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三人。
“你们干嘛呀,我还以为遇到坏人了呢.......”
只是刚说没两句,她就被加藤惠拉着藏到了墙角后。
夜雨生和比企谷见状,二话没说,赶忙将脑袋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雪之下转头望了过来,眉宇间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声音的啊,怎么一转头就没人了?”
随即,她轻轻摇了摇脑袋,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想着,她又将头转了回去,在看到小猫咪的瞬间,她眉间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看到了可爱生物时,眼底深处不自觉流露出的柔和笑意。
她轻轻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嘴角微微勾起。
“唔~,真是个乖孩子~”
“真可爱!”
加藤惠悄悄弹出半个脑袋,用眼角余光往雪之下那边瞥了一眼。
见对方已经完全被小猫的可爱迷住之后,不由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还以为就要被发现了呢~”
她拍着胸脯,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夜雨生目光不自觉落到她的手上,然后又快速移开了视线:“谁说不是呢......”
可惜,加藤惠是谁,虽然他的视线只短暂在她身上停了那么一瞬。
但还是被加藤惠给捕捉到了,腮帮子微微鼓起,嗔怪地看了夜雨生一眼。
“你在看哪里呢?”
夜雨生轻咳一声,故作镇定:“我正在看雪之下撸猫呢。”
加藤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手,在夜雨生胳膊上不轻不重拧了那么一下。
夜雨生立刻摆出一副吃痛的表情,不停揉搓着被拧的地方。
“小惠你干嘛呢,很痛的好不......”
那略带不满的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了。
让加藤惠嘴角微不可察扬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收敛。
故意板着一张脸,轻哼一声:“谁让你嘴里没一句实话的。”
比企谷嘴角微微抽了抽,无奈叹气,哎,这两个家伙,又开始了......
至于由比滨,她不自觉张大了嘴巴,心情颇为微妙。
既有种吃到瓜的激动,又有种莫名其妙,被人狠狠往嘴里了一大把狗粮的郁闷。
显然,和比企谷这个已经不知道被塞了多少狗粮,早已有所免疫的死鱼眼相比。
由比滨的见识,还是少了点。
但也因此,她的想法也更加的纯粹而真挚。
她看着夜雨生和加藤惠,不禁感慨道:“你们的关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听到这话,刚刚还在“打情骂俏”的两人不由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移开目光。
不过,对方脸上那抹的飞霞,以及耳根处阳似的红晕,还是映入了彼此眼底。
看着两人这少见的慌乱,比企谷嘴角不自觉高高扬起。
“干得不错!”
他对由比滨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啊?”
由比滨却没有get到其中要点,脑袋上全是问号。
比企谷笑了笑:“你不需要明白,只要知道,我是在夸你就可以了!”
由比滨挠了挠脸颊,露出一个略显茫然的微笑。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既然是夸赞,那我就收下好了!”
比企谷闻言,不由欣慰地点了点头:“真是个好孩子呢。”
这时,夜雨生和加藤惠已经处理好的心情。
“由比滨,你高兴什么啊?!”夜雨生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难道没听出来,比企谷在骂你吗?”
比企谷:“????”
我骂人,真的假的,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什么也不知道。
“咦,原来比企谷是在骂人嘛,那他可真是有够坏的!”
加藤惠故作疑惑感慨一句,但嘻嘻一听就会发现,她完全就是在帮腔。
见夜雨生和加藤惠说得如此信誓旦旦,由比滨不由朝比企谷投去疑惑的眼神。
似乎在说——
小企,你该不会真在偷偷骂我吧?
这下子,比企谷彻底无语了。
但更让他无语的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由比滨竟然还真怀疑上他了。
“现在我真有种想骂人的冲动了,你想听吗?!”
由比滨没有接话,反而直接移开了目光,假装无事发生。
比企谷:“.......”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夜雨生和加藤惠,则眼神玩味地看着比企谷。
“比企谷,我看错你了,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女孩子呢?”
那痛心疾首的语气,那充满惋惜的眼神.......
要被指责的是自己,而他又十分确信,自己什么也没做过。
那比企谷真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哎......”
加藤惠朝比企谷看了一眼,先是略带惋惜地叹息一声。
接着满是无奈地直摇头:“小夜你也别太生气了。”
“气坏自己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顿了顿,她突然语出惊人:“再说了,那毕竟是比企谷嘛~”
“欺负女孩子什么的,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听说她初中时,还骚扰过女生呢!”
肉眼可见的,比企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更是握得嘎吱响。
他骚扰女生?
别开玩笑了!
他初中时——
可是纯情到跟女生对上视线都会心跳加速脸红不已的啊!
当然,更可悲的是就是算这样。
私底下,那些该死的女生,竟然还说他恶心!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感觉有些火大。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凭什么就因为他是死鱼眼,就要被如此羞辱。
还有由比滨......
“喂喂喂,由比滨你在哭什么啊?”
由比滨抹了抹眼角,神色郑重:“小企,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毕竟,比企谷可是为了照顾她的面子,把那些跟黑炭似的曲奇,全都吃完的人啊。
这样温柔的人,说他欺负女孩子什么,简直跟美国说人权一样可笑。
她哽咽着,略带心疼地看着比企谷:“以前......”
“你过得一定很辛苦吧......”
听到这话,别说,比企谷还挺感动的。
尤其是旁边还站着夜雨生和加藤惠这种黑芝麻汤圆的情况下。
这一对比,由比滨简直就跟她家的萨布雷一样。
可爱到没有半点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