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情绪低落,秦逸出声安抚:“楚叔,您也不用这么悲观,只是肝癌而已,其实不用器官移植也是可以治愈的!”
“哈哈哈...”楚卫国摇头苦笑,笑声里满是绝望,“秦先生,您不必宽慰我。我这病,国内外顶尖的专家都看过了,结论都是一样的,除了器官移植,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楚叔,您可知西南国际集团旗下的西南制药?”
楚卫国微微一愣,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他不明白秦逸为何又会突然提到西南制药,但还是回应道:“自然知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西南制药有办法治愈肝癌?”
“没错。”秦逸坦然应声,“您之前不是问我,司叔为何会来京城吗?”
楚卫国怔了怔,随口答道:“难道,不是因为京城分部有事要处理?”
秦逸轻轻摇头,缓缓道出实情:“司叔是专程来给太极陈家陈奎老爷子送药的!说起来,陈奎老爷子还是陈庆州的长辈呢。”
“是这样的,陈奎老爷子年初体检时,查出了多发性骨髓瘤,医生说老爷子年岁大了,不能手术,保守治疗最多也就只有一两年的寿命了。楚叔,您可知,陈奎老爷子服下司叔送去的药,如何了吗?”
楚卫国急切追问道:“如何了?”
“您能想象,一个腿脚不灵便,只能靠轮椅代步的垂暮老人,现在已经能像寻常人一样正常下地行走的场景吗?”
闻言,楚卫国瞬间坐直身体,眼底的颓废一扫而空,满是急切与难以置信:“秦...秦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没必要拿这种事骗你。只不过,我听司叔说,那药成本极其昂贵,但不同于西药的靶向药,也许对您的肝癌也有效果。”秦逸顿了顿,将话题的关键点引到了司鸿军的身上,“只不过,我也不清楚司叔手中是否还有,若是楚叔信任我,我可以把司叔叫过来,您二位当面详谈。”
“信任!当然信任!”楚卫国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当即应声,语气满是恳切,“有劳秦先生费心。若是真有药能治好我的肝癌,我楚卫国必有重谢!”
“好,那稍等,我这给司叔打电话。”说着,他便掏出手机一边拨通司鸿军的电话,一边起身走向办公室门口,顺手拉开房门。
电话很快接通,秦逸开口便道:“司叔,过来一趟吧,我在办公室门口等你。”
“好。”电话挂断的同时,不远处的会议室房门推开。司鸿军快步走出,望见朝自己招手的秦逸,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司鸿军快步走到秦逸身前,二人简单颔首示意,一同转身走进办公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三人又相继落座,秦逸当即说道:“司叔,有件事可能需要您的帮忙。”
“没问题,需要我做什么,秦先生尽管开口就是。”司鸿军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道。
“是这样,楚叔身体出了些问题,辗转寻访了国内外诸多顶尖的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给出的唯一治疗方案只有器官移植。但您也清楚,器官移植哪里是想要移植就能有的。所以,我就想到了司叔您。您今天给陈奎老爷子的‘疗伤丹’不知还有没有,若是有,能否也给楚叔一颗?”
待秦逸交代完,楚卫国也赶忙补充道:“司董,那‘疗伤丹’真就那么神奇?连陈奎老爷子的骨髓瘤都能治愈?”
司鸿军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微笑着笃定道:“没错。陈奎老爷子从服药到现在也才六个小时吧。这样,单凭我口说也没什么说服力,我这就给陈教授打个电话。哦对了,解释一下,陈教授名叫陈庆军,是陈奎老爷子的二儿子,现如今是魔都警察大学的教授。陈奎老爷子现在究竟如何了,问一下就清楚了。” 说着,司鸿军直接掏出手机,当着两人的面翻出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四五秒便被接通。
“司先生?”电话那头传来陈庆军温和的声音。
“陈教授,没打搅到您吧?”司鸿军客气的询问道。
“没有没有,司先生是有什么事忘了交代吗?”
“是这样,老爷子服药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六个小时了,我寻思问问老爷子现在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毕竟,我们这疗伤丹目前还没有正式上市,还处在临床试验阶段,所以有些担心。”
陈庆军的声音带着真切的欣喜,透过听筒清晰传来:“有劳司先生挂念了,老爷子现在状态极好,精神头十足,活动自如,方才还在院子里打了两遍太极。要不要我把电话递给老爷子,让他亲自跟您说几句?”
