她继续看向了许君白,说:“敖时他们三个进去了,估计是奔着涅盘火而去的,估计很快会出来。”
凤翎羽是为了涅盘火而进去的,敖时他们呢,帮助她得到涅盘火,顺便拿到一些属于自己的宝物,这些人, 很快会出来,贪心的人,会被留在其中。
几人没有出去,而是继续等待。
等待这一场大战结束。
苍龙道人直面夜沧澜,鸿道人和天命道人察觉到了许君白的到来,已经在寻找他的位置,就在外面。
两人可不想要让许君白当黄雀,必须要找到他的所在,然后打破这个临时布置的阵法。
“砰。”
阵法被发现了,鸿道人直接动手,打破了这个阵法。
里面的几个人暴露出来,鸿道人盯着许君白,冷冷道:“许君白,你果然来了,隐藏得真好。”
天命道人眼神变得冷冽,死死盯着许君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许君白抬起头,看向了两人,想不到他们这么快找到自己的所在,还直接打破了阵法,暴露他们的存在。
“许君白,你可真阴险,一直藏在暗中,想要当最后的黄雀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人,当真是阴险,比起他们,还要阴险几分。
“彼此彼此,你们不也是一样吗?”许君白嘲讽道,当着两人的面讥讽两人:“你们两个若不是无法隐藏,说不定比我更加……阴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