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块形似阴阳鱼般的太极形状【元素晶石】,此时正卡在黑晶侵染源的躯体中。
“兽王蓝水!这就是你所说的获得【元兽晶石】和清除侵染源同时进行的表现?!”
宇同的惊异询问中,是黑晶侵染源又一次吸附复原后,再次朝他攻过来,宇同又一次闪躲开后,黑晶侵染源却向兽王蓝水那边发起了攻击。
兽王蓝水蓝瞳一动,洞中自然水元素之力迅速流转,在黑晶侵染源冲过来之前,大量水壁自洞壁孔隙,或水池水洞中生成,将黑晶侵染源四面八方都给拦住,迫使其只能再次对向宇同。
“宇同,那黑晶侵染源,乃灾祸之物身上的‘角质层’,一遇任何生息存在,会将其侵染为与其同质的黑晶物,唯有百年前,生莲用【净生派】水元素炼金术,并以水【元兽晶石】为一半媒介,将其变成了‘定身无散之形体’。”
“什么?!也就是说这东西是【造物主】身上的头皮屑,或什么老化细胞脱落物之类的玩意?!而且还会动!是这么恶心的存在吗?!”
至于兽王蓝水提到李生莲,将其变为什么“定身无散之形体”,稍微多想一下就能知道是指这黑晶侵染源,刚才自损自毁的表现,是想将其分散脱离,穿透礁石到【溟水渊】之外,进行更大范围的侵染。
而李生莲的这一技水元素炼金术,以水【元兽晶石】为载,使其无论怎么分裂分离,都会在极短时间内被强行吸附回去并复原为一个整体,阻断了它想分裂扩散侵染的可能。
“生莲还真是厉害啊,这种招式都使得出来……”
宇同现在又在跟黑晶侵染源徘徊周旋,刚才的数番交手,它也知晓宇同能使用封印限制它侵染的水元素之力,所以并未继续发动攻击了。
而宇同这边也有些犯难——他知道了这黑晶侵染源,会将除水元素之力外的其它自然元素之力,都给侵染成黑晶,自己之前使出的元素之力,就是这么没点后续炸裂,就被它侵染完了。
宇同之前还疑惑为什么这家伙越打感觉越大了来着。
那么现在,自己若从黑晶侵染源当中拿走水【元兽晶石】,它可能会因此解脱“定身无散之形体”的束缚,迅速分裂扩散进行大范围侵染;
但若是不拿走,自己暂时也没其它法子将它一次性解决掉,水元素之力外的其它元素之力无法对它造成致命性伤害,时间一被拖长,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难不成现在就是该用我彩色未知力量的时候了?……”
宇同正这样想着,黑晶侵染源又突然发起攻击——这回不是直面扑来或掀起礁石朝他砸来,而是整体融入礁石地中!
“糟了!我要是站在地上不就成它各种意义上的指定靶子了吗?!——”
整个【溟水渊】的环境,除了大量的水外,就是唯一构成可站脚地表的礁石地貌。
黑晶侵染源融入其中,除了接触水体的礁石地形外,那它就可以在这一整个洞中自如遁土行动。
先是猛地长出一连串茂密丛生的黑晶棘刺,逼得宇同连连后退,一直退到有水的一边,它才停下攻击。
“不行啊!……”宇同喘口气擦把汗表示这样太被动了,对方在土里移动速度也很快,他几乎感知不清楚它会从什么方向什么角度打来攻击。
再接着一下,黑晶侵染源在紧靠水池边,又离水刚好保持分毫的距离,忽然生成更大的一枚黑晶尖刺突袭宇同,被宇同再次堪堪躲过后,黑晶尖刺表面冒出更多的小尖刺,又朝宇同喷射追击过来。
宇同再次一退摔在水池里,借助水池的“安全区保护”,他在水下边闭气,边看见水面上黑晶尖刺不断在四处飞射,自己此时要是探出头上去,指定被扎成刺猬。
而又在这同一时间,位于龙宫坟墓里的李生莲,正盘腿打坐冥想着,忽然又听见一连串串细细簌簌的声音。
“嗯?哦,是你回来了嗦……欸等等,你回来的话,也就是说宇同那已经在进行【契约】试炼了?”
李生莲睁开眼,看见的是从宇同离开的那条水道中,自行游出来的蓝荧水体,这一摊仿佛是有生命般,如变形虫一样移动的未知水体,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移动到李生莲面前。
“本来以为当初把我的皮肤,先拿来炼金,做了实际镇压测试后亏了——我整个人的脸皮都没了,但后面成功了,的确也辅助水【元兽晶石】镇压了侵染源百年之久,说明我的脸还是挺有用的嘛!~”
他站起身,伸出一手,蓝荧水体自然也延伸出一边,与他伸出的手进行碰触,奇迹便发生了——蓝荧水体在接触组成李生莲表面的水体时,发生变色变质,逐渐变得和真人皮肤一样起来。
渐渐地,蓝荧水体回归了李生莲周身,不仅让李生莲全身皮肤变得跟常人无异,连衣着打扮都不再是水花花的样子,也跟着成了正常颜色正常质地的服饰。
“酷!~我还是曾经那个帅气模样没有一丝丝改变呢!”
李生莲转了一圈打量自身,随即又自嘲般尬笑自言自语道:
“好吧,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毕竟我当时献身‘死’的时候就是这么大个年龄。”
随即,李生莲也从这回来的水体上,感知到了宇同正在与黑晶侵染源相互对抗中,感觉应该是僵持住了,毕竟自己留在侵染源中的一半水【元兽晶石】,此时仍还无反应。
“嗯……那要不要去帮帮我这个还挺年轻,还可以活更久点的小学弟呢……”
李生莲来回踱步思考,如果去帮了,那就算帮他“作弊”完成【契约】试炼了,这听上去就不好;
但要是不去帮,他反而还担心以宇同那心思想法和运气,可能真会跟侵染源耗个天昏地老。
“那这样吧!——”
只见李生莲拿起海英子上次给他带来的一束花,再次盘腿坐在地上,一片片地边扯花瓣边道:
“帮、不帮、帮、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