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董校长,老祖现在有事,您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终端接通,一个年轻的男子从董文武终端里传了出来。
闻言,董文武急道,“你做不了主,赶快喊你家老祖。”
“这…董校长,我做不了主,老祖他特意吩咐过的。”
“我叫你赶快,赶快,再不接,你方家就大祸临头了。”
赶快二字董文武咆哮骂出,终端那头的年轻人瞬间被董文武这气势镇住了。
“董校长,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知会老祖。”
董文武听到这话,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知会,这是真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啊!
“我是念在昔日与方家的交情,今天才特意通知,你如果还这般态度,方家覆灭不要怪我。”
董文武直接挂断了终端。
看着其他人此刻却还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群蠢货,这事一旦开了头,可不单单是方家的事了。
大世家是大周的天,天破了,那敬畏也就没有了。
姜家主看出了董文武的担心,轻笑道:“董校长,世家让昼极闹闹也好,让那死寂的池子翻涌翻涌,也好给我们腾出更多的位置。”
董文武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终端。
没一会儿,那个方家的终端号又打了过来。
不过此时却是一个浑厚的壮年声音。
声音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揶揄的语气,“文武啊,你都是一校之长了怎么还那么大惊小怪,覆灭我们方家,谁吃了豹子胆不成?”
其身旁还能明显听到许多年轻女子的轻笑声。
“哈哈哈,老祖,也不知道是那个狂徒竟敢如此大放厥词,惊动了老祖,真是不知死活。”
董文武听到这,知道方家老祖还是没有信。
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方镜动了昼极的人,昼极为了出气,已经对我们说要覆灭方家的话了。”
终端那边瞬间变得安静了。
“昼极?你确定?”
“千真万确,虽然我们已经极力劝阻了,但是方镜的做法很出格,昼极为了杀鸡儆狗,给大周其他人警告,说要覆灭你们。”
“混蛋,昼极他敢。”
董文武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
不过处于对自身利益的考虑,董文武不想这个在域外声名赫赫的昼极插手大周内部的权力。
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方老祖,我是说真的,昼极他敢不敢,你自己应该清楚,如果你还如此想法,那我也爱莫能助。”
“此刻不壮士断腕,腐烂的可是整个方家。”
方家老祖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纠结什么。
“你能让我跟昼极的人通话吗!?”
“没问题。”
董文武舒了一口气,还好,是理智的。
“那给他吧,关于方镜我有话要跟昼极的人解释。”
董文武御空来到涂山清面前,“方家老祖有话要说,大人可否给个机会。”
涂山清淡淡的瞥了一眼,“投影。”
闻言,董文武扫视了一眼四周,稍一犹豫,直接将终端通话换成了投影模式。
下一刻,一个宽敞房间里,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身旁萦绕着众多的妙龄女子的画面出现在众人面前。
“啧啧,方家老祖我以为多老呢,原来这么年轻力壮啊。”
“会玩,一般人都没他会玩,老不羞的……”
方家老祖也看到了投影的众人,立刻将身边的女子轰了出去。
面不改色的冲着投影说道:“敢问那位是昼极的大人?”
涂山清,“你就是方家的老祖,很好,你方家方镜污蔑伤害我们昼极的人,覆灭你方家,特此来通知你。”
方家老祖瞳孔一缩,“大人,方某正是为此事而来。”
“不孝子孙方镜触怒昼极,方某自知有愧,特此来向大人道歉的。”
“你是要替方镜求情?”
“不不不,大人,大人如此震怒,方境必然做错了事,并且错得离谱,方某不敢奢求。”
“那你……?”
“方镜得罪昼极,罪不容恕,方某身为他的长辈,也绝对不会偏袒于他,我是想要对大人说,方镜已被我逐出方家,大人可随意发落。”
众人见此一幕,特别是看到投影上方家老祖那诚挚无比的表情后,都有一些诧异。
这老家伙,够狠辣的。
方家现在的族长,可能还是他的直系子孙,说放弃就放弃,根本不带犹豫的。
方境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目光中都是绝望。
老祖放弃他了。
他已经彻底没有丝毫翻盘的可能性了。
涂山清淡淡的看了一眼方镜,轻哼一声。
“可方镜说了,就算他死了,你们方家还是不会放过他们,为了他们的安全,你方家就跟着他陪葬吧!”
方家老祖浑身一震,连忙解释道。
“方镜的行为与我方家无关,我方某以我武道起誓,若方家有任何心思,我定一掌劈了他。”
说着,他似乎也看到了方镜。
“方镜,身为方家家主,你让方家蒙羞,你这一脉的,我都将踢出族谱。”
方镜看着昔日里那张和善的面孔,此刻心神有一些恍惚。
我只是想要拿捏几个小辈,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为什么??
方镜扫了一眼方圆,他的脸上挂满了担心还有无力。
再看看周围看戏的众人,忽然笑了。
没想到啊,他方镜也有这一天。
丧家之犬,不外如是。
涂山清扫了一眼众人,看了看方家老祖,忽然把方镜扔到了魏昭面前。
“魏昭,这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他的肉身你现在很难打破,赐你一柄通灵宝剑。”
说着,一柄划破空间,浮现在魏昭面前。
魏昭看着方镜,又看了看众人,最后停留在涂山清身上。
“大人,这是一个大家族的家主,我合适吗?”
涂山清,“他想控制你,并且也没打算留你全家活口,你是最有资格杀他的。”
“杀人者,人恒杀之。”
魏昭脑子一嗡,脑海里都是这句话。
杀人之人恒杀之。
他目光瞬间坚定了起来,拿起悬浮在眼前的那柄剑。
持剑看向了方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