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家好,我是【巡猎】命途的顶点,同时也是【巡猎】的星神,我叫岚。
我以前不叫这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也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了。
我和所有星神一样践行着自己的命途,复仇,冷酷,同时还带着些许公义以暴制暴,任何被我标记的猎物都将受到我无休止的复仇。
全宇宙都知道我现在的死敌是谁,所以不需要多说什么。
我现在最想说的,是生活方面。
星神践行命途,偶尔也会做点儿小动作,反正命途的最高解释权在我们手里,只要不放弃命途,我们能活的恣意。
只是日复一日的行走在单一的路上,总会令人感到倦怠乏味,也终有一日会麻木,心神将彻底划入深渊,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但我不担心这个。
因为我有我的人性。
他是我的养父,我的哥哥,我的副官,我的人生导师,我的……
第一次见他时,我还是个孩子。
他当时形象不怎么文雅的出现在我面前——到现在我都觉得是我的错,我没想到箭矢居然修成人形,没准备衣服实在是太笨了。
随后我带他回家,他很快就带入了“养父”和“哥哥”这样的身份,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自父母离世后,再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虽然我叫他哥哥,但他几乎完全承担了父母的身份,他教我学习教我锻炼教我做人……
我很长时间都在思索,为什么我会如此大胆的将陌生人带回家,为什么我不怕他会对我不利。
现在我明白了,我可以自豪的说,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确定——
#你就是我婆娘.jpg#
2
长大后我在军队任职,哥哥和我同属于一支军队。
事实证明,不管什么地方,黑幕其实都存在。
我费劲力气打的胜仗得到的功劳,转手就被上面的人卖给了尸位素餐的烂人,原因是对方有庞大的家族势力。
说实在的,我也不太清楚这几艘星海航行的星舰上到底什么时候出现了“家族”一说,但事实就是如此。
哥哥把这件事给我说的时候,非常注意我的情绪。
我也不想让他担心。
左右不过只是一点儿身外之物,给别人也就算了,大不了以后不这么拼命了。
——然后没过几天,功劳回到我手上了,我升职了。
哥哥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总是那群人是没有在压我功劳或者直接上手抢了。
我问过哥哥到底做了什么。
哥哥说别担心,他只是用了点儿对方喜欢用的法子。
后来我才知道,哥哥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挑拨离间,把他们抢功劳等类似的事儿透露给了他们的对手。
那些人拧成一股绳?
并没有。
只要不威胁这个群体的安危,那他们内部可以斗得不可开交。
只需要开团就好,剩下的交给别人。
不需要多想。
没错,哥哥就是这么厉害。
现在想想,我当时脑子里应该是——
#我婆娘厉害.jpg#
3
事情到底是如何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呢?
我因为看见了药师的恩赐带来的诅咒,一门心思的想要阻止地狱之门的开启,奈何我真的脑子进水了,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否认星舰的目标。
自古老的母星启航,经历多少磨难,如今终于得见天颜,却有人说要阻止?
这换做谁都会觉得脑子有病
我在民间威望太高,他们不敢杀我,只能把我和其他囚犯一同强行休眠。
在休眠舱中,失去意识之前,我似乎看见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推了进来。
随后大门关闭,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那个人……是哥哥吗?
#我婆娘被欺负了.jpg#
4
我睡了漫长的岁月,不知何时被唤醒,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哥哥。
他没有分毫变化,只是憔悴了太多。
我醒来之后才知道,我被丢进休眠舱之后,哥哥也被推了进来,但是他没有休眠,甚至连刑讯造成的伤都没有医治,就这么被那些狗东西丢了进来,跟着我在那活棺材里,清醒的度过了好几百年的时光。
因为我的任性,我的冲动,他受了太多的苦。
我很伤心。
丰饶的恩赐变为了诅咒,如今九艘星舰,岱与殉爆已久,圆峤在内乱中失踪,余下的星舰也被孽物包围,即将彻底消失。
所以他们想到了我。
因为我是常胜将军,至少到我休眠为止,从没失败过。
我其实不想管他们。
我当时都已经想好了,干脆带着哥哥抢一艘星槎一趟飞走算了。
宇宙这么大,总会有我们的落脚之地的,至于曾经如此对待我们的星舰?那关我什么事?受这么多苦也该收点儿利息了。
但我还是没有走。
因为,我看见了相信我的民众。
他们在穷桑的威胁下挣扎,哭嚎,血流成河,白骨堆在建木之下,甚至还有人活生生的躺在那里,痛苦至极却怎么也死不掉。
——我之所以没有死,就是因为民众。
所以,我还是没有走。
哥哥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但是要想将入侵的孽物赶出去,如今好像有点儿晚了,战线一退再退,很快就将退无可退。
无奈之下,我向仙舟联盟曾经的敌人,现在依旧是敌人的能量聚合体“岁阳”中的王者“燧皇”做了交易。
我从它手中得到力量,它可以得到我的一切。
哥哥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已经完成了交易,得到了燧皇的力量。
哥哥很生气。
但他却和相信我的人们一起,仿照我的行为,与岁阳做了交易,
到最后,面对穷桑的孽物,我面对那为星舰带来了无数灾难的建木,射出了惊天动地的一箭。
那一箭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
我跌入了宇宙不知何时出现的裂隙之中。
而哥哥朝我冲过来,抓住了我。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命途的顶点,成为了星神。
而我的哥哥,依旧陪在我身边。
我将命途力量全部朝他开放,为他塑造了坐骑,他当然值得我全部的偏爱,因为他从没有放弃我,没有丢下我,不管任何时候,他好像都在等我,在我一转身便能看见的地方等着我。
#我婆娘最好了!jpg.#
5
成为星神之后,逼格会变高吗?
