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生病的时候,黏人的本事总是见长。
另一个护士连忙附和,“不仅长得帅,对女朋友还超级好!全程都握着她的手,说话又温柔又有耐心,刚才输液的时候,那女孩好像有点怕,他一直轻声安抚,简直太体贴了!”
“是啊!是啊,”
第三个护士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羡慕。
“现在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啊?陪着女朋友输液,还这么细心周到。不过说真的,那女孩看着好像挺娇气的,可他却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满眼都是心疼,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隐隐约约传到了萧慕寒的耳朵里。
萧慕寒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怀中人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萧慕寒仔细回想了一下,云可依昨天在国外的街头逛了整整一天,晚上又在海边吹了风,休息得本就不好,凌晨四点起床,坐了10小时汽车,又坐了5小时的飞机,身体肯定是熬不住了。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安排这么紧凑的行程。
就在这时,萧慕寒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爸”的名字。
萧慕寒小心翼翼地抽回被云可依握着的手,尽量不吵醒她,走到病房外,按下了接听键。
“慕寒,依依怎么样了?怎么还没到家?”
电话那头传来萧岐山关切的声音,显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爸,依依她有些发烧,刚才在车上发现的,我已经带她来医院了。”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医生说她有点肺炎,需要输液治疗,你不用担心。”
“肺炎?怎么会这么严重?”
萧岐山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你好好照顾她,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老宅这边不用惦记,我和天佑、徐伯等着你们。”
“嗯,我知道了,爸。你也好好休息,不用等我们,我们这边输完液可能还要观察一会儿。”萧慕寒应道。
挂了电话,萧慕寒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满天星星,心里的担忧丝毫未减。
萧慕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重新走进病房。
云可依依旧沉睡着,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脸色似乎比刚才好了一点点,只是额头的温度依旧很高。
萧慕寒重新坐回床边,轻轻握住云可依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云可依的温度,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不要再受这样的罪了。
晨曦透过湖心别墅落地窗的纱帘,筛下细碎而温柔的光,落在铺着米白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云可依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被晨光惊扰的蝶翼,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时的迷茫还萦绕在眼底,云可依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
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青草香,驱散了些许病后的滞涩。
云可依转动眼珠,目光落在房间对面的沙发上——萧慕寒正坐在那里,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针织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萧慕寒戴着一副银色边框的耳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专注而沉静,显然是在处理工作。
许是云可依的动静太过明显,萧慕寒很快便察觉到了。他摘下耳机,目光立刻投向床边,深邃的眼眸里瞬间褪去了工作时的锐利,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萧慕寒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的额头,动作依旧是小心翼翼的轻柔:“醒了?”
“嗯!”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混沌的脑子慢慢清醒了几分,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我们到家了?”
“傻丫头,睡糊涂了?”
萧慕寒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
“是啊,昨天从医院回来就直接回湖心别墅了,这里安静,适合你养病。”
云可依眨了眨眼,想起昨天在医院输液的狼狈,又想起萧慕寒一路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
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云可依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小声说:“嗯……好饿。”
“饿了就对了。”
萧慕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里满是宠溺。
“你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怎么可能不饿。张姨知道你今天会醒,一早就在厨房忙活,做了你爱吃的菜,洗漱干净,我们下楼吃。”
“好。”
云可依应着,撑着胳膊想要起身。
萧慕寒立刻伸手想去扶云可依,却被她轻轻躲开了。
“不用,哥哥,我自己能行。”
云可依笑了笑,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亮了许多,“我只是发烧,又不是不能动。”
看着云可依倔强又懂事的模样,萧慕寒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退到一旁,却依旧保持着随时能扶住云可依的姿势,生怕她不小心摔倒。
云可依慢慢坐起身,掀开被子,脚步还有些虚浮,却还是稳稳地走到了浴室门口。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水,镜子旁还摆着她常用的护肤品,显然是萧慕寒提前吩咐人准备的。
云可依褪去身上的睡衣,走进氤氲着热气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病后的疲惫和一身的黏腻。
洗去一身尘埃后,云可依换上了萧慕寒为她准备的米白色真丝连衣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简单地洗漱完毕,云可依对着镜子理了理微湿的头发,脸色比刚醒来时红润了不少。
二十分钟后,云可依从房间里走出来。萧慕寒早已在走廊上等她,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正常,才稍稍放下心来。
“走吧,下楼吃饭。”
“好!”
