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不死心,一次次带着亲兵冲锋,直冲司马师的中军大帐,想一波端掉主帅。可每次冲到核心区域,都被魏军密密麻麻的弓箭雨硬生生射退,始终没法突入中军。
孤军奋战的文鸯,就这么一个人硬撑,从半夜三更,硬生生血战到天亮。天边微微泛白,北边突然锣鼓喧天、鼓角齐鸣,大队兵马奔袭而来。
文鸯心里还纳闷,跟身边随从吐槽:“奇怪了,我爹约定从南边来接应,怎么大部队从北边过来了?跑反方向了?”
他勒马定睛一看,瞬间脸色一变,哪里是自己人,
是兖州刺史邓艾带着精锐大军赶来了。
邓艾策马横刀,气势汹汹冲来,一声大喝震彻战场:“反贼小儿!休得猖狂!给我留下命来。”
文鸯连夜血战、毫无惧色,当场勃然大怒,挺枪策马,直接上前硬刚邓艾。
两大顶级猛将当场开打,刀枪交锋、火花四溅,足足大战五十多个回合,打得难分胜负、不分输赢。
就在两人死斗正酣的时候,后续的魏军大部队全部赶到,瞬间完成前后合围、两面夹击。
文鸯手下那点小兵,熬了一整夜血战,早就筋疲力尽,看见敌军大军压境,四散跑路、全部逃光。短短片刻,战场上只剩文鸯一人一马,孤零零深陷数万魏军包围圈。
换普通人,当场跪地投降,但他是文鸯!三国第一少年猛人。只见他丝毫不慌,长枪横扫,硬生生冲破层层包围,单人独骑朝着南方潇洒突围撤退。
后方数百名魏国大将领,见对方只剩一人,瞬间自信心爆棚,全员抖擞精神,策马扬鞭疯狂追赶,想着捡人头立大功。
几百个魏军将领追一个十八岁少年,眼看追到乐嘉桥边,距离越来越近,马上就能追上。
就在这生死瞬间,文鸯突然猛地勒住战马!原地掉头。
他双目圆睁,一声震天怒吼,直接单人独马,反向冲进数百魏将的追兵阵中。
腰间钢鞭猛然出鞘、疯狂挥舞,啪啪啪几声巨响,冲在最前面的魏将挨个被抽翻,纷纷落马、惨叫连连。
后面的魏军将领直接被这波回头反杀吓破胆子,全员吓得集体勒马倒退,没人再敢上前半步。
震慑全场之后,文鸯丝毫不恋战,慢悠悠调转马头,从容策马离去。
几百魏军,眼睁睁看着一个少年小将大摇大摆走人,全员不敢追、不敢拦,彻底被打服了。
这一战,十八岁文鸯,一战封神。
可这帮魏国大将面子上挂不住啊,几百号正规大将,追一个十八岁少年,结果被人家回头揍一顿,说出去在军中都抬不起头。
于是众人扎堆凑在一起,满脸又震惊又憋屈,小声嘀咕吐槽:“离谱!太离谱了!这小子就一个人,居然敢回头硬刚我们上百人?简直狂得没边。兄弟们别怂,全员合力一起冲,这次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说完,上百名魏将咬牙重振士气,再次策马狂奔,组团追上去想捡人头立功。
这边文鸯本来慢悠悠骑马撤退,回头一看:好家伙!这群人是真不怕死啊,挨打还上瘾了?
