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铃刚响，小媄收拾好东西，笑着对苏晴和陈雅说：“苏晴，陈雅，跟我去逛超市吧，买点日用品，公寓里的洗发水快用完了。”
“好的。”苏晴立刻拿起包，陈雅也笑着跟上：“苏晴秘书，听说这几天你都跟董事长一起住？”
苏晴点点头：“是啊，小媄董事长刚调到这边，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公寓，说有点害怕，我就陪她几晚。”
“嘿嘿嘿，怕什么呀。”陈雅促狭地眨眨眼，“又没帅哥半夜跑过去，难不成还怕小偷？”
“我去，你这丫头真是个开心果。”小媄被她逗笑，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赶紧走，晚了超市人多。”
三人说说笑笑往超市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进了超市，小媄推着购物车直奔日用品区，苏晴跟在旁边帮她挑洗发水：“这个牌子的生姜款不错，防脱发。”
“我又不脱发。”小媄笑着拿过一瓶樱花味的，“这个好闻。”
陈雅在旁边拿起一盒面膜：“董事长，这个补水面膜打折，买二送一，要不要带几盒？你最近总熬夜，得好好护肤。”
“还是你细心。”小媄接过来放进车里，“再买点水果，晚上回去吃。”
三人在水果区挑了草莓、蓝莓和车厘子，陈雅边选边说：“苏晴姐，你看那个导购小哥，从咱们进超市就一直跟着，是不是看上你了？”
苏晴回头，果然见一个穿红马甲的年轻小哥假装整理货架，眼睛却往这边瞟，脸一下子红了：“别瞎说，人家是正常工作。”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陈雅笑得更欢了，“要不我去帮你问问？”
“陈雅！”苏晴拉了她一把，正好撞到购物车，车里的草莓盒晃了晃。
小媄连忙扶住：“好了好了，别闹了。买点酸奶吧，助消化。”
三人逛了快一个小时，购物车堆得满满当当。结账时，陈雅看着长长的队伍，忽然说：“我去催催前面的，不然赶不上晚饭了。”说完就跑到前面，跟收银员笑着说了几句，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真的加了个塞。
“你这丫头，还挺会来事。”小媄付了钱，笑着说。
“那是，为了蹭董事长的晚饭，必须得机灵点。”陈雅拎着两大袋东西，脚步轻快。
出了超市，小媄说：“附近有家砂锅粥不错，去那吃吧，清淡点。”
“好啊！”苏晴和陈雅异口同声。
砂锅粥店里人不多，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媄点了生滚牛肉粥和几样小菜，陈雅喝了口粥，咂咂嘴：“真鲜！比公司食堂的好吃多了。”
“好吃就多吃点。”小媄给她夹了块萝卜糕，“以后你们俩要是没事，晚上就跟我一起来吃饭，总在食堂吃也腻。”
“真的？那太好了！”陈雅眼睛一亮，“我早就想尝尝董事长公寓的厨房了，据说特别大。”
苏晴也笑着点头：“我可以带点家乡的干货，给您煲汤喝。”
小媄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从总部来到子公司，原本还有些担心孤单，现在有苏晴的稳重贴心，有陈雅的活泼机灵，倒像是多了两个姐妹。
粥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小媄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有工作的忙碌，有朋友的陪伴，踏实又温暖。
“吃饱了吗？”她问。
“饱了！”两人摸着肚子，笑得满足。
“走吧，回去了。”小媄拿起包，“明天还得早起呢。”
三人拎着超市买的东西往公寓走，影子在路灯下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像一幅温馨的画。对小媄来说，这或许就是她在子公司最珍贵的收获——不止是工作的成就，还有身边这些不经意的温暖。
回到公寓楼下，小媄看着手里的购物袋，对陈雅说：“陈雅，今晚你也住这儿吧，房间够大。”
陈雅眼睛一亮：“真的方便吗？会不会太打扰您？”
“方便得很，多个人热闹。”小媄笑着按了电梯，“上去吧。”
苏晴也帮腔：“走吧，董事长的公寓有三间房呢，正好咱们仨一人一间。”
进了公寓，陈雅放下东西就四处打量，眼睛亮晶晶的：“哇，这客厅也太大了，比我租的房子还宽敞。”
“喜欢就常来住。”小媄把水果放进冰箱，“我先去洗澡，你们俩随意。”
陈雅忽然凑过来，笑嘻嘻地说：“董事长，我照顾您洗澡吧？生活秘书就得有生活秘书的样子。”
“哈哈哈，你这生活秘书倒是挺积极。”小媄被她逗笑，“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又不是小孩子。”
“那多没意思。”陈雅转头看向苏晴，“苏晴秘书，等会儿我也照顾你洗澡呗？”
“别，别！”苏晴脸一红，连连摆手，“我洗澡不喜欢别人看着，怪别扭的，嘿嘿嘿。”
“看把你吓的。”陈雅笑得更欢了，“我逗你呢，谁稀罕看你啊。”