两人并肩走下楼,楼下餐厅里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张姨正端着最后一道汤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云小姐醒啦?快坐快坐,饭菜刚做好,还热着呢。”
张姨是萧家的老佣人了,看着萧慕寒长大,对云可依也是打心底里喜欢,平日里总是变着法子给她做爱吃的菜。
云可依看着满桌的菜——清蒸鱼、糖醋排骨、番茄牛腩,还有她最爱的蟹粉豆腐,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心里暖暖的。
“张姨,辛苦您了。”
云可依笑着说,“对了,我在b国的时候,给您买了礼物,一会儿我去车里拿来给您。”
“哎呀,云小姐太客气了,您这还病着,怎么还想着给我买礼物。”张姨连忙摆手,脸上却满是笑意。
“不客气的张姨。”
云可依坐下,拿起筷子,“您平时对我那么好,这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而已。”
萧慕寒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云可依碗里,轻声问道:“依儿,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已经不晕了,也不想吐了。”
云可依咬了一口排骨,酸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满足地眯了眯眼,随即抬头看向萧慕寒,眼底满是心疼。
“哥哥,昨天我肯定折腾坏你了,照顾我很辛苦吧?”
“傻姑娘。”
萧慕寒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辛苦。快吃吧,多吃点,补补身体。”
“好!你也多吃!你瘦了!”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安静,云可依饿极了,又加上张姨的手艺极好,吃了满满一碗饭。
饭后,云可依记挂着给张姨的礼物,拉着萧慕寒一起去了车库。她从回国时带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米白色皮质礼盒,礼盒上系着漂亮的蝴蝶结,里面是云可依精挑细选的一款限量版手提包,很适合张姨平时出门用。
回到别墅,云可依把礼盒递到张姨手里,笑着说:“张姨,这是我给您选的包包,您看看喜不喜欢。”
张姨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的包包款式精致,质感上乘,她连忙道谢:“太喜欢了,谢谢你啊云小姐,还让你这么费心。”
“张姨您喜欢就好。”
云可依笑得眉眼弯弯,“快收好吧,不值什么钱的。”
安抚好张姨,云可依拉着萧慕寒的手,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
云可依知道,萧慕寒作为慕天集团的总裁,平日里有忙不完的工作,昨天为了照顾她,肯定耽误了不少事。
走进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湖面,阳光洒在湖面上,泛着金色的涟漪。
书房的装修简约而大气,深色的实木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两台显示屏,还有一些文件和摆件。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忙,”
云可依拉着萧慕寒走到办公桌前,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乖巧,“我陪你一起,不打扰你。”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底的依赖,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好,依儿真乖。”
萧慕寒松开云可依,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弹出了许多未处理的邮件和文件。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认真工作的模样,却突然不想乖乖待在旁边了,云可依绕到办公桌后面,猛地扑进萧慕寒怀里,双腿一抬,坐在了萧慕寒的腿上,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抱着我,这样不影响你办公吧?”
云可依仰头看着萧慕寒,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撒娇。
萧慕寒被云可依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身体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云可依的脸颊贴在他的颈间,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萧慕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你这样抱着,我怎么专心办公?会分心的。”
“不行,我就要哥哥抱抱。”
云可依把头埋进萧慕寒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病后的脆弱和依赖。
“昨天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一直让你抱着,你一松开我,我就害怕。”
看着云可依撒娇的模样,听着她带着委屈的声音,萧慕寒哪里还狠得下心拒绝。
萧慕寒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云可依的腰,让她靠得更稳些,语气里满是纵容:“好,抱,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
云可依满意地笑了,在萧慕寒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萧慕寒胸腔里传来的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那心跳声沉稳而有节奏,像是一剂定心丸,让云可依瞬间觉得无比安心。
萧慕寒定了定神,努力集中注意力,点开了公司高层发来的邮件,开始逐一查看。
可怀里的小姑娘实在太过黏人,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呼吸拂过他的颈间,带着阵阵痒意,让他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分散。
萧慕寒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心里却满是甜蜜——这丫头,尤其是生病的时候,黏人的本事总是见长。
云可依窝在萧慕寒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加上病后依旧未消的疲惫,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云可依努力睁了睁眼,想陪着萧慕寒,可睡意如潮水般涌来,终究还是抵不过,不到十分钟,就靠在萧慕寒的怀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萧慕寒处理完一封邮件,低头想看看云可依,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萧慕寒动作轻柔地拨开云可依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额头,脸色瞬间变了。
“这温度,怎么又发烧了?”
