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医院,就算不是怀孕问题,你们几个也要做个系统检查。”池然拿起手机,跟后面的车说了下去医院事。
小月在另外车的副驾驶,睡的迷迷糊糊。
司北冥开车,后面坐着向野跟司铭。
“那就直接去医院。”司北冥看了眼倒车镜,没人回应,跟上前面的车直奔医院。
医院可忙了。
最近频出交通事故。
几个人到了医院,就看着忙碌的门诊。
“真要在这排队。”司铭还是第一次排队,有点不适应。
司北冥去办手续,把所有人名字都挂了号。
填表,体检。
拿着表分给大家。
“走吧,去抽血。”
先化验,不需要找医生,他们也没什么病症,就不耽误医疗资源。
轮到池然了。
“我也化验。”她没想到连自己也要。
司北冥说:“都交费了,你也进了骊山古墓,化验下心里踏实。”
“也是。”池然对医院流程最熟悉,干什么抽多少血。
排队等结果的时候,司铭突然开口:“一会儿去吃什么?”抽血了,总要吃点补回来。
司北冥办理的系统检查,抽的血比较多,项目也多。
半小时出的,还有需要下午出的。
司铭打了个电话给院长,简单说明下他们的情况,毕竟这家医院司家有一半的股份。
院长一听,司家主。
马上从顶楼办公室下来,亲自打电话给化验科,必须加快。
速度是真快。
院长来的时候,化验结果就出来了。
“这是你们的化验报告,家主你这个好像要做个系统检查,还有三位女士,你们怀孕了。”
院长说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三个人都怀孕了。
池然都没敢喘息,整个人傻了。“你说,我们仨都怀孕了。”
“不可能,买彩票中奖都不可能怀孕。”小月不信,这怎么可能,康律一直有用那个……不过,月经好像两个月没来。
向雯雯的脸色煞白,随后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怎么可能怀孕。
孩子爹都傻了眼。
张永恒整个人石化,直到雯雯晕倒才反应过来。
最好笑的就是向野,一直盯着池然看。
第一句:“谁的。”
池然回看向野,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想知道是谁的吗。
“你猜。”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这孩子是谁的。”向野狠厉的眼神透着杀人的愤怒,他说过不生,没想过池然真会找别人生。
为何这么想?
一个多月没在一起,准确来说上次在一起是两个月前。
池然冷哼道:“你不是都结扎了吗?谁的,也不可能是你的。”再说,近一个多月他们才见面。
向野压不住火气,朝池然冲过去的时候,太古跟司铭反应特别快。。
“别冲动,慢慢说,这孩子肯定是你的,池然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司铭急啊!这两口子事是真多。“池然,你赶紧解释下,怎么回事。”
池然压根不想解释,看着雯雯被送到病房,回眸深深剜了一眼向野,那眼神透着不屑,还有对他的不满。
“我有本事给你戴绿帽子,你就老实给我戴着。”
司铭怒吼道:“池然,乱说什么,这事可不能乱说。”明摆着是气话,还这么刚。
向野眼眶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池然,你牛啊。”
“你去结扎的时候不也是挺牛的,向野我敬你是个男人,但你不跟我生二胎这件事,我跟你说过。”池然也是个犟脾气,就是不肯说怎么回事。
转身就走。
小月跟在后面,一直追问少主。
“这孩子就是向先生的,你怎么就不直接说。”
“你看他的反应,第一反应没有想到是自己的,先质问我是谁的。”池然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听他这么说更来气。
小月能理解,本来孕妇情绪就不稳定。
“向先生平时挺聪明,这件事怎么就……”
“他聪明个屁,他脑子有个包。”池然气的就差问候向家祖先,想想向家祖先都那么好,还是给自己留点口德。“我跟他的事你别跟着着急,这不是家常便饭,很正常吗。”
小月松口气,只要少主没生气就行。
“我怕你生气。”
“刚才是演戏。”池然是生气了,怕小月担心,故意这么说。“你现在也是孕妇,要多注意,从今天起不能跟我出去,必须在家养着。”
小月乐呵呵地,突然不乐了。“少主,你要去哪。”
“不知道。”池然随口一说。
“少主,你别忘了,你也是孕妇。”小月还在想,三姐妹是不是选中了她们。“你说,她们会不会来我们这。”
意思,三姐妹投胎的事。
池然还真考虑过,“你不是司家血脉啊。”这可能性不大,不过那三人对小月的感情。“不过,我觉得你有这个可能。”
“少主。”小月刚才的心情,起伏不定。
“不管怎么说,怀孕是奇迹。”池然认为,这是最好的礼物。
她们去妇科做登记,排队孕检。
向雯雯的资料也送来了,好像不太乐观。
妇科主任说:“子宫畸形,很有可能会流产,如果孩子大点也会对母体造成致命伤害。”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最好不留。
池然听到后,直接哭了。
小月也哭了。
向雯雯很平静,这是事实。“没事,听医生的。”心里特难受,她醒来后就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张永恒握着雯雯的手,很心疼。“都怪我,让你遭这份罪。”
“这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没注意,再说咱俩的情况,谁想到会有这机缘。”向雯雯知道,张永恒已经很自责,很内疚。“我想看看孩子照片。”
有彩超单子,虽然还是个胚胎。
“多久了?”
“两个月。”
“老张,别难过。”向雯雯还要安慰丈夫,眼眶一直隐忍着泪水。
张永恒没忍住,流下了眼泪,起身亲吻妻子的额头。
“我爱你,不要怕,我在。”
向雯雯并不害怕,就是舍不得。“以后,等我的身体好些,或许能生,又或者我们可以用别的法子生个。”
这些话,不过是用来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