小媄拿着睡衣走进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苏晴和陈雅坐在客厅沙发上，陈雅拿起遥控器翻着电视节目，忽然说：“苏晴姐，你说董事长是不是跟集团董事长关系不一般啊？我听张经理说，李总来的那天，单独跟董事长待了好久。”
苏晴皱了皱眉：“别瞎猜，董事长们的事，咱们少议论。”
“我就是好奇嘛。”陈雅吐了吐舌头，“你看董事长这么年轻就当子公司老大，肯定特别厉害。”
“那是，”苏晴语气里带着佩服，“董事长在总部时就特别能干，战略规划做得一级棒，李总特别看重她。”
浴室门开了，小媄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在夸您厉害呢。”陈雅笑着站起来，“董事长，我帮您吹头发吧？”
“好啊。”小媄在沙发上坐下，陈雅拿起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帮她吹着头发，动作还挺熟练。
苏晴看着她们，忽然说：“我也去洗澡了。”
等苏晴洗完澡出来，见陈雅正给小媄敷面膜，两人头挨着头，像亲姐妹似的。“董事长，您这皮肤底子真好，就是有点干，得多敷敷。”陈雅边说边帮她把面膜抚平。
“还不是天天熬夜熬的。”小媄闭着眼睛，语气带着点疲惫。
“以后我监督您，十点必须睡觉。”陈雅拍着胸脯，“谁让我是生活秘书呢。”
苏晴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我切点火龙果吧，刚从超市买的，挺新鲜。”
三人围坐在茶几旁，敷着面膜，吃着水果，电视里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对小媄来说，这样的夜晚格外难得——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人际的复杂，只有两个贴心的姑娘陪在身边，像家人一样温暖。
“对了，”小媄忽然想起什么，“明天上午林晚要汇报新季度的生产计划，你们俩也一起听听，多了解点业务。”
“好的！”陈雅立刻拿出手机记下来，“我一定好好学。”
苏晴也点头：“我把资料整理一下，明天给您带上。”
夜深了，三人各自回房休息。小媄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陈雅和苏晴小声的说笑，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或许，这就是她来子公司最大的收获——不止是事业的新起点，还有这些不期而遇的温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温柔地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小媄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是她来子公司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公寓的卧室里，苏晴和陈雅正准备休息，两人坐在床边收拾着刚换下来的衣服。陈雅穿了件宽松的睡衣，露出纤细的腰肢，苏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着说：“陈雅，你这身材真好，又匀称又利落。”
陈雅低头看了看自己，故意挺了挺胸，笑着回嘴：“好是好，可惜没你的丰满啊。”
“去你的！”苏晴脸一红，伸手拍了她一下，“往哪看呢。要说匀称，还是小媄董事长的身材好，不胖不瘦，看着就舒服，嘿嘿嘿。”
“那倒是。”陈雅点点头，眼里带着点羡慕，“谁要是能娶到小媄董事长，那才叫有福气呢，又能干又漂亮。”
苏晴整理着头发，忽然问：“陈雅，你长得这么好看，就没想过谈恋爱吗？”
“想啊，怎么不想。”陈雅叹了口气，往床上一躺，“就是没遇到喜欢的呗。公司里的男同事要么太木讷，要么太油滑，没一个合眼缘的。苏晴姐，你呢？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找一个？”
苏晴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唉呀，我……我有点怕。以前听老家的姐妹说，有些男人谈恋爱的时候说得好听，等在一起了就变样，万一他睡了我又不要我了，那多丢人啊。”她说着，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带着点羞怯。
“你也太保守了吧。”陈雅坐起来，一脸不赞同，“感情这事儿哪能想那么多？喜欢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总不能因为怕受伤就不尝试啊。你看小媄董事长，多洒脱，工作上雷厉风行，感情上也肯定拎得清。”
“我可没法跟董事长比。”苏晴摇摇头，“我就是个普通人，就想找个踏实的，能好好过日子的。要是遇不到，一个人过也挺好。”
“那也不能太胆小啊。”陈雅凑过来，小声说，“上次在仓库看你的那个导购小哥，长得挺精神，我看他对你有意思，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别别别！”苏晴连忙摆手，“我跟他又不熟，多尴尬啊。”