萧慕寒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抱着云可依,尽量不吵醒她,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昨晚医生开的退烧药和一杯温水。
萧慕寒轻轻拍了拍云可依的后背,声音温柔地唤醒她:“依儿,醒醒,该吃药了。”
云可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看到是萧慕寒,才乖乖地张开嘴。
萧慕寒将药片放进她嘴里,又递过温水,看着她咽下去,才松了口气。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走到书房角落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薄被,轻轻盖在云可依身上。
做完这一切,萧慕寒又摸了摸云可依的额头,依旧有些烫,但比刚才稍好一些。
萧慕寒不敢离开,只是回到办公桌前,加快了处理工作的速度,时不时抬头看向沙发上的身影,眼神里满是牵挂。
十分钟后,萧慕寒实在放心不下,又起身走到沙发边,再次摸了摸云可依的额头——这次终于不烫了,体温慢慢降了下来。萧慕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轻轻舒了口气,才重新回到电脑前。
刚坐下,电脑就弹出了视频会议的邀请,是各个部门的主管,等着和他探讨公司新开发的游戏功能。
萧慕寒整理了一下情绪,点击了“接受”,摄像头打开的瞬间,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锐利。
“各位,我们开始吧。”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透过麦克风传到屏幕对面。
“先说说新功能的开发进度,还有测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好的……萧总!”
屏幕对面的高管们逐一汇报着工作,萧慕寒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语气专业而严谨。
书房里只剩下萧慕寒沉稳的声音,和键盘偶尔敲击的声响,沙发上的云可依依旧沉睡着,画面宁静而温馨。
一个小时的会议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萧慕寒刚结束通话,就看到沙发上的云可依已经醒了。
云可依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看着萧慕寒,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打扰他的意思,只是独自发着呆。
萧慕寒心头一软,立刻关了视频会议,起身走到沙发边,弯腰将云可依打横抱了起来。
云可依下意识地搂住萧慕的脖子,抬头看着他。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大手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声音温柔。
“怎么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再睡会儿吧,我抱着你。”
云可依摇摇头,在萧慕寒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柔软的印记,然后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轻轻的:“没有吵到我,我就是醒了,不想打扰你开会。”
云可依顿了顿,又说,“我不睡了,陪着你,听你开会。”
萧慕寒失笑,揉了揉云可依的头发:“好,那你乖乖靠在我怀里,要是困了就再睡会儿。”
“好!”
萧慕寒重新打开视频会议,不过把他这边的摄像头关了,调出刚才的会议记录,和几个核心高管单独连线,继续研究新游戏功能的测试细节。
“继续吧!”
“是!萧总!”
……
云可依窝在萧慕寒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萧慕寒和对面的人讨论,偶尔抬头看看萧慕寒认真的侧脸,眼底满是爱意。
……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而美好的轮廓,湖心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湖心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带着湿润水汽的风穿过雕花窗棂,拂过客厅里悬挂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而温柔的光。
萧岐山的身影刚在沙发上坐定,张姨便捧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快步走来,指尖翻飞间,温杯、投茶、注水一气呵成,氤氲的茶香瞬间漫开,冲淡了空气中隐约的药味。
“老爷,您尝尝,这是少爷特意从E市空运来的雨前龙井,说是最合您的口味。”
“嗯!”
张姨将斟满茶汤的茶杯轻轻推到萧岐山面前,瓷杯与大理石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姨顿了顿,又轻声补充,“老爷,少爷和云小姐在书房呢,我这就去叫他们下来。”
萧岐山抬手应了声,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客厅角落。
萧岐山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茶汤清冽回甘,却压不下心底的担忧。
昨晚接到萧慕寒的电话,说云可依烧到近四十度,他一夜辗转,天亮便驱车赶了过来。
这个儿媳,看似柔弱,实则骨子里藏着股韧劲,从不轻易示弱,能让萧慕寒那般慌乱,想必是真的病得不轻。
不过三分钟的光景,楼梯口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萧岐山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萧慕寒挺拔的身影,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发丝略显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而他的右手,正紧紧牵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云可依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裹着萧慕寒的黑色羊毛开衫,衣摆长及脚踝,衬得她愈发娇小。她
云可依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没有半点血色,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倦意,脚步虚浮得几乎要靠萧慕寒半扶半搀才能站稳,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爸,你怎么来了?”
云可依看到沙发上的萧岐山,愣了一下,随即强撑着打起精神,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病后的沙哑。
萧岐山连忙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慕寒早上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昨晚病得厉害,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萧岐山伸手想碰一碰她的额头,又怕惊扰了她,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脸色差成这样。”
“我没事,爸,就是小感冒。”
云可依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让您特意跑一趟,还这么担心,真是抱歉。”
“跟爸客气什么。”
萧慕寒轻轻扶着云可依的腰,将她小心地按在沙发上坐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萧慕寒转身拿起茶几上的保温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云可依手里,“先喝点水,暖暖身子,张姨炖了冰糖雪梨,等会儿给你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