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连城溪眼底瞬间亮起光亮,眉眼满是欣喜,连忙点头:“太好了飞扬哥!
我爸妈心里一直记挂着你,你能亲自登门,他们一定会特别高兴。”
欣喜过后。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眉眼间悄然染上一层淡淡的愁绪,眉宇紧锁,多了几分心事重重的怅然。
朱飞扬敏锐察觉她的情绪变化,轻声询问:“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是长坤的事吗?”
提到亲哥连长坤,
连长曦心底的无奈尽数翻涌,缓缓开口道出家中隐忧:“我哥这几年,过得太憋屈了。
三年前他被下放到三百公里外的外县市任职,离家遥远、奔波劳碌。
最开始他还坚持每周回家一趟。
后来工作越来越繁重,慢慢变成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长久的异地相隔,让我哥和我嫂子的感情一点点变淡、变冷。”
她轻声感慨。
“我嫂子在原江师范大学当老师。
原本工作清闲安稳,日子舒心。
可后来升任学校教务主任。
事务繁杂、终日忙碌,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和孩子身上。
家里大小琐事、孩子起居读书,全是我嫂子一人独自操持。
长年累月独自撑起一个家。”
她无奈摇头:“我哥、我嫂子都是极好强、极要面子的人,性子都倔,各自拼事业、忙前程,谁都不肯低头迁就。
日积月累的疏离,让两人之间隔阂越来越深,虽未走到撕破脸离婚的地步。
却早已形同分居、貌合神离。”
“前段时间我哥调回原江工作,主动找我嫂子谈心,想要缓和关系、修复感情。
可我嫂子早已习惯了独自带着孩子的生活,心境冷淡、难以回暖。”
连长曦语气满是唏嘘:“如今我哥在市区有房产,却常常独自回城郊四合院居住。
我嫂子和侄子住在师范大学家属楼,夫妻俩几乎不再同住一室。
他工作依旧繁忙,只能偶尔抽空回去看看孩子,一家人始终无法团圆。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朱飞扬静静听完全部原委,眼底温润沉稳,心中已然理清了前因后果。
他轻轻将怀中的佳人搂紧,语气笃定温和:“我都明白了。
你不必太过忧心,过段时间我找机会和长坤好好聊聊。
开导他,看看能不能帮他们解开彼此的心结。”
夜色温柔,私语绵长。
既有儿女情长的温柔缱绻,亦有俗世家庭的烟火无奈。
静谧的别墅卧室内。
暖柔的夜灯晕开一层朦胧柔光,驱散了深夜的清冷。
听完朱飞扬温柔笃定的劝慰,连长曦郁结在心头多日的烦闷瞬间烟消云散,眉眼间的忧愁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安稳与暖意。
她静静依偎在朱飞扬怀中,心头暖意翻涌,满心皆是感激。
纤细白皙的右手轻轻抬起,温柔地抚上他宽厚结实的肩膀,指尖带着浅浅的温热。
一双清澈的眼眸氤氲着层层水光,脉脉含情、眼波拉丝。
满是缱绻温柔地凝望着身旁的男人,嗓音软糯轻柔,带着由衷的谢意:“飞扬,谢谢你。”
看着怀中佳人温婉动人的模样,朱飞扬眼底温柔深沉,心中早已暗自敲定一盘周全布局。
昨日办公室收到一份重磅政务文件,核心内容正是原江市师范大学申报升格、增设硕士研究生点的专项推进方案。
此事关乎原江教育提档升级,是全市年度重点民生政绩工程。
师范大学院长于正、书记刘玉华深知此事难度极大,层层关卡、审批严苛,仅凭地方力量根本难以推进。
二人专程登门拜访朱飞扬,深知他根基深厚、人脉通天,不仅在省里深耕有人,京华中枢更是有顶级人脉资源,定然能撬动教育厅、教育部的审批通道。
朱飞扬早已暗中布局,第一时间联系了人脉广博的江月落。
经由姜月落牵线搭桥,找到了她身居教育部副部长、常委高位的二姑,专项对接师范大学研究生点申报事宜。
对方已然应允亲自全程跟进督办,流程一路绿灯,不出一周便能彻底落地敲定。
待项目尘埃落定,市里会专门召开盛大的表彰大会,届时参与项目的核心人员皆能立功受奖、履历镀金。
朱飞扬心中早已敲定最佳人选——连长坤。
连长坤正值事业高光期。
这时候夫妻疏离、关系停滞,也急需一桩实打实的关联关系破局、重塑夫妻感情。
此刻,这份含金量极高的教育项目,正是帮他破局翻盘、找回夫妻关系的最好时机。
心念既定,怀中的连长曦已然情动缱绻。
她轻轻翻身,柔软的身躯尽数覆在他身上,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
娇嫩的唇瓣轻轻落在他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眉眼,细碎温柔的吻层层叠叠,满是依恋与爱慕。
两人紧紧相拥,沉溺在深夜独有的温柔里,所有的烦恼、疏离与疲惫尽数消融。
两小时的缱绻缠绵过后,夜色愈发深沉。
连长曦满身薄汗、眉眼慵懒,浑身透着极致的松弛与温柔。
朱飞扬轻柔地将她拥在怀中,嗓音低沉温柔,满是宠溺:“我抱你去浴室清洗干净,好好休息。”
他细心温柔地照料好一切,将疲惫至极的连城溪轻轻安放、哄得沉沉睡去,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至极,丝毫不敢惊扰她的好梦。
待屋内彻底安静,朱飞扬轻步起身,悄然下楼,走进了隔壁叶静香的房间。
整座别墅静谧无声,叶静香早已躺在床上等候许久。
褪去了白日厂长的干练强势,此刻的她卸下所有锋芒,睡姿随性松弛,少了职场的端庄刻板,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的烟火气,全然没有平日淑女的姿态。
朱飞扬刚推门踏入房间,床上的叶静香便似有所感。
瞬间睁开眼眸,长臂一伸,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眉眼带笑、语气软糯:“回来了?”
朱飞扬轻笑应声:“还没睡?
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
叶静香脸颊微红,眼底带着几分娇嗔与通透,轻声打趣:“楼上熙熙的动静那么温柔缱绻,我哪里睡得着。”
话音落,她微微仰头,温柔缱绻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面颊,夜色温柔,风月无声,一室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