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诸胶县。
藏马山东面山道上。
土肥原咸儿带着两百余日伪军气焰冲天。
打了兽药之后,变成了一群暴虐的野兽。
土肥原咸儿领兵掠过之处,严格落实比冈村宁赤还要狠的“五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吃光挖光。
累累罪行,已经超出人类能想象的极限。
如此恶行,天怒人怨,激起八路军官兵的滔天怒火。
杨江和花爱梅已领琅琊支队主力部队在藏马山设伏。
只要土肥原咸儿部队再往山里走上一里,就进入伏击圈了。
臧小妹和林巧儿已领一个大队,直奔王台炮楼群。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向万恶的土肥原咸儿撒开。
高桥小正没打兽药,还是个清醒人,负责接收电文。
他收到川岛芳芷发来的电文,奔到土肥原咸儿面前报告:
“大将阁下!华北特高课发来电文,请您去北平任职。”
土肥原咸儿急忙接过电文,高兴地说:“哟西!本大将要去北平了。山下小雄!领部队继续前进,本大将要好好问问华北特高课,让我去干嘛。”
“哈咿!”
山下小雄急忙领命。
高市木雄建议道:“大将阁下!请抢走臧小姐后再联系华北特高课。”
土肥原咸儿怒斥:“八嘎!你想指挥本大将做事?滚——!”
“哈咿!”
高市木雄急忙领命,急追山下小雄而去。
土肥原咸儿吩咐道:“小正!致电华北特高课,问问本大将的职务。”
“哈咿!”
高桥小正急忙领命,慢腾腾地发出电文。
藏马山中,袅袅炊烟升起。
山下小雄激动地高呼:“那里是支那富裕村庄,冲!”
“冲!”
打了兽药的日伪军齐声怒吼,撒开脚丫子奔向山里。
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再把他们当人看了。
土肥原咸儿不停地催促收电文的高桥小正:
“快收报!否则耽误本大将参与扫荡了。”
高桥小正不耐烦地说:“大将阁下!收发电文是山田本雄的工作,属下的确很生疏,慢点很正常,要不您亲自来发电报?”
“滚——!”
土肥原咸儿飞起一脚,将他和电台一起给踢飞了。
“完了!电台坏了,全是神药惹的祸。”
土肥原咸儿惊呼,耍赖打了药,没有控制好力度。
高桥小正爬起来,看了山上一眼,转身朝北奔去。
土肥原咸儿气得狂吼:“八嘎!站住。”
“轰隆!轰隆隆!”
山上响起了地雷爆炸的声音。
山下小雄等鬼子兵踩中了地雷。
随即,漫山遍野响起了枪炮声。
高桥小正喊道:“大将!您的部队被八路包围,快逃吧!”
“啊?!”
土肥原咸儿惊呼出声。
他才不管部队的死活,转身追高桥小正而去。
身后,山下小雄等日伪军被漫山遍野的八路军包围了。
这支八路军的武器特别精良,而且弹药根本就用不完。
打了兽药的日伪军再厉害,越逃不过被消灭的命运。
土肥原咸儿被轰隆隆的炮声给吓醒了,疾呼:
“小正!快藏进山林中。”
高桥小正急道:“大将阁下!不如换支那百姓服装?”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换!你我换装才能逃回炮楼。”
高桥小正疑惑道:“大将阁下!您的部队为什么总是被包围?”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这还用说?肯定是影机关长在搞鬼。”
高桥小正苦笑道:“这也能赖到人家影机关长身上?”
重庆,楚公馆客厅。
项楚收到杨江发来的电文,高兴地说:
“土肥原咸儿手下两百来号‘兽人’被包围,很快就完蛋了。”
余晓婉一心惦记刘正雄的事,忍不住问道:“楚哥!刘叔的前女友花姨现在在哪里?”
项楚将电文递给她说:“这电文就是花爱梅发来的。”
余晓婉接过电文,惊道:“花姨去了琅琊支队?她结婚了没有?”
项楚不好气地说:“抗战还没胜利,结什么婚?放心!她还一直等着老刘。”
“太好了!我去告诉刘叔。”
余晓婉拍手笑道,就要奔出客厅。
项楚摆手道:“别去!老刘知道了。”
余晓婉嚷道:“刘叔是不是一直在忽悠我?装忧伤?”
刘正雄拿着电文奔进客厅,不好气地说:“这丫头!谁忽悠你了?杨江今天刚发来的电报,我才知道爱梅的情况。”
项楚奚落道:“爱梅叫得蛮亲热嘛,快说!哪里来的电文。”
刘正雄递上电文,笑道:“内阁情报局明千行来电,美军占领菲律宾,切断了海上运输线。请问按照当前军力,能否保豫湘桂铁路线畅通?”
余晓婉嗤之以鼻地说:“简直痴人说梦!这得多少兵力守铁路。”
项楚高兴地说:“看来我的反间计奏效了!鬼子大本营担心美军登陆我国东南沿海和山东,想将重兵从我国西南地区调出,收缩兵力抗衡美军。”
余晓婉问道:“楚哥!鬼子好不容易发动1号作战,占领了我国西南大片土地,打通了陆地交通线,他们舍得吐出来?”
项楚摇头道:“鬼子贪婪,肯定舍不得。鬼子大本营想舍,冈村宁赤等前线的鬼子肯定不愿放手,这可是他们的战绩。”
刘正雄若有所思地说:“看来鬼子大本营和派遣军之间,开始有矛盾了。”
项楚赞道:“不错!这些天课没白讲,你具备上海特高课课长的素养了。”
刘正雄嚷道:“赶紧离开重庆吧,电报一封接一封催咱俩上任。”
项楚不以为然地说:“急什么?山下冬子和陈茅有什么事,不都通过电报上报给你了吗?”
此时,马富贵到了客厅门口,大声报告:“长官!郑知礼来电,美军轰炸机轰炸东京,波及到藤原家祖宅,垮塌了一堵墙。”
项楚苦笑道:“美军也真是的,扔什么普通炸弹。若是扔燃烧弹,鬼子国各城市都是一些木质房屋,一烧一大片。”
宋夕打开房间,高兴地说:“阿弟!你这提议非常好,我要向美军报告。”
项楚点头道:“好!你上报吧。”
余晓婉提醒道:“楚哥!你还没回复明千行。”
项楚想了想,吩咐道:“富贵!致电明千行,豫湘桂铁路线太长保不住。如今制空权在中美空军手里,还不如早点收缩兵力。”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钱富奔进客厅,报告:“老大!琅琊支队报告,他们歼灭了土肥原咸儿的部队,但是没有发现土肥原咸儿的尸体。”
刘正雄急切地说:“是不是花爱梅发的报?”
项楚嫌弃地看着他说:“你快上去问问你家爱梅,小七怎样了。”
“是!”
刘正雄高兴地领命。
项楚叹息道:“唉!又让土肥原咸儿逃了。”
山东,诸胶县王台炮楼群。
土肥原咸儿和高桥小正悄悄地摸了回来。
两人衣衫褴褛,打扮成了捡牛粪的百姓。
炮楼顶上,一位八路军女干部英姿飒爽。
土肥原咸儿使劲揉了揉自己的三角眼,喃喃自语:
“我的初恋女友!你竟然带八路军抢了我的炮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