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金珠猛怼曾英,老吉心里痛快淋漓。
曾英一直以不可一世的态势对老吉,以王少壮是老吉的救命恩人拿捏老吉。
老吉本身就是一个大气之人,根本也不把曾英小女人的脾性当回事。
这次曾英实在太过分,不仅不给王少壮面子,还把老吉的面子踩在地上摩擦。
最后,还把金珠一块儿给搭上,为所欲为地想拿捏金珠!
金珠可不惯着她,直接回击,直接开炮!
曾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呼地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去。
王少壮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低声道:
“英子,别闹了!吃饭吧,都饿了!”
曾英用力推开王少壮,转身就往外面跑。
王少壮有些尴尬,回头看了看老吉和金珠。
他以为他们会有些歉意,至少老吉会这样。
可是,他们俩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王少壮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跟着追了出去。
金珠道:
“老吉,你们为什么这么惯着她?”
老吉笑了笑。
“我是看在黄士的面子上,不跟这样的女人计较!”
金珠抬眼看着老吉。
“看来你还真够哥们的!
黄士跟我说,他是逃过来的。
他在那边利用职务之便搞了很多钱,而那些钱都赌输了!
他的这些事,你知道吗?”
老吉边向服务员挥手,边说道:
“我和你一样,他到墨尔本找到我后,才跟我说的!”
服务员来到餐桌前,老吉点了一瓶红酒。
服务员离开,金珠道: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老吉轻描淡写。
“算是老朋友了吧。”
金珠提醒道:
“国内来的这些逃犯,最好不要沾边。
否则,会给你自己带来很多麻烦。”
老吉默默点头,心里却在想,如果你真是赖金秀的话,你不也是逃犯吗?
你是告诫自己,还是提醒我?
心里这样想着,老吉不由得抬眼向金珠看去。
却见金珠正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顿。
她这是真的喜欢自己啊!
可老吉打心眼里不喜欢她,做朋友可以,做情人真没感觉!
只是她到底是不是赖金秀?
得知她有可能是赖金秀后,老吉把红通2号人物赖金秀的照片搜了出来。
金珠跟赖金秀确实很像,可真正比较起来,似乎根本不是一个人!
气质这一块,金珠就是大都市里的人,赖金秀一看就是一个小县城之人!
但是,人的气质是可以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变和个人的阅历及物质生活的提高而有所改变。
如果金珠是赖金秀,她应该就属于这类!
虽然金珠的手上没有痣,但也不能说她不是赖金秀!
人都可以整容,点去一颗痣,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心里翻腾不已,老吉嘴上却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都找到我了,我总不能推开不管吧?”
这时,服务员拿了一瓶红酒过来。
金珠接过看了看,让服务员打开。
服务员低头开酒。
金珠道:
“老吉,如果你跟他们没有利害关系,你凭什么管他们?
像那样的人,离得越远越好!”
老吉笑了笑,想说什么,抬头看到服务员,把到嘴的话压了下去。
待服务员把酒开好、给他们倒上离开后,老吉道:
“金珠,你说得没错,很有道理。
可是,你却把一栋那么豪华的别墅租给他们,你又是怎么想的?”
金珠耸了耸肩膀,说道:
“如果我说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租给他们的,你信不信?”
老吉一时无语。
他不知道金珠是不是在演戏。
如果她是赖金秀的话,那肯定是在演戏!
如果不是,她对自己应该是纯粹的喜欢!
见老吉没有吱声,金珠又道:
“我把租金叫得那么高,就足以说明,我真不想租给他们。
没想到这么高的租金,他们竟然也租下了。
我这是不得而为之!”
说完,金珠端起酒杯,又道:
“好了,不说他们了,咱们喝酒!”
老吉端起了酒杯,却向门口张望。
“要不要等等他们?”
金珠摇头。
“老吉,你还真是个好人,还惦记着他们呢。
我告诉你,就以那个女人的脾性,他们有可能不回来了!”
老吉指了指餐桌这边的行李箱,说道:
“他们的行李还在这呢,不可能不回来!”
金珠无所谓道:
“管他回不回,没有他们,咱们也照样能吃能喝。
别被人家的任性绑架!
她想干嘛就随她去,不要影响咱们!
咱们该喝的喝,该吃的吃,这样他们还怎么拿捏得了你?”
说完,金珠端着酒杯跟老吉碰了一下,一口就把杯中的红酒喝了个净。
老吉微微点头,一口也把酒干了!
此时,菜已经上齐,老吉还是忍不住地往门口看了看。
金珠看在眼里,没有吱声。
她给老吉添满酒,再给自己添上。
两个人边吃边聊,王少壮和曾英却始终没有进来。
……
曾英跑出了餐馆外面,王少壮跟着追了出来。
王少壮几步过去,一把拽住曾英,轻声道:
“英子,咱们现在这种情况,不是跟别人呕气的时候!”
曾英气愤道:
“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你高兴是吧?
人家差点没坐到我脖子上拉屎了!”
王少壮道:
“英子,你不能把对付我的那套对付他们!
如果不过份的话,他们会一笑而过。
如果过了,人家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
刚才你已经领教了,咱们何必自己找气给自己受呢!”
曾英鄙夷地看着王少壮。
“你就是个窝囊废!再怎么样,你都救过老吉的命!
在他面前,你就得高高在上!
再者,那个金珠,她也是在逃犯!
你凭什么怕他们?你凭什么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
再说了,你不是不知道,你喝了酒是个什么样子的鸟样!
刚才他们让你喝,就是想让你胡说八道,把不该说的全说起来!”
王少壮轻轻地把曾英揽了过来,柔声道:
“你不让我喝酒,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我也不会不听你的,非喝不可!
可他们喝是他们的事,咱们管不了人家。
你这么一管,就引起了人家不满!
所以,咱们管好自己就好了!”
曾英虽然怒气未消,但已经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片刻后,曾英道:
“我觉得是揭开金珠真面目的时候了!
一会儿,你以茶代酒敬她,突然叫她一声‘赖金秀’,看她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