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休言看着储存空间里面的那三颗精神核心。
两个橘黄色的，一个淡黄色。
击杀镇守碎片的5人组后，其中两人的精神被左休言的纯粹者“肥羊”吃光，这是剩下三个人体内的。
她用情绪调控和精神力一同从几人脑海提炼出来的。
它们保存了一个人最重要的记忆，如同灵魂一般的存在。
叫做灵魂核心，更为贴切。
这些核心，整体如珠子一般，但时不时会变形，缓慢变成灵魂主人生前的大致模样。
整体朦朦胧胧，散发出薄薄的光雾，好似一个缩小版的人体魂魄。
如果说，这是觉醒者的灵魂。
那普通人和开门人，她们死后的精神核心，灵魂核心去了哪里？
是消散于天地间又或者待在某处？
如果消散于天地，是否能重新聚集？
如果有某处的存在，自己是否又能前往那一处？
这个答案，或许可以问问凌霄。
这几颗珠子，倒是能成为自己的实验材料来进行测试。
看的久了，左休言突然觉得，灵魂珠子和自己的星珠格外相似。
左休言想起了熊御安曾经给自己的牌子吊坠，化为了边界摧毁的星珠。
不管是击杀还是主动赠送，都曾经显示过一句话……
吸收了非本源的能量。
几个字在左休言的脑海来回往复。
这个能量，不是纯粹的精神力。
它更像一段代码，带着能释放异能的公式，带着怪物曾经拥有的一部分的讯息。
也是开门人的一部分……
那这珠子……
自己的星珠……
是否是她们灵魂的一部分？！
左休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开锁公司利用本源封存了开门人的精神能量和全部记忆。
那是不是等于封存了开门人的完整灵魂。
本源和灵魂又是怎么融合的？
如果是这样，那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事。
左休言决定不再发送消息。
一切的一切，本源，钥匙，开门人，灵魂。
当面问个清楚。
更何况自己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拿回本源，需要分一部分给局里。
刚好一起处理了。
现在最重要的目标，就是把自己的身体修复好。
……
“今天的手术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柳畅开口问道。
“现在。”左休言毫不犹豫。
“双向？”
“对。”
那是效果最快，但也是最为疼痛的选择。
“好”。柳畅点点头，将平板放在床头柜上。
左休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的稳定，做好心理准备。
“开始吧。”
淡绿色的光晕从柳畅身上蔓延而出，她的眼眸颜色逐渐加深。
和昨天一样的疼痛袭来，左休言咬牙，浑身细密的汗珠渗出，身上轻微颤抖。
足足两个小时过去。
柳畅停了下来，将手从左休言的手腕拿开，她抬起的手也同样有着轻微的颤抖。
柳畅拿来纸巾帮左休言擦了汗水，“你睡一会吧，我现在也得休息，被动也得暂时终止。”
左休言已经没有力气回应，闭上了眼睛。
柳畅按摩按摩了自己的左臂，长时间不动已经让肌肉有些僵硬。
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她也是第一次做。
对精神力和脑力也是一种极大的考验，头针扎般嗡嗡的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目靠在椅背上。
做这一场手术，抵得上给别人做10场，也算是精神和异能的高强度训练了。
……
下午，柳畅依旧先醒了过来，吃过午饭又看起了平板。
怪物的特征，医疗的知识，闭门理论，将她的头塞得满满胀胀。
她揉了揉太阳穴，见左休言悠悠转醒。
“你明天开始，可以吃一些流食。”
“可以进食了？”左休言有些欣喜。
“虽然你的身体大部分还无法行动，但一些仪器，除了监测外的都可以慢慢去掉了。”
左休言扯了扯嘴角：“那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当牵线木偶人了。”身上连接的线路管子实在是太多了。
“嗯，等你的身体再恢复一点，我推个轮椅，带你去外面晒晒太阳，转一转。”
“我怕你到时候长毛了。”
“呵呵。”左休言轻笑两声，“好。”
柳畅看了眼胳膊。
“你这污染还挺麻烦的，处理要花的时间，比我预计的更久。”
左休言一看，柳畅的手腕附近已经出现了两道紫色纹路。
一道边缘较为模糊，另一道极为清晰。
“我去处理别人的污染，同样的量早都净化完了，你的居然只净化了边缘的能量。”
“你多注意身体。”左休言有些担心，“有任何不对，你可以随时中断，我还撑得住。”
“嗯，放心吧，我明天再看一天，如果超出了我会暂时终止。”
“其实我也有在做一个测验。”
“什么？”左休言问道。
“进行闭门理论的学习后，我尝试用自己的异能和理解进行融合，净化速度加快了。”
“虽然还没有去过领域，但我猜测，污染抵抗性也有所提高。”
“哦？”
这发现不得了。
对于觉醒者来说，最常见的污染处理就是靠自身净化和外部净化。
外部净化，就是药剂和机器帮助净化。
自身净化，一般是需要进行睡眠，参与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说听音乐，看书等等，保持心情的愉悦。
那现在，如果柳畅说的可行，闭门理论就提供了第三项净化方式。
可以大幅缩减战斗中被污染的概率，以及被污染后的处理速度，简直就是新的保命措施！
她能有这个发现，或许是本身作为治疗系，对身体和精神力比常人更加敏锐。
当然，也离不开她本身的聪慧和努力。
“但我还没有找到一个比较规律化，让大众都能使用的模式。”
“刚好可以趁着你提供的污染做实验，如果成功的话，我可以上报。”
“只是闭门理论我还没有完全吃透，也不知道认识闭门理论的老师，否则我把遇到的问题讨论一下，应该能加快这种流程。”
左休言回想了一下，闭门理论自己也看过，简单的说，是自己提供的心理学知识和这个世界异能体系的结合体。
“我认识一个人，可以介绍给你。”
“啊，真的？”
柳畅有些兴奋，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大好的进修和学习的机会。
“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