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解卦的角度很有趣。但我们有些偏题了——”爻光转过身面朝刃,“作为仙舟使节,看来,我要履行自己的使命了。”
“现在?将我押回仙舟,永世镇压,又或者,就地处决?”刃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期待的平淡。
银狼身形一闪,挡在了刃和爻光之间。虚数能量在她身侧流转:“想动星核猎手的人,你得问问我。”
“我没那么不近人情。”爻光的声音放轻了半度,“你孜孜以求的结局,我可以给你:一场属于你的,体面的葬礼。各位若是同意,便随我来聊聊这个计划。葬身之地就选在二相乐园,画中世界的尽头——那里封印着,能让你向倏忽复仇的存在。”
众人看向爻光。只有不死途低头看着自己被钉子钉着的手,指尖在那些旧伤疤上轻轻摩挲。刃闭目片刻,然后睁开眼,点了头。姬子正好赶上来,看到了全程。
【谒者战·第三场,满愿VS谒者战队 完】
【姬子:满愿的故事结束了...看来我们找到处理乐变化天人的方法了。】
【星:但这个需要刃和星期日在场吧,其他人真的能代劳吗?】
【刃:如果是为了处理倏忽,我没意见。】
【星期日:正如所示,我同样愿意为了此事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瓦尔特:如果仅仅是为了控制刃的精神,还有其他的方法,现在二相乐园的情势还算稳定,请人来协助完全来得及。】
【星:那二相乐园的人就有救了。】
【希露瓦:虽然但是...说回视频里的内容啊,爻光将军说要处决,真的处决得了吗】
【银狼:不准动我们的厨师!】
【花火:他走了,你们吃什么】
【星:是啊,吃什么。】
【素裳:没有真正的不死,就如同当年处理呼雷的时候提到的嘛,发射进恒星之中,再强的不死也没用。】
【青雀:呼雷和倏忽可不一样,丰饶令使可不是区区恒星能烧死的东西。】
【姬子:现在的刃吞了整个二相乐园的倏忽细胞,再加上之前压缩进去的巨树,可以说现在的刃就是倏忽】
【停云:联想到真珠也是给不死途许过类似的承诺,所以这里爻老板也是想利用尽头的贪饕吗...】
【希露瓦:也只有那玩意压得住倏忽了,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
【插播——谒者战·第三场,满愿VS谒者战队,日后谈。】
【希儿:又是日后谈时间?】
【星:还有高手吗。】
【白厄:如此说来,好像确实有一些人的情况还没有交代,比如绯英。】
星独自一人来到绘世学院附近的那条上学路上。街灯刚刚亮起,那些曾被变异者袭击过的街道已经清理干净,只有墙面上几道还没来得及补上的裂痕还在提醒每一个路过的人这里发生过什么。
绯英的嗓音从身后响起,依旧是那种轻快的、带着一点狡黠的调子:“欢迎回来,欢迎回到恢复平静的二相乐园的日常。大胜一场,心情如何呀?”
星转过身:“快乐。”
“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是值得喜悦。但距离胜出游戏,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喔。”绯英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她。她的耳朵尖在阳光下微微透亮,眼睛是紫色的——那种温润的、熟悉的紫色。
“你呢?和我对话的是‘绯英’,还是‘她’?”星问。
绯英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你猜。”
看着星不爽的表情,她轻轻叹了口气:“好遗憾。难得成为谒者,却和高光擦肩而过。不过,至少没成为反派角色,不幸中的万幸。”
“没事。你有无限的生命……未来,还会有无穷的机会。”星说。
【星:……我最开始还害怕绯英又以大运形态出击了】
【三月七:我感觉星莫名其妙的很了解绯英,是错觉吗】
【素裳:她指的是谁啊】
【桂乃芬:“她”就是指那个原先的丰饶令使,绯英原本的性格。】
“谢谢你的安慰。小浣熊,不枉我一直是你的粉丝,从绒绒号第一卷第一话……”
“你不是有事找我吗?”星赶紧打断她。
绯英收起笑容,把手从背后放下来。“嗯,我有个请求要拜托你。我希望你去往‘画中世界’深处,警示它的创造者。”
“你是说,绘世?她不是早就死了吗?”星微微皱眉。
【星:手放下,放下,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三月七:哎,原来还活着吗?!】
【花火:怎么绘世啊~】
【姬子:这...居然还有这种事。】
【隆介:没想到祖先居然还活着...】
“千年前,为抵挡界外天魔的军团,绘世牺牲自己创造了画中位面。此后,她一直沉睡在画卷最深处。而现在,我们曾联手对抗的敌人,又回来了。”
绯英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诉说写好的悼词,“有人逼迫我逾越规则,耗尽力量。他要破坏这场幻月游戏,摧毁星神的封印。请告诉绘世——界外天魔主(绝灭大君‘归寂’)回来了。务必小心。”
【佩拉:什么叫界外天魔主就是归寂?】
【不死途:归寂的布局从最初对哈托比亚的入侵就开始了,嘶,一瞬间有点细思极恐啊。】
【佩拉:我有一个问题,界外天魔主不是纳努克吗?】
【希儿:界外天魔是反物质军团,天魔主自然就是统率军团的绝灭大君了】
【爻光:毕竟,要是是烬灭祸祖的本尊来了,别说躲进画中世界里了,跑都来不及呀】
【姬子:确实,纳努克要是亲自下场,还有二相乐园废墟己经是阿哈眷顾了】
“你会和我同行吗?”
“在你战斗的时刻,我也在用丰饶的力量,治愈所有受术者的伤痕。抱歉,还是太乱来了,得好好睡上一觉了。小浣熊,要期待我下一次闪亮登场哦。”
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然后身形开始变淡——不是瞬间消失,是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花瓣般缓缓地、轻柔地从边缘开始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