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擅见她说得客气,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那些世俗传说而已。我们古族之人,沉迷修行,对于世事沧桑,并无了解。这么多年,却不知道世上出现了武瑛、隽蓉两位大才,天源军这样的无敌之师。”
“我古族居偏僻之地,人口稀少,深知这样下去,于修行不利,便想着也需要入世修行,或有突破。”
其实是古族之地,原本就是灵气最充沛的地方,但这段时间,因为人口增加,而灵气越来越少,因此想着在世俗之地寻到更多有利于修炼的灵物。
现在世俗界,天源军开设市场,大量灵物流入天源军之手。
古族想在俗世修行,绕不开天源军。他们多少了解了一下天源军所做之事,比如灵物市场,让天源军几乎垄断了灵物交易。
天源军用金银交换民间各种灵物,也用各种丹药交换更高级的灵物资源。
他们从陈敞送的书籍上学了些炼丹法,炼制一些低阶丹药,特别是一些治疗丹药,非常受欢迎,成本不高,却能换珍贵的灵物。
这让天源军挣得大量的财富。
“我们可以合作。”止擅说道。其实止族的高层原本是想用武力压迫天源军高层交出大部分资源。
虽然天源军很强大,但古族人不觉得他们的武道实力很强。如果他们不同意,就要用武力压迫他们同意。
但止擅发现,就是武力,古族怕是也没有什么优势,只能和平交涉。
“我们古族的修炼法,博大精深,我可以用功法,或者给予你们加入古族的名额,交换修行用的灵物。”止擅有些底气不足。
因为陈敞,天源军的修行功法可不少,只是大多深奥复杂,修炼不易,一旦修炼有成,效用极好。
现在天源学院进一步扩张,灵物资源的需求会进一步提升。
自己尚且缺少,如果能与古族交易?
武瑛和隽蓉目前最担心的是古族人投靠了劫天神教。
古族人本来精于修炼,如果得到劫天神教的支持,一定会得到极大的提升,那样敌对上,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可能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因此,如果可以拉拢古族之人,那是最好的。
不过,看得出来,古族之人高傲无比,如果处置不当,就会引起麻烦。
武瑛说道:“功法的话,我们不缺,若是古族弟子想要进入我们学院修行,也是可以。如果是修行资源,一向紧俏,我们也是不换。”
止擅早就有心理准备,对于这样的回复,也不觉得奇怪。这样似乎没什么可说的。
武瑛问道:“你们是不是遇上过‘九转化血大法’修炼者?古族是否有人修炼?”
止擅说道:“遇上过,那种邪法,我止族一向深恶痛绝。其他古族势力,则不是很清楚。不过古族势力,一向都有传承功法,不需要修炼邪法。”
武瑛说道:“那邪法修炼速度惊人,怕是有人经受不了诱惑,若是古族之人修炼,将是大祸!”
“我天源军必要清楚此邪法,希望古族势力也能合作。若是遇上困难,我军一定相助。”
止擅致谢。其实并没有多大兴趣。
他还不知道,古族早就被劫天神教渗透。甚至有两个圣王都是古族出身。
但古族之人还不清楚这点。
在武都外,又有一批人过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男子,穿着一身大红官服。
“大人,这是天源军新建的武都。”一人说道。
身边一人说道:“申大人,天源军早已反叛朝廷,其辖地自任官员,朝廷所命官员都被驱赶。”
官员申从点点头,擦了一下汗:“这次来这武都宣旨,不知道武瑛公主会不会给皇上面子,让这新城归为朝廷名下。”
一行人进入武都。
“钦差大臣驾到,行人回避!”几个随从在前面大叫。
一队巡逻队过来拦住他们。
“什么人大呼小叫?”巡逻队长问道。
钦差的随从上前大喝:“钦差驾到,你等大胆拦路?”
巡逻队员可不管他,说道:“任何人都不准在这里喧哗。再吵就全部抓走。”
随从大怒,拿出鞭子就要甩过去。
他们对普通百姓一点不顺眼,就会用鞭子抽打,这个时候习惯了,也向巡逻兵抽打过去。
巡逻队长怒了,双手伸出,一手一根鞭子,稍一用力,将二人拉了过来。
其他巡逻人员围上去,将两个随从捆绑起来。
申从大怒:“你们大胆!敢抓我钦差卫队之人!”
巡逻队长呵呵一笑:“钦差是什么东西?”
申从被气的不轻:“等本馆见到你们大帅,一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随便!”巡逻队长很无所谓。
申从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按下火气。
他认识武瑛,只是以前见到武瑛还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物,后来突然发现武瑛竟然拉起了一支军队,像是雪球般越滚越大,打得大瞿的宿敌竭国节节败退,最后甚至灭了竭国,解决了大瞿的亡国之患,但占据了大片土地,并没有归于朝廷,而且还不认朝廷派来的官员,让朝臣们愤怒不已,认为武瑛及天源军不忠不孝。
这些朝臣背后都是大家族,拥有大片的土地和产业。
他们觉得武瑛收复和占据的地方,都应该分给他们。
但武瑛从不会理会他们,却又没有公开反抗朝廷,这让他们这些朝中重臣看到了希望觉得可以从武瑛这里得到好处。
现在的天源军,占据的地盘远远大于朝廷所控的地盘,如果都归入朝廷,那么其中的土地人口,价值难以估量。
他们作为权贵阶层,一定可以分得大量的好处!
但武瑛的具体态度还不是很清楚。
这次申从过来,就是尝试从天源军处得到多大的好处。
最好是先用公主身份来道德绑架她。
但一过来,竟然就被一个巡逻队摆了一道!
申从来到武都城府。
这城府其实就在天源学院旁边。
申从的随从叫门,被告知大帅不在,去与人议事了。
申从又是一怒:“什么人有我钦差重要?”
但这里不是别处,似乎没有人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