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凡失去了所有的塔层。
太初炼天炉只剩下炉口了，还在他的头顶上。
大长老亲自走进吞天塔的核心，二阶圣尊法体越过王座。
三件纪元圣兵分别压住秦少凡的丹田、圣魂和混沌本源。
“你得到的，就是二十七位圣尊一同把你送到终点。”
“谁送谁？”
“炉子都给烧没了，你还拿什么来炼呢？”
秦少凡站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王位。
他没有修复外九层，也没有召回第三十层，更没有让主塔基抵挡原初风暴。
太初炼天炉剩下的炉口忽然反转了。
大长老认为秦少凡会把炉口扣到自己的身上，三件纪元圣兵一起刺进了秦少凡的丹田里。
但是并没有碰到神皇本源，只碰到了一个已经展开的混沌阵位。
“你的丹田到哪里去了？”
“在炉子里。”
秦少凡五指向下一压，太初炼天炉没有罩住二十七位圣尊，也没有罩住大长老，而是直接把秦少凡自己收入炉心。
先前被压缩在王座方寸之间的混沌本源随之散开。
秦少凡就是炉心，神皇丹田就是炉底。
他的本命大道接替了已经崩毁的炉壁，二十七位圣尊送进来的全部力量。
不需要经过塔骨，也不需要穿过主塔基，直接进入他的体内。
大长老马上催动纪元圣兵，“以身为炉，你的神皇法体会在第一息崩毁！”
“谁告诉你们，小爷是靠塔保命的？小爷留着这道门，是为了吃席！”
二十七道规则核心同时灌入秦少凡丹田。
神皇中期屏障没有抵挡，当场碎裂。
神皇后期。
神皇巅峰。
大长老立即切断自己与纪元圣兵的联系，可三件圣兵已经进入混沌阵位。
秦少凡每吸收一份圣尊本源，圣兵中的纪元积累便少一成。
“停下自爆，他在借你们破境！”
二十七位长老无法停止。
他们的法体已经消失，规则核心也完成燃烧，先前有接引阵承载，力量还能返回永恒天宫。
现在接引印全部落入战凌风的边关主阵，只能沿太初炼天炉进入秦少凡体内。
第一长老想放弃圣魂，但是炉口却先一步把他的本命记录给收走了。
第二位长老燃烧复生印，永恒神子的圣冠忽然降下处决，把那枚印记送回秦少凡识海。
第三个人向大长老求救，“打开主路，本尊愿意交出三个纪元的族库！”
“主路已经被战凌风封锁了，本尊正在破阵！”
“你有二阶圣尊修为，为何还打不开十二座半步圣尊阵位？”
大长老不能作答。
他可以摧毁战凌风，但无法在摧毁战凌风之前保住二十七人的接引印。
而秦少凡境界每提高一级，边关主阵就会得到一次反哺。
十二个阵位已经恢复到二十四个。
“凡哥，还有多久？”战凌风又发出了星令。
“让他们多烧一会。”
“再烧下去，你要进神帝了。”
“那就进。”
神皇巅峰壁垒承受二十七道圣尊本源，原本需要数个宇宙纪元积累的神帝大道，只维持了半息。
咔嚓！壁垒粉碎。
秦少凡没有停在神帝初期，混沌本源越过丹田，直接把三件纪元圣兵压成神帝大道的第一批阵纹。
神帝中期。
神帝巅峰。
八位仍保留本体的天宫长老同时后退，他们能接受秦少凡借自爆进入神帝。
却无法接受一个神皇在数息内完成整个神帝境。
大长老立即压下圣尊规则，“境界提升越快，本命大道越不完整，他没有经过神帝雷劫，原初宇宙不会承认这份修为！”
他的话刚落，永恒神朝主路上方便出现第一座雷劫阵。
秦少凡已经越过神帝巅峰，开始冲击圣人屏障。
雷劫阵无法确定他的当前境界，第一道神帝劫还没有落下。
圣人劫便从后方追来，两座劫阵互相覆盖，原初宇宙的规则随即锁定吞天塔全部生灵。
苍梧神匠恢复三万根识探针，只查了一次便收回一半。
“少凡，原初宇宙判定你跳过神帝雷劫，要把神帝劫、圣人劫和越境惩罚一起降下，雷劫中心还有一道圣尊裁定。”
万剑一的六道剑环只剩五道半，“要不要我砍开一条？”
“别抢吃的。”秦少凡抬起一只手。
大长老以为他要借助塔基抵挡雷劫，立即用六件纪元圣兵封住塔令。
秦少凡没有发出塔令。
第一道雷劫落下时，他一拳砸入劫阵核心，神帝劫、圣人劫以及圣尊裁定同时停住。
“他想打散雷劫！”一位天宫长老催动本命圣宫，“没有雷劫洗炼，他永远进不了圣境！”
秦少凡没有打散。
他五指收拢，把三座劫阵全部拖进太初炼天炉。
雷劫没有第二次落下的机会。
混沌火焰从秦少凡丹田升起，先炼神帝劫，再拆圣人劫，最后把原初宇宙用于抹杀越境者的圣尊裁定，直接压入本命大道。
大长老第一次放弃主塔基，“退回主路，他不是在渡劫，他要炼掉原初宇宙的裁定！”
“主路还封着！”
“那就杀战凌风！”
四位天宫长老同时扑向边关主阵，万剑一终于拔出摩诃战剑。
他只剩五道剑环，剑锋却比九道剑环完整时多出一层圣尊规则。
因为秦少凡每炼化一份本源，都会有一道混沌剑纹进入地罡主阵。
第一位长老刚接近战凌风，摩诃战剑便切断了他的圣宫。
第二人想用纪元圣兵替死，剑锋没有斩圣兵，直接进入他的规则核心。
第三、第四位长老同时后退。
“万剑一还没有突破，为什么能斩圣尊本体？”
“因为你们送得多。”
万剑一没有追击，五道剑环在他身后同时闭合，第六道并未重组，而是直接越过半步圣尊屏障。
摩诃战剑发出第一道圣尊剑鸣。
永恒神朝主路被剑纹封死，三十六座接引阵全部失去出口。
万剑一的境界仍停在半步圣尊，剑道却已先一步进入圣尊。
大长老不再命人攻击战凌风，他把剩余纪元圣兵全部收回身边，准备在秦少凡完成破境以前强行离开。
下一息，圣人雷劫完成炼化。
秦少凡的神帝大道向内收缩，没有在圣人初期留下任何停顿。
圣人中期。
圣人后期。
圣人巅峰。
二十七位圣尊的规则核心已经少了九成，剩余一成却比前面九成更难炼化。
因为其中保存着他们的圣魂、复生印与天宫祖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