……并不会。
就好像我。
我刚刚成为星神的时候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速度太快,在宇宙中一路狂飙后——直接拍在了古老星神【存护】克里珀刚刚修好的墙壁上。
给我拍的七荤八素,昏昏沉沉的脑子只记得一茬,那就是得赶紧跑。
不然克里珀怕不是得就着我这上好的建材把我砌进墙里。
我听见哥哥在身后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跑上前来拉我。
可是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能嵌的这么死紧,半天没把我拉出去。
最后还是克里珀看不下去了,把我弄了出来。
然后就把我们赶走了。
真不愧是最古老的星神,就是宽宏大量。
随后我就赶紧收拾了一下,开始控制自己那不听使唤的手脚。
没过多久,我好不容易熟悉了星神的力量开始践行命途,阿哈出现在我面前。
【欢愉】阿哈,称得上是星神中最无法预测的存在了。
阿哈告诉我,哥哥守了我好几百年,叫我日后不要拘着他,他还有更长的路,还有更多的未来。
这我是知道的。
我拥抱了我的哥哥。
——阿哈在一边好像个电灯泡。
然后,阿哈就开始开开心心的说,在我昏迷的时候,有好多星神都来看哥哥,并且试图让哥哥当他们的令使,其中包括【丰饶】那个温桑。
!!!绝对不行!
阿哈:“小之之快来当我的令使吖,来玩儿吖!”
我:(〝▼皿▼)
#你别勾引我婆娘!jpg.#
6
后来在星海巡猎,哥哥一直陪在我身边,某天遇上了星神中的着名街溜子,【开拓】星神阿基维利,他正带着他的交通工具在宇宙中滑行。
听说阿基维利撞过克里珀的墙。
……怪不得老前辈对我这么宽容,原来有魔丸在前,显得我太过乖巧。
阿基维利的火车轰隆隆的开到我面前,和我打招呼。
出于礼貌,我和他交谈。
然后他问我愿不愿意让哥哥去当他的令使。
我:怎么又来了?
一个二个的都想和我抢哥哥?
所以我看见阿哈在阿基维利的车上图谋不轨时,我没有提醒祂。
然后列车轰隆一声。
哥哥当时还问发生了什么事。
咳咳,寰宇中发生的大爆炸太多了,也不一定就是阿基维利的星穹列车。
你说对不对。
#别邀请我婆娘出去玩!jpg.#
7
后来,哥哥选择了单飞。
我同意了。
虽然舍不得,但我还是没有反对。
哥哥从来不会反对我做任何事,我当然也不会反对他想做的。
但我没想到,没出去多久,哥哥就上了星穹列车。
不过阿基维利已经陨落,星穹列车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窗期,前不久才被新的领航员修好,再次启航。
虽然和阿基维利有点儿不愉快,但阿基维利在星神中还算是受欢迎的一茬,他的无名客再次启航,我也对此感到高兴。
哥哥在星穹列车待的挺好,养了俩孩子,跟着领航员和另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经历波澜壮阔人玩的可开心。
时常给我发消息分享自己的喜悦。
我也很开心。
#婆娘开心我就开心.jpg#
8
阿哈突然告诉我,哥哥找了个替身。
在【智识】的博识尊手下有一批宇宙危险人物,祂每一次都要去标记一下。
然后这群人就组成了“天才俱乐部”。
其中几个天才合作了一个叫“模拟宇宙”的项目,很长时间了,哥哥带着星穹列车的新崽子去帮他们测试。
阿哈说哥哥因为思念我,在模拟宇宙里造了个和我别无二致的替身。
我紧赶慢赶的跑过去,果然看见了替身。
于是我果断的选择了顶号。
在模拟宇宙中,我们在氛围美好的气氛中互诉衷肠,美好得甚至连外头那个不知是何人的浮黎都感动的多拍了几张。
然后哥哥叫他们把气氛灯关了。
……别啊,这氛围组干的不是挺好的吗?
