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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很多设想现在都在一点一点变成现实,就比方说我老妈前两天给我转发的一则消息,就我家所在的街道可以报名赘肉换牛肉的活动,不需要报名者付出任何金钱物质价值,只需要报名者去记录一下体重,然后根据记录之后瘦下来的体重就可以换等重牛肉。
这不是完美衬合我之前提出的新形式的其中一种可能性吗?即将原本不具有“商业价格”,无法用于市场交换的“劳动”,人为的为其赋予价值,比如现在的各种义工,晨跑,见义勇为,自发帮助消灭山火等等,当然也包括了这个“赘肉换牛肉”的形式。
所以今天我又观察了一下后效,该活动三天报名者两千四百余人,作为一个街道范围的试点活动也算得上是相当成功了。期望这种活动可以取得圆满的成功,并进一步完善,作为一种新的替代形式尽早推到全国同胞们的面前吧。)
…………
“呵呵……”
这种被人给算计到今天穿什么裤衩的感觉,可还真让麟太郎有些难受。
可事已至此,即便麟太郎多心里头有千般不愿,此刻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从福岛四郎的手里接过这个角色的台本了:
“我可以同意你的这些计划,就当是为了‘虎爪帮’本身,而不是为了你福岛四郎。但相应的,我也有我的几点要求,希望你能够向我做出保证。”
但接受归接受的,都给人算计到了这份上再不给自己开点加码,就这么把自己给白白卖了也着实是说不过去。
“可以,如果要求合理,我都可以为您满足。”
而另一边的福岛四郎一听这话,似是早有准备,直接一口承应了下来,将这话头再一次递给了对面的麟太郎:
“首先,我行事有我自己的原则,一是不害平民良家子,即便是未来可能要我刻意地去破坏街区治安,我也绝不可能找一般人下手……”
这边话音落下,福岛四郎也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那边麟太郎见状便又继续往下讲:
“……就像是这一次你所设计的爆炸袭击,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有可能会波及到无辜的围观市民们,即便是你或是小泉授意,我也绝不可能再准许计划进行。”
或许是从福岛四郎那随意的点头之中没有感觉到什么诚恳,紧接着再开口了的麟太郎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的第二点,反而是就之前爆炸袭击的事件为自己做了个简单的补充,将同样的一个条件又给推回了福岛四郎的面前。
随即便引得对面的福岛四郎一对眉头稍稍紧皱,原本就冷峻威严的面孔上顿时又多添了几分凶相。
不过这倒也不是福岛四郎一定要让麟太郎去针对一般平民所以才有这反应,而是因为他拿不准麟太郎这会刻意的强调,究竟是因为麟太郎真的有那么在意一般市民,还是说麟太郎这是在用一般市民们作为借口,试图为他之后私底下的一些“小动作”索要“豁免权利”。
福岛四郎此前与麟太郎虽然同为“虎爪帮”的家老,但二人之间彼此并不熟稔,福岛四郎此前对于麟太郎的许多了解也多是从他人口中听来的,所以此刻听见这么一句也确实是有些举棋不定。
毕竟此刻的福岛四郎作为“生物科技”进军威斯特布鲁克的关键人物,其本身也已经被“生物科技”纳入了监控之下,往后能够像现在这般与麟太郎面对面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而他对于“攘夷志士”的控制只能够限制在远程遥控的级别,如果再在这会口头上给予了麟太郎过多的行动自由,那么这一头遥领的“野犬”到时候还能起到几分作用就不好说了。
(遥领,本意指古代君王封臣子土地,却又强制臣子本身在京城居住生活,让臣子无法实际获得治理权,只能遥控封地,有些甚至就连遥控的权力都没有只能吃封地上供的赋税收入,此处为借代。)
细细思量之下,福岛四郎最终还是开了口,并没有直接表露出赞同或拒绝,而是选择从麟太郎刚刚提到的爆炸袭击事件上做文章:
“麟太郎先生,我想您作为昨天那一场爆炸事件的亲历执行者,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事情之所以会失控成现在的样子究竟是拜谁所赐。
就连我自己在一开始计划这一出戏码的时候也没能够料到现场会围聚起来如此多的市民,况且最后选择无视人群聚集硬要将炸弹投掷下去也并不是出于我或者是小泉的指令,而是你那位‘好同伴’的个人决定,并且最终让那一枚炸弹于高空提前爆炸,间接救下了在场许多市民的也是我手下的师范人形。
所以我需要在这里先澄清一下,我并不是什么将一般民众的性命视若草芥的冷血屠夫, 我未来下派的任务或许也会有像昨天一样,会给一般民众带去连带伤害的可能性,但那些也绝不可能会是我故意为之。
如若到时候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也希望麟太郎先生您先与小泉多做沟通,在获得了小泉的意见之后再做具体决定。而这些所有的情况在时候小泉也都会向我呈送,到时候我也自然会理解你的苦衷。”