他瞬间火气直顶脑门,怒声大喝:“你们这群酒囊饭袋、鼠辈杂鱼,真是半点不爱惜自己性命。非要来找死。”
话音一落,文鸯提鞭勒马,单人独骑直接冲进上百魏将的包围圈里。钢鞭挥舞得虎虎生风,下手又快又狠,几下就抽翻打死好几员魏将。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勒马躲闪,谁也不敢上前送命。
打完一波,文鸯懒得跟这群杂鱼耗着,再次慢悠悠策马往前走,姿态潇洒到极致。
可怜这帮魏将,脸皮是真厚、胆子是真小。前前后后反复追了四五次,每一次都被文鸯一个人硬生生打退。几百正规军,被一个少年来回拿捏,全程被碾压,堪称三国最尴尬的追兵名场面。
这边文鸯单人封神、乱杀全场,另一边他亲爹文钦,妥妥的顶级猪队友。当初跟儿子约好三更分两路夹击,结果文钦在淮南山路七拐八绕、坑坑洼洼,方向感彻底清零,走着走着直接迷路,一头扎进深山峡谷里出不来了。
整整一整夜,文钦带着大军在山谷里瞎转悠,原地绕圈、白白浪费战机。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才磕磕绊绊找到出山的路。
结果一出来直接傻眼,漫天晨光之下,压根找不到儿子文鸯的半点人影,自己约定好的夹击计划彻底泡汤。放眼望去,全是大获全胜、士气冲天的魏军。
文钦吓得魂都没了,半点斗志都没有,二话不说直接跑路。魏军瞅见叛军主帅怂了,立刻顺势全线追杀。文钦带着残兵,慌慌张张朝着寿春方向疯狂逃窜。
魏国殿中校尉尹大目,他早年是大将军曹爽的铁杆心腹,当年曹爽被司马懿冤杀,尹大目迫于形势,只能隐忍投靠司马师,心里日夜记恨司马家,做梦都想报仇。而且他和文钦私交极好,是实打实的老朋友。
这次他亲眼目睹:司马师眼疮炸裂、眼珠爆出,剧痛缠身、重伤濒危,眼看就活不久了。他立刻走进司马师帐中,假装忠心献策:“大将军,其实文钦压根不想造反。他全程都是被毋丘俭强行胁迫,身不由己才起兵的。不如派我去劝降,凭我的交情,必定能说动文钦归降。”
此时司马师痛得半死、脑子发懵,压根没多想,直接点头同意。
尹大目立刻穿戴盔甲,策马快马追赶跑路的文钦,很快就追上了对方队伍。他故意高声大喊:“文刺史!还认得我尹大目吗。”
文钦回头定睛一看,是老熟人尹大目。
尹大目立刻摘下头盔,放在马鞍前,压低声音、话里藏话,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暗示说道:“文刺史,你怎么就不能再忍耐几天呢?”
这句话潜台词就是:司马师重伤濒死、马上就要挂了。你再撑几天,局势必变,千万别跑路、别投降。静待翻盘。
奈何,文钦是标准武将粗人、脑子一根筋,完全听不懂弦外之音。压根没想到尹大目的苦心暗示,反而以为对方是来嘲讽自己兵败落魄。瞬间暴怒,当场破口大骂,抬手就拉开弓箭,打算一箭射死尹大目。
尹大目一片苦心、冒着杀头风险通风报信,结果遇上猪队友,瞬间心如死灰。他又委屈又绝望,当场大哭一场,含恨策马返回魏营,眼睁睁看着唯一的翻盘机会彻底作废。
另一边,跑路的文钦,慌不择路带着残兵赶往老巢寿春,结果到了城下直接绝望。寿春早就被诸葛诞带兵火速攻占,老家彻底没了。没办法,只能掉头想退回项城死守,可回头一看更绝望。胡遵、王基、邓艾三路魏军大军,已经全线合围,堵死所有退路。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老巢被占、队友崩盘、翻盘机会被自己亲手错过。文钦彻底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带着残余兵马,渡江投奔东吴的孙峻,狼狈避难。
再说困守在项城的毋丘俭,这段时间简直是霉运缠身,先是老巢寿春被魏军偷袭占领,直接没了退路。紧接着铁杆队友文钦父子兵败溃散,仓皇跑路投奔东吴。最后前线探马火速来报,胡遵、王基、邓艾三路大军已经合围项城,兵临城下、四面堵死。
此刻的毋丘俭,彻底陷入绝境,手里只剩项城一座孤城,手下残兵士气低迷、人人慌逃。走投无路的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下令:抽调城内所有兵马,全员出城死战。 与其困在城里等死,不如拼死一搏,赌一把翻盘的机会。
叛军全军出城列阵,刚摆好架势,迎面就撞上了邓艾的主力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