“有什么尴尬的，喜欢就说呗。”陈雅撇撇嘴，“再说了，就算不成，认识一下也不吃亏。你看苏瑶姐，在总部谈了好几个，虽然没成，但人家经验丰富啊。”
“我可学不来我姐。”苏晴笑了，“她那性子太外向，我跟她不一样。”
两人正说着，卧室门被轻轻敲响，小媄探进头来：“还没睡呢？明天得早起，别聊太晚了。”
“知道啦董事长！”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小媄笑了笑，关上门离开了。卧室里安静下来，陈雅打了个哈欠：“算了，不聊了，睡觉吧。说不定明天上班，就能遇到你的真命天子呢。”
“就你贫。”苏晴拉过被子，“快睡吧。”
黑暗中，苏晴睁着眼睛，心里却在想陈雅的话。或许，自己真的太胆小了？她悄悄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觉得，或许可以试着勇敢一点点，哪怕只是多跟人说几句话呢。
身边的陈雅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睡得很沉。苏晴也渐渐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管怎样，先把工作做好，其他的事，慢慢来吧。
晚上十一点多，酒楼包间里还亮着灯，张磊和李梅正陪着客户喝酒。李梅今天穿了条酒红色长裙，衬得她身姿高挑，举手投足间带着股风情，谈业务时思路清晰，喝酒也干脆，客户被她哄得眉开眼笑，订单的事几乎定了下来。
“张经理，李小姐，我敬你们一杯，这单要是成了，咱们以后长期合作！”客户举着酒杯，满脸通红。
“一定一定！”张磊连忙举杯，看李梅已经喝得眼神发飘，替她挡了半杯，“李梅今天喝得不少，这杯我替她多喝点。”
散场时已近十二点，李梅脚步虚浮，靠在墙上才能站稳。“李梅，没事吧？我送你回宿舍。”张磊扶着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香水味。
“不行……我好晕……”李梅摇摇头，说话都带着颤音，“找个酒店……住下吧……”
张磊没办法，只好扶着她往附近的酒店走。进了酒店大堂，前台的两个服务员见李梅醉得厉害，被张磊半扶半抱地拖着，忍不住交头接耳。
“今晚这女孩怕是要受苦了。”一个服务员压低声音，眼里带着点同情。
另一个嘿嘿笑了两声：“说不定是那男的故意灌醉的，你看他那样子，眼睛都快黏在女孩身上了。”
张磊没心思听她们议论，匆匆办完入住，扶着李梅进了电梯。电梯里灯光亮得晃眼，李梅忽然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了，嘴里嘟囔着：“阿明……你怎么才来接我……”
张磊知道她把自己当成男朋友了，心里有点不自在，轻轻推了推她：“李梅，醒醒，到酒店了。”
她却没反应，反而顺势抓住了他的胳膊。
到了客房，张磊把李梅扶到床上，刚想直起身，却被她猛地拽住。李梅穿着长裙，裙摆散开，露出修长的双腿，领口微敞，隐约能看到起伏的曲线，细腰在裙摆勾勒下更显纤细，臀部的线条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阿明……别走……”她闭着眼睛，忽然伸手抱住张磊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了上来，带着酒气的唇直接吻了过来。
张磊浑身一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李梅的吻带着点蛮横的热情，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干练的业务骨干。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可怀里的人软得像水，呼吸温热地喷在他颈间，让他心跳得像要炸开。
“李梅！你醒醒！”张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声音都有些发紧，“我是张磊！不是你男朋友！”
李梅被他晃得睁开眼，眼神迷迷糊糊的，看了他半天，似乎才认出他来，嘟囔了句：“张……张经理？”
“是我。”张磊松了口气，扶着她躺好，“你好好睡，我就在外面沙发上待着，有事叫我。”
他刚要起身，李梅却又拉住他的手，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张经理……我跟阿明吵架了……他说……他说不喜欢我太拼……可我不拼……怎么在公司站稳脚……”
张磊愣住了，没想到平时风风火火的李梅，还有这么脆弱的一面。他叹了口气，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别想了，先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李梅没再说话，抓着他的手慢慢松开了，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张磊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熟睡的李梅，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觉得李梅强势又张扬，不像王丹那样温柔，可此刻看她眉头微蹙的样子，忽然觉得，每个看似坚强的人，心里都藏着不少委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地毯上。张磊靠在沙发上，没了睡意。或许，他之前对“喜欢”的理解，实在太片面了。
