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方阳想了想，“你可以搞一个车主俱乐部，只有购买了限量版的客户才能加入。定期组织一些活动，比如沙漠越野、赛道体验什么的。这样不仅能增强客户粘性，还能形成口碑传播。”
张薛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方阳的佩服已经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方总，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什么都能想到？”
“这不算什么。”方阳笑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站在客户的角度思考问题。你想想,那些土豪买了你的车之后，除了开出去炫耀，还能干什么？如果你能给他们提供更多的附加价值，他们自然愿意为此买单。”
“我懂了。”张薛认真地说，“方总，等这批订单交付完，我请您去迪拜玩几天，顺便看看我们的展厅。”
“行啊。”方阳爽快地答应了，“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些土豪到底是怎么花钱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张薛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充满了干劲。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有了迪拜市场的成功经验，接下来他可以复制到其他中东国家，甚至欧美市场。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方阳的指点。
想到这里，张薛不禁感慨：
果然，跟对人比什么都重要。
……
这段时间，方阳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先是带大黄飞意大利参加FcI世界杯，一路过关斩将拿下冠军；回国后又投了一笔钱搞宠物翻译软件的研发；紧接着张薛那边又来求助，迪拜土豪嫌车太便宜不够档次，他又得帮忙出谋划策搞什么镀金特供款……
一桩接一桩，忙得不亦乐乎。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忽略了家里的两个小公主。
这天傍晚，方阳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回到家，刚进门就听到了一阵哭声。
小方悦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扯着嗓子嚎，两条白嫩的小胳膊上赫然鼓着三个通红的大包，又红又肿，看着就让人心疼。
马悦正蹲在旁边给她涂药膏，一边涂一边柔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妈妈给你涂涂就不痒了啊……”
小方悦根本不买账，哭得更大声了，小手不停地去挠，被马悦按住。
方阳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蹲下身一看，顿时脸就沉了。
三个包，一个在左胳膊肘内侧，一个在右手手背上，还有一个在脖子上。每一个都肿得老高，中间还有一个明显的针眼，周围泛着一圈红晕。
“怎么回事？”方阳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善了。
马悦叹了口气：“下午带她在小区花园里玩，就玩了不到半小时，回来就发现被咬了。”
“半小时就咬了三个？”方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小区里的灭蚊灯呢？我不是让物业每十米装一个吗？还有定期的药物喷洒呢？”
“装了啊，灭蚊灯一直都开着。可能是最近天热，蚊子多了吧……”
方阳没说话，低头看着女儿胳膊上的红包。
小方悦大概是看到爸爸回来了，哭声更委屈了，张着小手就要方阳抱。
方阳心疼得不行，赶紧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后背哄。
小家伙趴在他肩头，还在抽抽噎噎的，时不时伸手去挠脖子上的包，被方阳拉住。
“别挠，挠破了会留疤。”
“痒痒……爸爸，痒痒……”小方悦瘪着嘴，眼泪汪汪的。
方阳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他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商场上尔虞我诈，资本市场上真金白银的对轰，哪一样不是刀光剑影？
但这些，都比不上女儿被蚊子咬三个包来得让他窝火。
他住的这个小区，是天方集团旗下的私人住宅区。
整个小区的所有住户都是他的员工，所有安保人员和服务团队。所有的房子、绿化、配套设施，包括物业管理公司，全都是他的产业。
为了家人的居住体验，方阳在小区的环境维护上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光是灭蚊这一项，他就曾经专门叮嘱过物业经理，要做到极致。
紫外线灭蚊灯，每隔十米一盏，覆盖了整个小区的花园和步道。
每周两次专业级的环境消杀，用的是进口的低毒生物制剂，对人体无害但对蚊虫有极强的杀灭效果。
甚至连小区里的景观水池，都定期投放了灭蚊幼虫的生物药剂。
可以说，在防蚊这件事上，方阳已经做到了普通人想都想不到的程度。
然而结果呢？
他的宝贝女儿还是被咬了。
三个大包。
方阳把小方悦哄睡之后，直接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李经理，小区的灭蚊设备最近检查过吗？”
电话那头的物业经理明显吓了一跳：“方、方总，定期都有检查的，灭蚊灯运行正常，上周刚做过一次全面消杀……”
“那为什么小悦还被咬了？”
“这个……可能是最近气温升高，蚊虫繁殖速度加快，再加上小区绿化面积大，花草多，多少会有一些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方阳的声音很平静，但物业经理听出了那种平静下面压着的火气。
“我不想听原因，我要结果。明天之前，把消杀频次提高到每天一次。灭蚊灯的密度再加一倍，五米一盏。另外，所有花园区域加装防蚊纱网。”
“好的好的，方总，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方阳坐在书房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灭蚊灯也好，消杀药剂也好，纱网也好，这些都是被动防御。你做得再好，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杜绝蚊子。
只要有一只漏网的，就可能咬到他的女儿。
这个问题，用传统的方式，根本解决不了。
方阳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拿起手机，给投资部的负责人赵国栋打了个电话。
“老赵，你帮我在公司官网和各大社交平台上发一条公告。”
“好的，方总，什么内容？”
“悬赏一千万人民币，面向全社会征集彻底解决蚊子问题的技术方案。要求是：能够在不伤害人体和宠物的前提下，实现对蚊虫的高效精准灭杀。方案可行且通过实测验证的，奖金一千万，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