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船舱，九姑娘已经为两人准备好干净衣服。
仙清柠好奇的在两人身上打量，看一会，身体抖一下，看一会，又抖一下。
“九儿，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其实刚才我和刘兄在切磋武艺呢，对，切磋武艺呢。”
见刘十九迟迟不语，仙清平受不住尴尬的气氛，只好率先开口解释。
“嗯嗯，我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九姑娘不敢直视两人，低着头微微颔首，招呼道。
“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我们本来就是清白的。”仙清平想要在解释，却怕越描越黑，只好闭嘴，狠狠的瞪着刘十九。
“看我做什么？不就那点事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刘十九轻咳一声，郑重道。
“清柠，九儿，事到如今我就不瞒你们了。”
“刘十九，你要干什么？”仙清平预感到不妙，拍桌而起。
“其实平兄早就是我的人了。”刘十九一本正经道。
“清柠，以后你要改口了，不能再叫哥了，要叫平姐姐，他进我刘家的门可比你要早的多。”
“刘十九，你个混蛋！”仙清平脸色涨得如同猪肝，奔着刘十九冲来。
“咯咯咯……你要解释一下没准我还真会怀疑你们有事。”仙清柠捧腹大笑。
九姑娘也跟着笑了起来。
仙清平愣在原地，收回想要掐刘十九脖子的手，讪讪一笑，坐了下来。
“是，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别瞎想。”仙清平顿了顿，补充道。“那个，那个出去也别乱说哈。”
听闻此言，仙清柠的笑容渐渐凝固了，担忧道。“哥，你们不会真有事吧？”
“啊？啊，没事呀，绝对没事。”仙清平举手道。“我可以立誓，我和刘十九绝对……”
“噗……咯咯咯咯……哥，你有时候真是傻的可爱。”仙清柠笑弯了腰，九姑娘咧着嘴，深情的白了一眼仙清平。
“呵呵，我以为你当真了。”仙清平尴尬的笑了笑，招呼道。“吃饭，吃饭。”
刘十九拿起筷子，暗暗叹息。
他多么希望这个模样的仙清平才是他的真面目，耿直纯真，没有半点心机。
可这注定是不可能的，也许仙清平有这样的一面，但只对自己人才会如此。
不然光靠着耿直纯真，他绝不会有今日的地位。
席间，四人推杯换盏，肆意畅谈，仿佛又回到了圣城的福满楼。
“郊兄现在怎么样了？”刘十九问道。“有他的消息吗？”
“在郭江的时候听说了一些他的消息。”仙清平轻叹一声。
“唉，他被咱俩害惨了，谁都知道他和咱俩交好，战事一起，没想到咱俩都成仙景韬的敌人了。”
“诀别王为了自保将郊兄下狱了，现在是死是活还不好说。”
“唉，世事无常啊！”刘十九满饮一杯，感慨道。“郊兄因我们重拾上进心，没想到又因我们失去所有。”
“希望他能等到刘兄你拨云见日那一天吧。”仙清平举杯与刘十九碰了碰，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平兄太瞧得起我了，我怕是没有那一天了。”刘十九苦涩笑道。
“外人不知圣帝的强大，但我却了解一些，对面这样的圣军，保守估计他有四十万之多。”
“此言当真？”仙清平神色一凛，他知道圣帝在暗中养了兵，但没想到养了这么多。
“千真万确，那些领兵的将领我见过一些，思赊你们知道吧？”刘十九摇头苦笑。
“他就是其中一个军师，他和我交情颇深，将知道的都和我说了。”
“仅他知道的就有四十万之多，也许还有他不知道的呢。”
“不可能。”仙清平连连摆手，坚决道。
“淮南这般富裕，也只暗中养了二十万的兵马，圣帝靠什么养四十万大军？”
“四十万精兵的吃喝用度，金山银山也不够。”
刘十九伸出拳头，手指一个个的分开，道。
“先帝打下的根基，属国的纳贡，诸侯国的朝贡，见不得光的产业，还有以战养战。”
“平兄，你发没发现，近些年来有四大诸侯悄悄崛起，频繁用兵。”
“北方辰王？西北云王？东方越王？南方青丘王？”仙清平喃喃道。
“这四个诸侯国近些年崛起，号称四小天王，不过他们和圣帝多有不合，怎么会？”
不等刘十九解释，仙清平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掩人耳目，好厉害的手段，连我父王都被他们骗了。”
“特别是这个青丘王，他竟还舔着脸和我淮南结亲，真是诡诈啊！”
“平兄，我若没猜错，这次进攻郭江的多半就是青丘王。”
刘十九沉吟道。“近些年不少属国不堪重负，断了纳贡，诸侯国也半数入不敷出，圣帝的私军却越来越多。”
“我想他可能也是养不起了，不然不会让他们顶着暴露的风险，出来敛财。”
“东海近些年出现的匪患，难不成也是他们？”仙清平失神道。
“我就说那大胡子在哪见过，原来是海盗……”
“什么大胡子？”刘十九好奇问道。
“就是圣军领兵的一个将领，满脸黑胡子的家伙，我在望海渡剿匪的时候曾和他打过照面。”仙清平摇头道。
“只是不曾往那方面想，谁会想到为祸一方的海盗，摇身一变却成了圣城的正规军将领呢？真是世事难料啊！”
“平兄，你现在还认为淮南有自保之力吗？”刘十九举杯相邀。
两人相视苦笑，一饮而尽。
仙清柠与九姑娘安静的坐在一旁，默默为两人斟酒夹菜。
两人连喝数杯，仙清平问道。“刘兄，我还能相信你吗？”
“我们彼此彼此，就当扯平了吧。”刘十九再次举杯。
仙清平略微犹豫，洒脱一笑。“好，就当扯平了，以后各凭本事。”
“正有此意。”两人喝罢，久久对视，眼中满是惺惺相惜之意。
“我怎么感觉他们真有一腿呢？”看着两人久久对视，仙清柠有些摸不着头脑，凑向九姑娘附耳悄声道。
“你看呢？”
“不，不，不好说。”九姑娘轻叹一声。
“倒没发现你哥有这方面的癖好，但燕王在西州的时候，就和荇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时不少人都在议论，说他俩可能有断袖之癖。”
“你说什么？”仙清柠惊呼出声。“他和仙霄荇还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