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战士打开军火库,欣喜万分。
里面海量的枪械、炮弹、军用物资。
臧小妹皱眉道:“大队长!这么多我们也搬不走,怎么办?”
山下吉秋吩咐道:“搬不走就全部炸掉,不能留给法西斯。我们还要去端炮楼,他们有骡马,可以带上大量掷弹筒和两门步兵炮。”
“是!”
臧小妹急忙领命。
不多时,八路军战士带走大量武器弹药和物资,离开浮山。
“轰隆!轰隆隆!”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爆炸声响方圆数十里都能听到,腾起的烟雾百里都能看到。
胶州湾北,女姑口。
土肥原咸儿已领军行至此处,满脑子都是如何迎娶臧小妹。
他压根就想不到,自己已经落入项楚的圈套。
此时他后方的老巢,已经被琅琊支队崂山大队抄得底朝天。
前方是一个渔村,百姓晒鱼网,晒鱼虾,一片安逸的景象。
一名鬼子斥侯奔到土肥原咸儿身边,大声报告:
“大将阁下!前面有一个支那村子,有鱼有虾,适合补给。”
土肥原咸儿微笑点头,吩咐道:“智仁!通知各部队,进村扫荡,鸡犬不留。”
“哈咿!”
石川智仁躬身领命。
他无比惊愕,土肥原咸儿竟然能微笑说出鸡犬不留的狠话。
此时,浮山军火库的爆炸传到了这里。
浮山军火库的小队长随军出征,急忙奔到土肥原咸儿面前,声泪俱下地说:“大将阁下!我们浮山军火库爆炸了。”
土肥原咸儿转头一看,烟尘已腾上高空数百米,疑惑道:
“中尉!爆炸的真是浮山军火库?”
鬼子小队长点头道:“千真万确!”
此时,鬼子报务兵奔到土肥原咸儿面前,大声报告:
“大将阁下!大事不好,影机关长来电,支那八路崂山大队袭击了李村专属银行、浮山军火库、沙子口、张村河、流亭等地炮楼据点。
战火已蔓延至青岛城郊,侨民人心惶惶,极度恐慌。”
土肥原咸儿疑惑道:“影机关长还在青岛没走?”
鬼子报务兵报告:“影机关长在流亭机场,正准备驾机前往武汉,辅佐冈村司令官执行绝密作战任务。”
土肥原咸儿一听,嫉妒心满满,大声怒斥:“这肯定是影机关长胡说八道,全军继续前进。不!先‘五光’掉前面的小渔村。”
众人面面相觑,明明都听到爆炸声,看到爆炸烟尘了还不信。
此时,一名鬼子情报军官奔到土肥原咸儿面前,大声报告:
“大将阁下!大本营来电,鉴于您胡乱作为,勒令您从即刻起,卸任青岛警备军司令官一职,立即赶赴长沙战场,任前线敢死队大队长。”
长沙会战前线尸山血海,敢死队更是九死一生。
土肥原咸儿新职务,摆明就是大本营让他去死。
巨大的落差和绝望,瞬间击溃了土肥原咸儿。
他头一晃,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摔落马下,晕死过去。
麾下鬼子兵慌忙施救,足足半个时辰,他才缓缓苏醒。
睁开眼的那一刻,所有傲气与痴心尽数崩塌。
堂堂鬼子大将不要脸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臧小妹!我不能去臧家村迎娶你了,呜呜!”
直到此时,他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石川智仁对他彻底失望了,吩咐前锋小队长:
“撤退!回青岛。”
“哈咿!”
鬼子小队长急忙领命。
石川智仁担心跟土肥原咸儿去长沙前线敢死队,纵身上马,如风般离开。
他要赶紧回国,向内务省申请职务,不能跟土肥原咸儿一条黑路走到底。
流亭机场,晴空万里。
一架完好无损的日军战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
项楚一身利落的飞行装束,坐上驾驶位调试。
余晓婉、甘荣、刘正雄、王自在四人在后舱,一起赴武汉。
刘正雄嚷道:“机关长还不想让我和王自在去武汉,我们是军人,能在港岛干什么?买叉烧饭还是养虾蟹?”
余晓婉不好气地说:“刘叔!机关长不是为了你的安全吗?既然你已经上飞机了,就不要有情绪。”
刘正雄笑道:“没情绪!我就是习惯跟着你男人南征北战。”
王自在嘟囔道:“老刘!你别拉上我,我一切行动听老大的指挥。”
刘正雄摇头道:“你小子!算是影谍里面最滑头的一个。对了!臧小妹说她喜欢你,你好好考虑考虑。”
“真的?!”
王自在惊呼出声。
“是真的!”
余晓婉笑道,顿了顿,
“她说等抗战胜利后,一定要去青岛天后宫找她。”
“太好了!太好了!”
王自在握紧拳头,对未来充满憧憬。
甘荣见项楚脱下了飞行帽,问道:
“机关长!是不是不让咱们飞了?”
项楚摇头道:“不是!塔台通知暂时延迟,因为我们途经的空域出现了美机,防止出现意外。”
刘正雄疑惑道:“机关长!我一直想不通,鬼子管控战机向来严苛,你怎么能轻轻松松拿到一架鬼子战机,没有半点阻拦吗?”
项楚苦笑道:“你有所不知,如今大陆制空权已经掌控在美空军手里,鬼子空军没有空域优势。那些经验丰富、技术过硬的鬼子老牌飞行员,几乎都死在了太平洋海战战场。
如今留在陆地机场的,全是刚入行的新手飞行员,技术拙劣,不敢单独驾驶战机升空作战。”
余晓婉接过话头:“刘叔!鬼子缺飞行员不敢飞,战机闲置在机场无人敢动,机关长开走一架,自然轻而易举。”
一番对话,揭示了日军空中力量外强中干的事实。
刘正雄拍手笑道:“看来嚣张狂妄的鬼子早已空虚,败局早已注定。”
余晓婉苦笑道:“即使败局已定,还要负隅顽抗!抗战还要打多久?”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照目前局势!最多两年。”
此时,飞机操控台响起塔台调度叽里咕噜的喊话声,意即可以起飞。
“坐好!出发。”
项楚嘱咐道,戴上飞行帽,驱动引擎,向前方跑道疾驰。
不多时,战机引擎轰鸣,直冲云霄,破开云层,朝武汉方向疾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