福岛四郎这一番话语于此处停顿,对面的麟太郎却又从这落下的话尾音里头听出来了些别样的弦外音。
那就是如果他麟太郎做出来的决定于小泉的意见相左的话,他福岛四郎很可能就不会那么“理解”自己的“难处”了。这看似是说了一堆话,但所想要表达的核心却又都落在了没说出口的最后半句话之上。
看来他福岛四郎也是相当在意自己脖子上项圈的松紧啊。
不过至少麟太郎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便也不再继续揪着这一点说事:
“这便足够了,我想要的就单纯就只是避免平民误伤,如果能有小泉替我向您汇报我在实际行动当中的许多苦衷,我想我们之间也就可以避免掉很多奇妙的误会。
除开这一点保证之外,我还有另外的一要求希望您能够满足……”
而接下来的这一点或许才是麟太郎真正的核心诉求所在:
“……您希望我带领‘攘夷志士’这个组织,这没有问题,但想要维持住这一个组织仅凭几把清治刀匠出品的武士刀显然也是不够的。
并且也不仅仅是支付给组织成员维持其基本生活与忠心所用的资材,就如您所说‘攘夷志士’所面对的对手还都是‘生物科技’那样棘手的敌人,所以我也同样需要购置装备,以及必要时的医疗支持。
这其中的有些部分甚至都不是钱的问题,作为一个被通缉的组织,我们有很多物资甚至是有钱都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购买的,所以还希望您……”
且听这会的麟太郎一开口说起来了要钱的话,那话音里头的人称也在突然之间都自觉地变成了敬语,全然不见了刚刚还瞪大了一双眼睛张口便骂的恣意模样。
而对面的福岛四郎也是听到了一半便听明白了麟太郎究竟是什么意思,随即就对着麟太郎抬起了手,打断了他嘴上的话语,再给喂上了一颗定心丸:
“麟太郎先生,您大可安下心,这个‘攘夷志士’于我而言也是计划当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我自然不可能让它因为这种理由便自行溃散,往后‘攘夷志士’的所有成员都将由小泉清点并支付固定的薪资来补偿生活成本,必须的行动装备也都将由小泉出资购置,总之一切资金装备的问题都将由小泉代我全权做主,绝不会让物质问题影响到你们‘攘夷志士’的行动……”
似是单单做出这一重保障还不够,在回答完了麟太郎之后福岛四郎随即又举起来了双手轻拍了两声:
‘啪、啪!’
‘咔拉——’
在两记清脆的掌声响起后,随即便听闻福岛四郎来时的那一扇拉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显现出来了门外坐守着的一道人影。
只是令麟太郎有些意外的是,门外头的那人并不是小泉夕菜,而是她的父亲,小泉彰彦。再瞧他这会拉开了门后动作也不停,紧接着又郑重地从身侧地板上捧起来了一只漆木长盒,学着之前夕菜的模样进门,关门,再捧起木盒来跪行到了福岛四郎与麟太郎二人身侧,将那木盒恭敬地安置在了麟太郎的身前触手可及之处。
“……并且还不仅仅是‘攘夷志士’未来的所有活动所需都有我一力承包,我还听闻麟太郎先生您素爱刀剑,之前赠予您的那把‘啸山林影打’又不幸在昨天袭击的现场遗失,作为案件的证据被‘司法部’的那群粗野之人带走当作了证物,是以为了展现出对您的尊敬,我便再赠送您一把名物刀剑聊表心意。”
显然福岛四郎的这一手算得上是直接拿捏住了麟太郎那寥寥无几的欲求,一听见这么一句,麟太郎的一双眼睛亦是一亮,连忙问道:
“那这就是‘啸山林’的‘真打’咯?”
“哈哈……”
岂料那个终日死板着一张脸的福岛四郎在听见了麟太郎这急切的一问过后竟也是难以绷住脸上的笑意,而他紧接着回复麟太郎的答案却又像是在他的心头掀起了一场地震:
“……这可不是‘啸山林’那类俗物可比的上品,此刻您眼前盒中的这一柄,便是先代畠山重武在生前命刀匠宗则与合金材料所协力铸就的无铭宝剑。
这是在回收畠山先生的尸身之时一并获取的,即便在回收时整把刀剑的装具都已经被高温融毁破坏,其刀条却也仍旧锋芒如新,是以我便又差人为其重新清理封装妥当,本以为就要这么在库藏里积灰封尘,可我突然又想到了麟太郎先生您,所以这才特地让小泉驱车去取来,专程赠予阁下。”
就在这会的麟太郎听完了福岛四郎口中勾人垂涎的介绍,急急忙伸手去触及了自己身前木盒试图一观这名剑风采时,同样的一只木盒上却又多了一只紧按着阻挠麟太郎动作的手:
“不过麟太郎先生,您可得想好了,当您决定要拥有这一柄无铭剑的时候,也就代表着我们之前所谈到的那些事宜也就一并敲定作数,不可反悔了。”
再等麟太郎抬起了头来,迎上了福岛四郎那一对玩味的视线,回答的话语亦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我从一开始就没得选,不是吗?”
言罢,麟太郎的手上便又多送去了几分气力,抢似的从福岛四郎的手中夺来了剑盒。
而这一轮秘密对谈至此,也算是终于谈出来了个令福岛四郎心满意足的结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