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苏暮雨直接动用十八剑阵向影宗三家话事人发起挑战。
其中,慕浮生走出应战。
同时,万卷楼前的大战终于引得易卜不得不放弃刺杀琅琊王的行动,回援保住万卷楼,保住影宗立宗的基石。
......
随着影宗弟子的撤离,苏喆与琅琊王之间心照不宣的假刺杀、真切磋也完美收官。
只是,慕祠陵这边儿,他对上慕子蛰,这对昔年反目的兄弟,最后两败俱伤,以悲剧收尾。
慕子蛰虽然一直看不上慕祠陵修炼阎魔掌,当年却主张将其关入黑棺,留其性命。
而慕祠陵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杀了慕祠陵,但实际上,他只是想要向慕子蛰证明,他为自己而活没有错。
最后,他成功了,可......,慕子蛰也自杀了。
慕词陵被巨大的空虚感所淹没,多年来的执念,一朝消失,只感觉迷茫不已。
......
万卷楼
慕浮生从苏暮雨的剑中看到了一股剑意,在一个杀手身上看到剑意,这还是他见到的第一例。
而且,这股剑意,他很熟悉,是春雨剑意,来自那座曾经的剑道之城 -无剑城。
在确认苏暮雨是昔年无剑城少主之后,他看苏暮雨的眼神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守卫万卷楼乃他的职责所在,他不能退让。
另外,随着苏暮雨身份的暴露,慕浮生三人也不再将其看成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准备三人联手,打退苏暮雨。
不过,苏暮雨不会后悔就是了,因为,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出自己是无剑城的人,亦是为无剑城而来。
苏昌河见苏暮雨想要以一敌三,他上前一步,走到苏暮雨面前,道:“你们是真不要脸啊,苏暮雨累了,就让我来会会你们。”
见状,苏暮雨冷声道:“昌河,你先退下!”
被训了,苏昌河心里没有愤怒,只有委屈。
他乖乖收起寸指剑,心不甘情不愿的想要反驳,“可是......”
霸气侧漏苏暮雨上线:“只要我还站着,你便无需动手,虽然同为三家之姓,可他们早已被天启城中养尊处优惯了。”
“传到他们这代,他们早已不是暗中的影子,而是光芒之下的世家贵族,杀人这件事,还是我们更熟练。”
苏?兴奋小狗?昌河:“苏暮雨,你准备杀人了?”
苏暮雨:......,我杀人,你这么兴奋?
大战在即,苏暮雨没空搭理苏昌河。
“十八剑阵,起!”
苏暮雨已有大逍遥的实力,只是心境有所欠缺,其实,说他是剑仙也不为过。
他全力施展出来的十八剑阵,第十八剑的杀人剑,一剑破空,慕浮生三人联手亦不可挡。其中,苏子言重伤。
三家话事人败了!
可苏暮雨却放过了他们。
苏昌河:啊,没杀啊,白期待了。
这么想着,苏昌河想要补刀的心思蠢蠢欲动,他的理由很简单,苏暮雨一直藏着的杀招,第十八剑被他们看见了,却未死,这不好,很不好!
可惜,苏暮雨一个眼神过来。
苏昌河立刻挂上乖巧小狗牌笑容,道:“嗯,都听我家小暮雨的。”
苏暮雨这番尽显格局的举动,三家话事人折服不已。
他们承认了三家与无名者是一家的理念,只是,若万卷楼烧毁,他们三家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老了,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他们三家中还有很多像谢在野一样有资质的年轻人,他们不该死。
对此,苏暮雨直接表示他们可以离开,暗河会帮忙掩盖其行踪。
另外,今夜之后,影宗将不复存在。
所以说,既然天地之广阔,任他们选择,那何必要跟着一艘注定沉底的大船,带着家族赴死呢?
闻言,慕浮生直接同意苏暮雨的建议,他一直很欣赏苏暮雨。
现在,有了另一条路,他不介意让自家的年轻人的未来有另一种可能,一种不做影子的可能。
至于苏昌河这个大家长的意见,那是谁?
他慕浮生不知道!
苏昌河丝毫不觉得自己被看清,反而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看这就是我的暮雨,真耀眼啊!
接下来,就是烧毁万卷楼,彻底毁去影宗控制暗河的仪仗,让暗河成为真正的彼岸,行走在阳光下的彼岸。
......
苏暮雨看着万卷楼,久久不语。
苏昌河一眼便看出苏暮雨纠结的症结所在,“你追查许久的仇人,就在里面,暮雨,进去看看!”
苏暮雨即使再想报仇,他也不愿将即将挣脱束缚的暗河拉入另一个深渊。
就像有些底线可以破,比如,任何事在苏昌河的性命面前,均可让步。但是,有的底线不能破,比如,不能为了他一人私欲影响到整个暗河。
苏暮雨身上最吸引苏昌河的就是,他在紧守底线与杀人一事上尽量求取双全之法。
可是,最令苏昌河觉得憋屈的,也是这一点。因为这种双全结果下,受伤的永远都会是苏暮雨一人。
这一次,苏昌河只想苏暮雨只为自己选一次,不要留下任何遗憾,“苏暮雨,我们暗河怕过什么人,你今天就是把楼里所有的密辛都看了遍,又能怎么样?”
“再说了,就是你不进去,江湖上那些别有用心之人,难道就会相信?”
听了这话,苏暮雨想到暗河在人们心中的成见,不禁道:“倒是我着相了。”
这时,二人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越来越近,他们抬头朝屋望去,对视一眼:易卜来了!
苏昌河第一时间看向苏暮雨,其眼里透露出:想杀,可以吗?
苏暮雨走向万卷楼时,只留下一句,“对于他,一切由你。”
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苏昌河身后的大尾巴摇的欢快极了,“得咧!”
下一刻,他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苏暮雨,我怎么感觉你才是大家长,我就是个打杂的呢?”
不远处,幽幽传来一句,“不是你自己刚才介绍说,我是你的掌事人吗?”
苏昌河笑得开心极了,因为,苏暮雨还有心情怼他,证明他已经能从痛苦的回忆中出走来了。
“哎 ~ ,都是我自找苦吃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