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目光看向了那边的草丛,一个熟悉的墨镜男的身影出现在树丛之后。
“等等,那个身影!是你?斯科特?!你竟然活着??”
那个身影猛地抬起头来,把文件夹往胸口一抱,朝星的方向快步走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嘘,声音放低,我的祖宗。我这不是正在执行秘密任务呢吗!托您的洪福,鄙人斯科特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又回来报恩了。”
【星:我的爱犬——】
【斯科特:什么!——我→又↑活↗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狼:哇,孤狼打赢复活赛了】
【希露瓦:等等,这半透明的外形...幽灵?】
【朽叶:啊..所以这斯科特是幻造种啊。】
【朽叶:补充说明一下,通常情况下,幽灵幻造种视为一个拥有逝者记忆的新生命,并不视为本人,但鉴于公司的技术,难说。】
【虚照:你是否在二相乐园救过一只孤狼?】
星期日站在星旁边,目光在斯科特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位是……”
星偏过头来:“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老相识,斯科特先生。”
星期日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确认后的审慎:“你是…鸽川血案中那位公司受害者。所以,斯科特先生,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斯科特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碎嘴劲:“这不是…多亏了星祖宗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喊着要为我复仇嘛?”
星的动作顿了一下:“我说了吗?”
“祖宗唉,我还能骗你不成!”斯科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双手比划了一个拉屏幕的动作,“让我们看一下VcR回放——”
画面在星脑海里闪了一下。她记起来了——那场战斗结束的时候,她确实喊了。
星:“这一击,是为斯科特!还有!这一击!是为所有被你荼毒的人们!”
星站在路灯下,表情有些难蚌,死了会想念,真的见到还是有些嫌弃:“好吧,我说了,那又怎样。我有点后悔了!”
【丹恒:现在看来,算是变成电子宠物了】
【真珠:详情请见对阵满愿的录像!】
【佩拉:孤狼这招太狠了】
【星: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星:不是,怎么还是个怼脸特写,这又是哪个忆者记录下来的】
【斯科特:哦~~还有傲娇环节】
【虚照:傲娇的小星核,可爱捏~】
【星:本来看到你挺开心的,现在你要不还是死着吧(无慈悲.jpg)】
【不死途:我记得没错的话,满愿那一战是全程直播的,而且还是满愿下令开播的】
斯科特把文件夹抱回胸前,语气里带着一种小人得志后努力压住的雀跃:“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星际和平娱乐转播了那场战斗以后,大家纷纷问:斯科特是谁?我活着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般泼天的流量。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有一天,我突然在千星城自己的办公室醒了过来,好像一切只是一场梦——”
星期日把手搭在下巴上,想了一会儿:“看起来,愿力并不仅仅只在二相乐园生效?它在千星城也能产生作用。”
星把话题拉回来:“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
斯科特立刻把文件夹递过去,姿态端正了些:“都怪我,七嘴八舌也没扯到正事。何其有幸,我刚从地狱回来,就能报答您的大恩。翡翠女士让我将在田的情报分享给二位。”
【三月七:你小子不是卧底吗?】
【斯科特:瞧瞧您这话说的,我弃暗投明不行吗?】
【星:唉,早知道你真会复活就不立flag了】
【希儿:这就是流量效应吗...何其可怕】
【钟珊:信欢愉神人,得赛博永生】
【星: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这祖宗祖宗的听着不习惯啊,嗐】
星期日看着那个文件夹:“所以,斯科特先生知道在田的行踪?”
“那当然。千星城里的许多秘密,对我这样能穿墙过户、存在感稀薄的小透明来说,简直是写在公开告示板上。”斯科特把文件夹翻开,里面是一叠拼贴过的碎纸片,“我偷偷翻阅了在田秘书的碎纸机,细心拼好了他安排的行程表。在田先生今天会在这座「倒悬餐厅」用餐。”
【桑博:不是哥们,你徒手拼回碎纸机碎过的纸吗,也是个人物了。】
【斯科特:只需要一点点耐心,我专门练过这个的】
【青雀:是不是为了能更好的收集同事把柄?】
【斯科特:咳咳咳。】
【白厄:我看斯科特也是个人物】
【丹恒:不对,换个角度想,他是不是故意给你的这份行程】
【砂金:可能性很大..说实话,我也很难想象能这么轻易的偷到一位主管的行程。】
星期日把文件夹接过去看了一眼,不由得感慨道:“没想到,你的一念之善跨越了世界…变成了我们的助力。”
星站在旁边,一脸无奈的在那里碎碎念:“这哪算一念之善…怪我多嘴。”
【卡芙卡:星宝都无语了,看来见到斯科特对你很是震惊呢。】
【流萤:感觉,星的心里还是为他活着而高兴吧。】
【星:那确实多少有点,毕竟是我的爱犬。】
斯科特把文件夹收好,朝前方偏了偏头:“这边走,两位。”
三人穿过一段向上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面透明的弧形玻璃,里面是千星城反重力区的核心——这一座建筑倒悬在半空中,通过弧形走廊连接在一起,
灯光从下方照上来,把整片区域映成一种柔和的、方向颠倒的白昼,能看到头顶方向的街道和行人。
虽然景色很美,但看多了总感觉有些犯恶心。
星期日走在玻璃地板上,目光落在下方那些倒过来的建筑轮廓上:“反重力通道?仿佛回到了匹诺康尼的梦中。”
斯科特走在前面,语气也有些兴奋:“以我还活着时的消费水平,也只能难得踏进这儿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