“不必不必。”司鸿军连忙回绝,语气诚恳,“老爷子大病初愈,可切莫劳累,还是要好好休养、以稳固元气为重。”
“我明白司先生,我定会叮嘱老爷子好好静养。”陈庆军应声答应,随即补充道,“对了司先生,老爷子预约了明天的全身体检,等体检报告出来,我第一时间发给您,让您安心。”
“好,那就多谢陈教授费心了。”
“诶,司先生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应该说感谢的是我们!”陈庆军语气满是感激,“这般神效的丹药,价值连城,您却愿意无偿赠予老爷子,这份恩情,我们陈家上下定会铭记在心。”
司鸿军淡淡一笑:“陈教授言重了,你我两家交情深厚,只要老爷子身体康健,比什么都重要。”
二人又简单寒暄两句,几句客套过后,司鸿军便挂断了电话。
全程听着电话那头的真实反馈,楚卫国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疗伤丹的逆天药效,此刻在他心中已经板上钉钉。
他当即前倾身体,正要开口询问能否求取一枚丹药,司鸿军却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头。
“楚董,实话实说,疗伤丹我这确实还有。只是,我得先把话说在前头。这疗伤丹,并非市面上寻常的靶向西药,其原理完全不同。它并非是针对病灶进行消杀,而是通过激发人体自身潜力,提高免疫力来修复受损脏器。”
他顿了顿,又补充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服药者的身体底子越好,服药后的效果就越出色。但我也必须坦诚,我确实无法保证百分百治愈楚董您的病症。”
不等楚卫国回应,司鸿军又继续道:“除此之外,此丹炼制难度极大,主材皆是世间珍稀药材,我们西南制药也是耗费了许许多多的人力财力才寻到的。不夸张的说,单单药材的原始成本,就已经接近一个亿。若是再算上炼丹过程中的损耗、废丹成本,成本更是难以估量。若非我家老爷子要求,我也不舍得将这‘疗伤丹’赠予陈奎老爷子。所以,楚董若是想要这‘疗伤丹’,是需要支付一定费用的。还希望楚董理解。”
“没问题!”楚卫国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不知,这‘疗伤丹’司董定价几何?”
司鸿军伸出两根手指:“我也不多要,就两亿华夏币。要不要尝试,全看楚董自己。”
两亿?!
这个数字一出,楚卫国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跳,属实被这天价震撼到了。
但也仅仅是一瞬,他立刻回想起方才电话里陈教授那真切的语气,想起连身患骨髓瘤瘫痪老人都能重获新生的奇迹。
区区两亿,和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楚卫国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沉声开口:“司董!两亿我认!只要这丹药能有机会治好我的病,多少钱都值!”说着,他立刻抓起手边手机,语气急切,“麻烦司董给我个账户,我现在立刻转账!”
“这个不急。”司鸿军抬手止住他的动作,伸手探入内兜,取出一只素白小巧的瓷瓶。指尖轻挑,拔掉瓶塞,一枚乌黑圆润、莹润透亮的丹丸缓缓滚落掌心。
他抬手将丹药递向楚卫国:“楚董,直接温水送服即可。”
楚卫国连忙双手接过,指尖触碰丹丸的瞬间,一缕温润清凉的触感蔓延开来,他凝神细细打量两秒,深吸了口气,不再迟疑,缓缓仰头,将丹药送入嘴中。
丹药一接触舌尖,便瞬间化开,化作一股精纯柔和的药力,顺着咽喉顺畅滑入腹内。
精纯药力快速在其体内扩散,不止是肝脏,药力所过之处,体内各种脏器都被这股药力慢慢修复着。
楚卫国只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仿佛整个人浸泡在温热泉水之中,长久以来淤积体内的病痛、疲惫与沉重,尽数被缓缓熨平消散。
随着药力的不断扩散,楚卫国紧绷了许久的身体彻底放松,眉眼舒展,不由自主闭上双眼,细细体悟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奇妙变化。
一旁,秦逸与司鸿军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等待着楚卫国被‘疗伤丹’治愈后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