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说道:“回王爷,我,我,我对此事没有看法,您说的都对。”
心说除了回这个,他还能怎么说,他可是权贵中的一员,他总不能拆自己的台吧。
这道理谁都懂,可是,自古以来不都这样嘛。
谁让这些人没投个好人家呢。
富贵就是富贵,贫穷就是贫穷,自打一出生就确定好了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总不能让他舍弃现有的荣华富贵去过苦日子吧,那他可做不到。
虽然他也看不上这些官员的贪婪和无耻,可是当官的好像就没有不贪的。
这东西谁能改变,即使官家来了也没用啊,又不能时时盯着他们,他们该咋贪还是咋贪。
沈如意了然的看了对方一眼,对方显然并不想聊这个话题啊。
也正常,所为既得利益者的一员,他怎么可能会背叛他的阶层。
但也说明道理大家都懂,里面的弯弯绕和利益纠葛大家也懂。
可是,该怎么做他们照样做。
因为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血包,他们怎么可能自断一臂,主动挑破自己的血包呢?
沈如意轻哼了一声,刚才这个话题今天就不深聊了,也失了继续聊它的兴致。
于是回到最初那个话题,她该表忠心了。
再次开口道:“咱们再来说说为臣之道。
本王作为陛下的臣子,这里发生了如今这样的大事,本王有责任也有义务管着救救这些人。
哪怕前途渺茫,吉凶难测,生死难料,本王也不怕。
毕竟,这是陛下的天下,陛下希望他的子民都安好。
只要这是陛下所期望的,那么不论前面有任何的艰难险阻和刀山火海本王都不惧,都愿往。
再退一万步讲,本王能有今日全靠陛下赏识和信任。
能为陛下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最后这些话沈如意说的铿锵有力。
表忠心这事,光说不练不行,只干不说也不行。
就该以事情办漂亮为前提,再稍带着说一说为好。
王浩听到这里,惭愧的连忙回道:“这下我懂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不该这么问您的,王爷,您是有大格局的人,是我想差了。”
心说他自己跟在东海王后面已经有段时间。
以他对东海王的了解,东海王本来就该这样做的啊,他忽然觉得她多此一问。
沈如意摆了摆手,说着无事,“至于君子不立围墙之下嘛,那是说让人尽可能的远离一点潜在的不必要的危险的。
咱这是必要的,必须该做的事。咱们不出手救,还能指望谁?
难不成要指望这些地方官?你觉得他们能靠的住?
你跟在本王身后有些时日了吧,每次抄家的时候,那些证据和罪名,还有抄出来的钱财和银票、物资,本王并没有瞒着大家。
想必你是清楚的,在地方上想找个清廉且愿意为民做主的清官有多难。
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为什么?因为官场风气不好,好人善良的人压根活不了,早早就死了。
不是被他人给害死了,就是被坏人给拉出来顶罪了。
好多官员他们根本不在乎死多少人,因为他们觉得这样老百姓是贱民。
这些贱民在他们眼里就是阿猫阿狗似的存在,是死是活他们无所谓,也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是这批新到的救济粮和救济款能有多少进自个的腰包。
其他的,都不是他们关心的。
你再看看每次朝廷拨下来的救济粮和救济款,当它到达县令手里时还不到原数的十分之一。
朝廷的救济款和救济粮,救不了这里的灾。
期待他们就是在活活等死。
再说了,君子不立围墙之下,不是让咱们遇事就跑就逃的。
遇事就逃避不是本王的性格和风格,本王也干不出这么掉价又没品的事。
何况,连本王这个受万民供养的王爷都临阵脱逃了,那让其他的地方官员怎么办?
到时候,他们一个个的会不会都效仿于我,名正言顺的扔下这里不管了?”
“王爷您说的是,是我之前想差了,所以才问的,以后我再也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