9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
我把我的仙舟联盟给忘了。
这其实也不能怪我,我当时其实都想弃他而去,奈何民众救了我的命,我做不到拍拍屁股干脆的走人。
救了他们一命,算好的了。
后来我给了仙舟联盟完整的赐福,实在是因为他们还算好用。
要处理那些孽物,光靠我们大概还是不行,不如找个能干活的。
会带团队才能更好的创造收益,对吧。
当时也没发生什么,就是我还在巡猎时,突然感觉星穹列车极其妖娆的跑了个大弯,原本要去【同谐】希佩的领地匹诺康尼,突然一个转头直奔仙舟“罗浮”。
鉴于我看见的仙舟联盟此刻的情况,我觉得还是跟着看看比较好。
然后……
“这位异邦的旅客,请问,你,渴望长生吗?”
10
我后悔了,我不该来的。
11
这个绿油油的玩意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给了我沉重的一击,我震惊的看着他,手已经忍不住摸向了弓箭。
只要我下定决心,本体就会朝着这个分身的坐标来上一支穿云箭。
然后阿哈突然在我耳边大笑出声,打断了我的杀意,也顺便让我的脑子清醒了一下。
——还是别了吧,哥哥很喜欢仙舟联盟,如果弄没了,他肯定要到处找碎片的。
然后,哥哥就把那人交给了仙舟联盟的云骑将军处理。
随后,我们又在罗浮上抓到了【毁灭】纳努克的令使,绝灭大君幻胧,说来,这还是一只岁阳来着。
——这罗浮上有点儿乱,为了安全起见,我最好还是少去几个地方,免得撞见太多不好看的事。
……然后当天晚上,那被我一箭斩断的建木嘎吱嘎吱的活了过来,潇洒的朝着我舒展枝条,嚣张的打招呼。
仿佛是在说:来呀,来打我呀。
没见过这种要求。
安排。
于是,建木活过来没多久,又被一箭射了回去。
12
在这罗浮上实在没过两天好日子,分身离开之前还遇上克里珀的追随者捣乱。
于是,我在追踪孽物的时候,让箭矢一不小心擦过了那群追随者的地盘。
然后我赶紧去找克里珀道歉。
克里珀还是那么宽宏大量,祂原谅我了。
真是好神呐。
13
原本在匹诺康尼,我不会去找哥哥。
但是博识尊突然给我来消息,说哥哥心情不好急需一个能够当情绪垃圾桶的人去安慰他。
那毫无疑问,舍我其谁?
我立刻分身前去找哥哥。
然后在匹诺康尼收拾了一下【秩序】的残党。
别问我【同谐】的领地为什么会冒出【秩序】的人来,太一现在是希佩的面相,希佩就算想把祂生回来也不可能。
这中间似乎有点儿奇奇怪怪的人混在里面,应该是【记忆】的孩子。
我不在意那些。
我只在意,梦中的我,终于追到了我的哥哥。
在现实我不好意思。
在梦里我胆大包天。
更开心的是,哥哥同意了,他说即便日后后悔,也有无尽的时间能弥补。
我好开心哦。
14
我们又回了一趟罗浮。
罗浮的星天演武仪典如火如荼。
嗯,如果步离人没混在里面自然是更好的。
不过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看起来问题不大。
也确实不大。
就是哥哥差点被赤月的杀意影响。
后来那个赤月被团吧团吧进了天击将军的肚子,也为她治好了遗传病“月狂”。
甚好。
15
现在我在翁法罗斯外面。
哥哥在里面。
为了进入翁法罗斯的时候不打草惊蛇,哥哥用偃偶的形态进入。
我给哥哥准备了新的身躯,他原本用的那个是箭矢,有磨损的风险。
结果我刚刚弄好,身上就冒出了各种各样的星神祝福。
不是……
#你们不许暗恋俺婆娘!.jpg.#
偃偶形态非常好,也相当好用,然而因为灵魂不在本体,真身被【毁灭】给悄咪咪的绕后了。
好在那小孩其实也不太聪明。
但我其实不太爽。
纳努克那个玩意儿到处跟别的星神抢令使,结果还抢到我头上来了。
太过分了!
#不许碰我婆娘!jpg.#
16
那小孩好像很好忽悠的样子。
一开始就被长夜月那个无漏净子给忽悠封印了。
好的,很好骗。
到时候一定要先去折腾药师啊!
不然就不是好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