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的哀嚎声影响不到天幕上的剧情:
【就在这时,歌德大酒店内传来了死鸭子嘴硬的嘲讽声。】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个无名小卒,居然敢阻止我们愚人众!你知道我们的手段有多狠吗?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骑士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愈发冰冷,眼底的杀气更甚,毫不畏惧地朝着酒店内大喊,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穿透了破碎的窗户,响彻整个街区。】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手段,现在给我出来!别墨迹了!今日,你们在蒙德城的日子,彻底结束了,滚出来受死!”】
……
与此同时,蒙德城的某个角落。
琴已经将法尔伽堵在角落,若不是凯亚阻拦,现在他已经死了!
法尔伽被堵得无处可逃,看着凯亚马上要控制不住琴了,急得满头大汗。
瞥见天空中的天幕,法尔伽眼睛一亮,连忙伸出手指着天空,语气急切地劝说琴,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琴!看看天上啊!!!冷静一点,你先冷静一下!天幕里的愚人众造反了,蒙德城正面临危机,现在不是追究我的时候啊!”
……
琴:你觉得我信吗?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
天幕里,歌德大酒店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方才嚣张的嘲讽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窗外散落的玻璃碎片反光,透着古怪的寂静。
片刻后,酒店内传来另一个人的喊话声,只是这声音没了先前的狂妄,显然是被邵云的杀气震慑到了。
天幕系统的配文同步响起:
【“我们愚人众遇到过比你还要棘手的家伙,但我们都撑过来了!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阻止我们吗?”】
【骑士毫不畏惧愚人众的威胁:“你们以为凭借过去的经验就能评价我?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骑士的话彻底激怒了酒店内的愚人众。】
【“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蒙德城的生死,全在我们一念之间!只要我们想,蒙德也会是我们至冬的势力范围!用不了多久,我们愚人众终究会彻底控制这里的!”】
【骑士听到愚人众这番狂妄至极的话语,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反而缓缓张开双臂,脸上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目光故作困惑地扫过四周,随后故意拖长语调,大声喊道:】
【“在我看来,这附近的愚人众……”】
【话语一顿,骑士直指歌德大酒店的大门,大声怒吼道:“就剩你们了!”】
……
这一声怒吼,穿透了破碎的窗户,响彻整个蒙德街区。
天幕上邵云挺拔的身影,配上这份霸气,瞬间点燃了全提瓦特观看者的荷尔蒙。
……
与此同时,深渊教团的驻地内,气氛再次被天幕上的画面引爆。
荧坐在石制王座上,看着天幕中邵云霸气反击、指点大门的模样,彻底沦陷,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双手捧着脸,尖叫着喊道:
“啊啊啊!太帅了!简直帅炸了!渊上,快!去给我做一个这个骑士的等身抱枕,我要抱着睡觉!!!”
痴迷的公主啊,现在满脑子都是邵云的身影,早已把深渊教团的大业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旁的渊上,还有在场的众多深渊教团成员,看着自家公主殿下这副彻底沉迷的模样,一个个都哭天抹泪,瘫坐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完了完了!教团事业彻底毁于一旦啊!我们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难道就要陪着公主殿下追英雄吗?”
渊上哭喊着,捶胸顿足,发泄完心底的绝望后,又抬起头,一脸悲愤地补充了一句:
“既生渊(上),何生天(幕)!”
……
然而,深渊教团的成员们再怎么哭喊、再怎么绝望,也终究不可能阻止自己的公主殿下发春了。
荧早已彻底沉浸在对邵云的痴迷之中,双手托着脸颊,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天幕,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等身抱枕的细节。
全然没再理会一旁瘫倒在地的众人,教团大业什么的,现在已经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天幕剧情继续推进,紧张的氛围再次拉满,系统的解说声适时响起,牵引着全提瓦特人的目光。
【几分钟过去了,歌德大酒店内,三名愚人众的身影渐渐显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缓缓走出了酒店大门。】
【这三名愚人众高矮胖瘦各不相同,身形差异悬殊,却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脸上都戴着面具,遮住了全部面容,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是毫无感情的战斗机器。】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愚人众,手中紧紧架着一位少女,定睛一看,正是蒙德的侦察骑士安柏!】
【被架着的安柏奋力挣扎着,双手不停地挥舞,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大声嘶吼道:“放开我,你们这群该死的愚人众!快放开我!”】
天幕系统的解说声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缓缓补充道:
【哦,看样子我们的侦察骑士,一不小心被愚人众抓住了……真是个可怜的娃娃,明明那么勇敢,却还是没能躲过偷袭啊……】
……
与此同时,蒙德城的一条小巷口。
优菈一脸愤懑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把冒失的安柏教育了一顿,气还没怎么消。
此时,她双手抱在胸前,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着:“说了多少次,做事要沉稳,不要冒冒失失,你就是不听……”
可念叨的声音戛然而止……原因是,优菈抬头瞥见天幕上安柏被愚人众架着、奋力挣扎的画面。
这下好了,原本已经消散的怒火,死灰复燃,直冲天灵盖!
“安柏!!!你这个冒失鬼,又被抓了!真是屡教不改!这回我必须使出看家本领,让你彻底记住这个教训,再也不敢这么冒失!”
刚刚走出小巷子的安柏,被优菈教育得腿都软了,头上的兔儿发箍歪到了一边。
此刻听到优菈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站都站不稳了,只能手脚并用,狼狈地往远处爬,试图逃离优菈的“魔爪”。
“冤枉啊!优菈,我冤枉啊!救命啊!我真的要不行了……”
此时,安柏的表情彻底崩溃,涕泪横流,一边爬一边绝望地大喊道: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不能因为天幕里的我被抓了,就罚我啊!”
然而,优菈根本不听安柏的辩解,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安柏的脚踝,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了回来,拖着就又往小巷子里走。
“少废话!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你,冒失就是冒失!今天必须让你好好反省,新一轮的教育,现在开始!”
……
(安柏:我是被打屁股了,对吧?)
(优菈:应该是吧……)
(随后,优菈面无表情的用毛巾擦了擦沾满水渍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