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背后之人是袁意,谢戚戚顿时松了口气。
同时,她也发现了直播间弹幕的不对劲,在示意他噤声后,赶忙开口解释:
“不好意思啊大家,刚看到一只老鼠,有点被吓到了。”
“今天就先播到这里啦,拜拜!”
说完,也不管直播间里众人是什么反应,直接光速下播。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吓死我了。”
做完这些,她转身看着袁意,眼神幽怨的嗔道。
“刚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嘛?”
“你只问了我在干嘛,又没说要来。”
“这不重要。”
袁意摇摇头,上前一步伸手放在她腰上,笑着开口;
“你刚才说的老鼠,该不会就是指我吧?”
“是又怎么样?”
“你要吃我呀?”
她眨眨眼,面色微红。
袁意摇摇头,随后露出神秘的笑容:“不吃,今晚抓老鼠!”
说罢,上前将她抱起,直奔卧室。
“等等,先洗澡。”
谢戚戚赶忙开口。
“没事,吃人的老鼠可不怕脏!”
“那先洗下头也行啊,我都两天没洗头发了。”
她扒住门框,有些羞耻的开口乞求。
“等会儿我帮你洗。”
“呜~”
两个小时后。
卫生间里,袁意手上满是泡沫,动作温柔的揉搓着身前谢戚戚的秀发。
“你经常帮女孩洗头发嘛?”
见他动作娴熟,力道恰到好处,谢戚戚舒服的眯着眼,随后忍不住问道。
“肯定不是呀。”
袁意摇摇头。
得到答案后,谢戚戚忍不住有些开心。
看来自己还是很特殊的嘛~
谁知,他下一秒便补充道:“我也就只给七八个女生洗过吧。”
???
谢戚戚脑袋里冒出一串问号。
都七八个了,你还好意思用也和只这两个词?
臭男人,刚才就应该一屁股坐死你,呸!
谢戚戚气鼓鼓的想道。
“好了,逗你的。”
“其实我还是第一次帮女孩洗头发。”
袁意捏捏她的脸开口。
“真的?”
“真的!”
他肯定道,但同时在心里补充:
至少今天是第一次!
或许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尽管知道对方可能是在骗自己,但依然还是会选择相信。
听到袁意的话后,谢戚戚顿时喜笑颜开,开心的哼起了歌儿:
“羊,羊,跳花墙,抓把草,喂你娘,你娘不在家,喂你小哥儿仨儿……”
出了浴室,帮她吹干头发后,两人又钻进被窝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这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
袁意早早醒来。
掀开被子一看,谢戚戚缩进了被窝里,抱着自己的腰,睡的正香呢。
看着她那张稚嫩的小脸,袁意笑了笑,也钻了进去。
不多时,谢戚戚被他吵醒。
“大早上的,你干嘛?”
她睡眼惺忪的询问道。
“别睡了,做早操。”
“真烦人。”
吐槽一句后,谢戚戚还是乖乖配合起来。
感受着她膨胀的数值,袁意不禁开口询问:“七七,你从小就这么天赋异禀吗?”
“嗯,中学的时候就c了。”
“丈母娘的基因真强啊!”
“靠,你还说那天没看见?”
她动作一滞,有些恼怒的质问道。
“咳,就看到亿点……”
“再不信你了。”
“嘿嘿,这事儿回头再说,你有校服吗?”袁意目光灼灼的开口。
谢戚戚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翻了个白眼后,起身下床。
三分钟后。
她去而复返,表情羞涩的站在门口,身上多了一套深色的校服。
这校服既不是jk,也不是华夏传统的运动校服,更不是鹏城校服样式。
整体风格有点英俊范儿,上身是深蓝色小西装,下身是墨绿色的格子裙。
最吸引人的还是身前处,小西装里衬衫扣子都快要被崩掉了,属实有点违规。
衣服外面胸口还印着校徽、校名和她的名字:京城海定区外国语中学,谢戚戚。
“好看嘛?”
她拉了拉有些显小的衣服,紧张的小声询问道。
“emmm,衣服一般,但你穿着就很好看。”
袁意直言不讳。
这校服虽然英伦范,看起来还挺有质感,但配色真不咋地。
但在她违规的身材下,穿抹布都好看。
“这该不会真是你的校服吧?”
袁意好奇问道。
谢戚戚点点头。
“站那么远干嘛?我都看不清你学校名字了。”
“你看的那是校名吗?”
她神情自信了些,红着脸双手抱胸道。
“别管,过来。”
她稍微磨蹭了一下,但还是乖乖来到床边。
袁意终于看清了校名。
她长相本就稚嫩,看起来幼里幼气,加上这身衣服和违规的身材。
一种犯罪感顿时浮现。
但这真合法。
“不管了。”
“告别幼态审美,从明天做起,今天先休息。”
接下来,一切无话。
只听谢戚戚无助的呼唤着森塞……
袁意神清气爽的回到学校。
还没来得及去找喻甲甲吃早餐,就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院长、张教授、周语三人齐至,颇有一番三堂会审的意味。
只不过众人神情截然不同。
院长气定神闲泡茶,周语表情从容的品茶,只有张教授脸上略显焦急。
袁意看向周语,眼神询问:
今天怎么个事儿?
她回应了个安心的眼神。
“院长,教授,周姐姐。”
见此,袁意放心了许多,打了个招呼后,干脆一屁股在院长对面坐下。
“院长,你这茶挺香的,给我也来一杯呗。”
见他松弛感拉满,跟回了自己家一样,院长笑了笑,给他也倒上了一杯。
“啧,好茶。”
一口饮尽后,袁意敷衍的夸了一句,随后先发制人询问道:
“您三位找我有事儿?”
院长不语,只是继续泡茶。
周语不语,只是继续品茶。
见此,张教授无奈开口:“袁意同学,昨天的节目宣传视频院里看过了,拍的是挺不错,但怎么跟原先的策划案不太一样?”
“有吗?哪里不一样?”
袁意装做不知,然后不动声色的把茶杯往前放了放,示意院长给自己再来一杯。
你还别说,院长这茶是真不错,入口没什么感觉,但喝下去后好一会儿还能唇齿留香。
牛嚼牡丹!
院长心里暗骂一句,但还是给他倒上了。
这时,张教授继续补充道:“策划案里没说戴头套这事儿,这是你临时的想法?”
“别激动呀教授,戴头套是为了营造神秘感,一种常规宣传手段而已。”
“《蒙面歌王》您看过吧?这头套跟那面具一个意思。”
袁意信口胡邹。
这让张教授有些无语。
要神秘也是喻甲甲神秘,你在这儿神秘个什么劲?
说得好像最后摘了头套,大家都认识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