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看过来。
两人对视三秒。
塔图姆嘴角微扬，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盘面无表情，转身走向禁区。
比赛开始。
第一节，湖人主打内线。
苏盘两次强打篮下得手，一次造成犯规。
绿军立刻调整防守策略，派罗威主防，霍福德协防。
但苏盘不贪功。
第三次进攻，他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的里夫斯。
三分命中。
湖人领先8分。
塔图姆持球推进，面对浓眉，一个变向后急停跳投。
命中。
回防时，他看了苏盘一眼。
眼神挑衅。
第二节，绿军提速。
塔图姆连续单打威少，三次突破全部打进。
比分反超。
湖人暂停。
沃格尔布置联防。
苏盘坐在板凳上，喝水，擦汗。
詹姆斯凑过来：“你还行吗？”
“省点力气关心你自己。”苏盘把毛巾搭在头上，“下半场才是开始。”
回到场上，湖人防守强度提升。
苏盘一次追防，从三分线外一路跟到篮下，硬生生把塔图姆的上篮扇飞。
球砸在篮板上弹出界外。
全场哗然。
塔图姆落地后回头看他，眼神变了。
不再是轻蔑，而是凝重。
中场休息，湖人落后5分。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
苏盘靠在储物柜上，闭眼休息。
膝盖火辣辣地疼。
但他心跳平稳。
第三节开始，绿军继续围绕塔图姆打战术。
前两次，他用右手持球突破，苏盘故意放一步。
塔图姆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右边。
结果被浓眉协防逼出失误。
第三次进攻，塔图姆明显烦躁。
他要位更深，接球后直接转身强打。
苏盘顶住他，寸步不让。
两人身体碰撞，发出闷响。
塔图姆强行起跳，右手勾手。
球偏出。
篮板被苏盘抢下。
湖人快攻，詹姆斯一条龙暴扣。
比分扳平。
第四节还剩八分钟，双方战成98平。
塔图姆持球，站在弧顶。
全场安静下来。
他知道，该自己接管了。
运球，观察。
湖人防守阵型收缩。
他呼叫挡拆。
霍福德上前掩护。
塔图姆借掩护往右路突破——
但刚迈出一步，他忽然变向，强行拉回，改走左侧！
苏盘早就在等这一刻。
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从右侧斜插而上。
塔图姆左手运球，重心偏移，速度稍慢。
苏盘一步横移，高高跃起。
手掌如铁闸般封在篮筐前方。
塔图姆强行出手。
“啪！”
球被狠狠扇飞！
全场死寂。
苏盘落地，膝盖一阵剧痛，差点跪倒。
但他硬撑着站直，转身怒吼。
声音穿透整个球馆。
绿军球迷鸦雀无声。
湖人替补席全体起立。
詹姆斯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干得漂亮！”
苏盘推开他，喘着粗气走向前场。
接下来一攻，湖人打出完美配合。
苏盘高位策应，击地妙传给空切的浓眉。
暴扣得手。
湖人领先2分。
还剩三分钟。
塔图姆再次持球。
这次他不再犹豫，直接呼叫双人掩护。
三人围堵苏盘。
塔图姆趁机从另一侧突破。
但他忘了——威少还在那儿。
威少拼命追防，逼他减速。
塔图姆被迫分球给底角的布朗。
布朗三分出手——
弹框而出！
苏盘抢下篮板，立刻长传给前场的詹姆斯。
詹姆斯单手劈扣！
湖人领先4分。
时间只剩一分半。
绿军暂停。
场边，乌度卡脸色铁青。
他盯着战术板，手指敲打桌面。
塔图姆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右肩明显下垂。
他揉了揉肩膀，眼神有些涣散。
体力到极限了。
暂停结束。
绿军发球。
塔图姆接球后，没有立刻进攻。
他在消耗时间。
24秒进攻时间走到12秒，他才启动。
这一次，他选择单打。
面对苏盘，他连续胯下运球，试图晃开空间。
但苏盘纹丝不动。
塔图姆咬牙，强行后仰跳投。
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唰！”
空心入网！
分差回到2分。
还剩47秒。
湖人进攻。
詹姆斯持球，压时间。
最后12秒，他把球交给苏盘。
苏盘背打罗威，往里坐了两步。
罗威顶不住，往后退。
苏盘突然转身，小勾手。
球进！
湖人领先4分。
还剩28秒。
绿军快速发球。
塔图姆接球就投三分！
球弹筐而出！
篮板球争抢中，苏盘和霍福德同时起跳。
两人空中相撞。
苏盘落地时，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但他死死抱住球，没让绿军拿到。
裁判吹哨，争球。
湖人球权。
时间只剩11秒。
詹姆斯发边线球，直接吊给内线的苏盘。
苏盘接球，被两人包夹。
他没有慌乱，冷静观察。
五秒。
四秒。
三秒。
他忽然把球往地上一砸！
球反弹到三分线外的里夫斯脚下。
里夫斯捡球就投！
“唰！”
三分命中！
湖人领先7分！
比赛失去悬念。
终场哨响。
湖人112比105取胜，将系列赛拖入抢七。
苏盘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膝盖疼得像要裂开。
但他笑了。
记者冲进场内。
第一个问题就抛给他：“你膝盖怎么样？”
苏盘撑着地板站起来，声音沙哑：“还能打第七场。”
镜头转向塔图姆。
他坐在替补席，毛巾盖着头。
右肩缠着冰袋。
记者问他感受。
他沉默很久，才低声说：“他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
更衣室里，湖人一片欢腾。
香槟喷得到处都是。
詹姆斯拿着酒瓶走向苏盘：“敬我们的疯子中锋！”
苏盘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
酒精刺激喉咙，却压不住膝盖的痛。
但他不在乎。
赢了就行。
晚上，球队返回酒店。
苏盘泡在冰浴里，手机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儿子，你膝盖……”
“妈，我没事。”他打断，“真没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你爸要是还在，肯定为你骄傲。”
苏盘喉头一哽。
他父亲在他十六岁那年因病去世，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话：“别让任何人说你不配站在最高舞台。”
“我知道。”他轻声说。
挂掉电话，他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
明天还要训练。
抢七大战，才是真正的决战。
凌晨三点，他收到一条新短信。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第七场，你会倒下。”
苏盘盯着屏幕，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