他拿出手机，给小媄发了条信息：“董事长，刘总的订单谈成了，明天给您汇报细节。”
发完信息，他关掉手机屏幕，闭上眼睛——不管怎么说，先把工作做好，其他的事，慢慢想清楚吧。
小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那天在展厅里，李总抱着她时，身上落下的阳光碎片。
她侧身望着空荡荡的枕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心里像揣了团温温的火。三十岁的年纪，正是渴望被疼爱的时候，李总身上的烟草味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他低头时落在发顶的吻，还有拥抱时那让人安心的力度，都在脑子里反复打转。
“真是没出息。”她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想把那些缠绵的画面赶走，可越刻意压制，记忆就越清晰。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李总笑着叫她“小媄”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小媄顶着一点淡淡的黑眼圈起床时，苏晴和陈雅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董事长，快来吃早餐，我煎了鸡蛋。”陈雅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系着小媄的粉色围裙，样子有点滑稽。
“来了。”小媄走过去，看苏晴正在煮牛奶，“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比在宿舍吃面包强多了。”苏晴笑着把牛奶倒进杯子里。
三人匆匆吃完早餐，小媄开车带着她们往公司赶。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陈雅跟着哼歌，苏晴在副驾上整理今天的日程表，小媄看着前方的车流，昨晚的燥热渐渐被清晨的凉意吹散，心里踏实了不少。
到了公司，小媄刚走进办公室，就对苏晴说：“苏晴秘书，去通知林晚总裁，十点到我办公室来汇报工作，主要说说新季度的生产计划和成本控制。”
“好的。”苏晴应声出去，陈雅则忙着给小媄泡咖啡：“董事长，今天想喝美式还是拿铁？”
“美式吧，提神。”小媄坐在办公桌前，翻开桌上的文件，“对了，昨天张磊发信息说刘总的订单谈成了，你等会儿去业务部问问细节，让他把合同赶紧送过来。”
“好嘞。”陈雅把咖啡放在她手边，眼睛亮晶晶的，“听说李梅这次立了大功，喝酒喝到半夜，客户当场就签了意向书。”
“李梅确实不错，”小媄点头，“等合同敲定了，给业务部申请笔奖金，好好激励下。”
陈雅刚要说话，苏晴回来了：“董事长，林晚总裁说十点准时到，她让我把生产部的报表先给您带过来。”
小媄接过报表，认真翻看起来。陈雅识趣地拉着苏晴往外走：“苏晴姐，咱们去看看茶水间的咖啡机是不是该换了，昨天煮的有点涩。”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小媄看着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渐渐皱起——新面料的成本比预期高了三个点，这样下去，利润空间会被压缩不少。她拿起笔，在报表上圈出几个数字，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供应商谈判压价。
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半，小媄放下报表，起身活动了下肩膀。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想起昨晚的辗转反侧，忍不住笑了笑——或许忙碌才是最好的解药，只要把工作抓牢了，其他的情绪自然会慢慢沉淀。
她拿起手机，给李总发了条信息：“李总，昨天刘总的订单谈成了，等合同签了给您发份副本。”
没过多久，李总回了条信息：“做得好，晚上给你打电话。”
小媄看着信息，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心里那点被工作勾起的烦躁，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翻开林晚的生产计划，眼神专注又明亮——不管是感情还是工作，她都要牢牢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