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层某间奢华的房门被推开,老嫖客陈牧麟熟稔搂住红姨的水蛇腰走进其中。
红姨心底无比忐忑,如果陈牧麟真的要她,她究竟给不给,主要是这小子确实很帅,而且也是她喜欢的那款。
可是这小子看其手法就知道是老嫖客,绝对是个花心大萝卜,陪他睡一晚上,自己不就亏了。
就在红姨天人交战之时,陈牧麟一把将她推向旁边的柔软床榻,随即扑上去压住红姨的娇躯。
红姨呼吸顿时为之一振,甚至忘记了呼吸,呆呆望着陈牧麟那张帅气英俊的面孔,对方的鼻息嘭在她鼻尖,弄得她心花荡漾。
这难道就是动情的预兆?
动情的下一步那就是情迷意乱……
陈牧麟压在红姨身上邪魅一笑,故作正经的问道:“红姨先脱你的,还是先脱我的?”
红姨脸蛋羞红的像烫熟了一般,竟然忘记了言语。
望着陈牧麟的脸不断靠近,她不由自主的闭上眼,露出任君采颉的娇羞模样。
随即红姨便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好像被亲了一口,不过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
下一瞬,红姨便没了意识。
未及,陈牧麟将红姨摆好了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顺手摸下红姨腰间的管事令牌,站起身放下红幔。
“抱歉了红姨,又骗了你!”陈牧麟略带愧疚的望了一眼,便转身来到客厅。
他沉默坐在椅子上,望着手里的管事令牌,脑海里思索混入第七层的办法。
现在令他担心的是第七层住着的究竟是谁?
如果是普通花月坊分坊主,他倒是不用太过担心,要是绝巅仙帝强者就难办了。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陈牧麟警惕的收起令牌,仙力变化自己的声带,模拟红姨的嗓音:“何事?”
“红姨,坊主刚刚归来,有些疲乏,招你过去给坊主按摩放松一番!”外面传来一个侍女的声音。
闻言,陈牧麟眼前一亮,正愁没办法混上第七层,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拿出千幻纸戴上,化作红姨模样,就连气息也是尽量模仿,将令牌挂在腰间,打开门走出去。
门口已经有一个侍女在候着了,见到“红姨”出来,侍女作揖行礼:“红姨!”
陈牧麟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随后,陈牧麟学着刚刚红姨扭胯送腿的走路方式,风骚的朝着楼梯走去。
侍女望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嘀咕一句:“红姨的胯骨怎么宽一些?”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一阵脸红,羞红着脸转身夹着腿快步离开。
陈牧麟没有关注那个侍女的胡思乱想,骚里骚气的顺着楼梯朝着顶层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第七层的入口,入口是一扇精致的双开门,门的中央还有一凹槽,显然是一块令牌形状的凹槽。
陈牧麟将令牌放上去,刚刚准备推门进去,便见房门被拉开,一队侍女端着各种洗澡用的用具退出来。
领队的见到陈牧麟还恭敬的行礼:“红姨,坊主正在沐浴,你进去可得轻盈一些!”
陈牧麟刚想拍胸脯保证,可看见胸前两坨肉,动作不留痕迹收起来,自信道:“放心,我还是清楚的!”
两行人错开,陈牧麟走进去,面前垂下一道薄纱遮住视野,房间内的景象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详情。
空气中还弥漫着花瓣的清香。
想来应该是坊主的花浴留下的气味。
陈牧麟轻轻掀起薄纱帘子的一角,朝着里面望去,房间很空旷,左边是一池冒着热气的温泉,上面还飘着花瓣。
便见一道倩影背对着他,露出香肩美背,让人流连忘返。
那倩影坐在温泉中闭目假寐,脸上还敷着一层海底泥般的美容面膜。
陈牧麟目光扫了一圈,寻找发簪的下落。
要是坊主沐浴将发簪取下来放起来,那他可就有了可乘之机。
然不用找,一道明晃晃的反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便见坊主脑后三千青丝被一根木制发簪束起,发簪很普通,甚至可以说不符合坊主的身份地位。
发簪普通得就像是路边随便捡起来的树枝裁修而成的,显得极为廉价,上面还有一层如琉璃般的蜡质层。
但是寻常平凡的发簪配上坊主那傲然的气质,顿时显得华贵无比。
“咦,这发簪是哪个傻缺送的,普普通通的,哪里能炼药?”陈牧麟暗自腹诽起来。
他现在有必要怀疑华耶纯纯就是拿他涮着玩呢!
这根木发簪用料就是路边树枝,一点药用价值没有,还炼毒丹?
炼制泻药都够呛。
“红姨来了吗?”一声空灵的声音响起。
陈牧麟急忙望去,发现坊主并未转身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见此情景,陈牧麟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要是走了,发簪怎么办?
苏苏她们怎么办?
“红姨过来给我按按肩,我感觉有些疲乏!”坊主再度开口。
闻言,陈牧麟也只能轻手轻脚的朝着那道倩影走去。
“坊主!”来到近前,陈牧麟行礼拜见,低着头不好去去看藏在水里的窈窕身材。
“还站着做什么?过来给我按按肩!”
此话让陈牧麟有些尴尬,这么香艳的画面是他不付钱就能白看的吗?
“管他的,把发簪骗到手就赶紧开溜,不然华耶撕票可就完蛋了!”陈牧麟心底给自己打气同时做下决定。
他目不瞬移的盯着那根发簪,伸手放在对方如牛奶般嫩滑的肩膀,食指开始轻柔的律动起来。
坊主轻嗯一声:“红姨你的手法和往昔不同了!”
此话吓得陈牧麟力度轻柔了半分,藏住情绪波动,轻笑道:“这是我刚刚在书籍上学来的手法,还舒服吗?”
坊主微微颔首:“很舒服,我很喜欢!”
坊主的最后两个字音节有些慢,仿佛意有所指。
陈牧麟自然也发现了,还以为是自己暴露了,准备好随时溜之大吉。
就在他余光寻找跑路路线时,这个角度看向那根大半截隐藏在秀发林中的发簪,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然坊主的一番话吸引他的注意力:“你的按摩很舒服,忽然让我想起一个人!”
闻言,陈牧麟轻松的提问,分散坊主的注意力:“不知道坊主想起谁了!”
坊主依旧闭着眼,但是负责按摩的陈牧麟能感觉到她的肩膀肌肉僵硬了许多,似乎是被气的。
“一个骗吃骗喝骗感情的大骗子!”坊主的声音有些冷,这些字好像从牙缝里蹦出来般。
“说到他,就得说到几千年前的花月坊总坊【月美人】选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