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若有所思:“共生关系……有点意思。”
楚序言有些羡慕:“所以他们是绑在一起了？我们怎么没出衍生技能……”
陆惊怪异的看着他。
楚序言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怎么了，老大？”
陆惊默默的挪开一步:“没事。”
楚序言更疑惑了:“老大是不是因为他们太强了……而我太弱了……”你嫌弃我了？
陆惊清咳了一声:“小孩子别瞎想，你一个新手玩家，已经是个a级了，起点比我都高。”言外之意，你别扎我心。
陆惊对于自己至今为止还是个d级充满质疑，但跟系统应该脱不了关系。
楚序言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那为什么要看他们俩？他们也是队友吗？”
陆惊点头，不过他现在改变主意了，贺希除了脾气炸点，似乎是个不错的游走型杀手，级别也高又足够听婳师的话，比起楚序言大范围的杀伤力，贺希更能控制伤害，而楚序言也需要继续成长，毕竟他还有别的用处。
楚序言张了张嘴巴有些惊恐:“老大，那可是温眠，怎么可能会放弃铁骑公会优质的资源来和我们……”又突然想起来自己连公会都没有，是名副其实的一穷二白。
陆惊挑眉，有些无所谓:“怎么不会？”
系统冷冷补刀【铁骑是位列第二的公会，资源比第一公会帝都还要富饶要什么有什么，你呢？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婳师又不是脑子抽了，才会选你。】
【啊，对你还是有的，你有一个看起来傻了吧唧的小跟班。】
楚序言尴尬:“我也不傻……”
陆惊没理会系统的嘲讽加拉踩，表情平静的点掉了直播回放，看了一眼公会注册。
50万积分……
楚序言乖乖的，献出了自己的家底：2000积分:“老大，我也有积分……”
陆惊再看看自己，6000积分。
两个人都凑不齐1万，系统又是冷哼一声。
陆惊伸了个腰:“别练的太晚，早点休息，养几天精神，过几天你得跟我一起进游戏。”
楚序言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几同等级的强者，点头如捣蒜:“知道了老大！”
【当然你也不是很差，至少你现在的能力能跟那几个人打个平手没有问题……】
从空间里出来，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陆惊，没理系统的念叨。
漆黑的房间里，陆惊连一盏小夜灯都没留，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温度骤然下降，屋外已经飘起了零星的雪。
初冬降临了。
陆惊醒的时候已经过中午了，脚刚伸出被子就发现不对劲，冷的有些刺骨，让他睡迷糊的大脑的清醒了。
“怎么突然这么冷……”
陆惊把脚收了回被子，伸手摸过手机。
天气显示零下四度，小雪。
“下雪了？”
说着挪到了靠窗的位置，拉开了窗帘，长时间避光的房间里终于窥得天光，玻璃窗外的树木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雪，连窗沿都堆了雪。
【你睡得像猪一样，我喊你你也没听到。】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幽怨极了。
陆惊低头点外卖:“这种天气就特别适合窝在被子里。”
说着完外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找到了东一边西一边的棉拖，心里觉得奇怪。
往年他对冬天都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基本上就是穿着一件长袖加一件外套，勉强尊重了一下冬天，毕竟他是真的觉得没怎么冷，但是今年体感却反常的觉得冷得吓人。
【说起来你好像没怎么过年。】
陆惊踩着棉拖，进了浴室:“过年这种那都是和家人一起，我又没有。”
语调自然而随意。
【你和衪一样没有家人。】
陆惊挤着牙膏漫不经心:“他？是谁？”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系统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带了几个怀念和落寞。
【嗯……创造我的人，我被装进芯片之后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衪……】
【衪温柔强大，但很多事情衪想做却不能做，现在终于有机会活成自己想活成的样子……算了，只希望有机会还能再见面。】
陆惊只穿着单薄的长袖长裤，鼻子被冻得发红，他洗漱比往常快:“如果没死的话，你们应该还会有机会见面。”
【会有的吧。】
陆惊滚回了床上，他住的老式小区没有暖气，空调制热的话太费电，但他很奇怪，明明前些年温度比现在还要低，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冷的话就进空间里待一会吧，实在不行去游戏大厅里。】
陆惊裹着被子，肚子饿得抗议:“不急吃了饭再去。”
【那你还是空调制热吧，都有积分了，破不了产。】
陆惊摇头:“不碍事，以前没觉得冷是什么感觉，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系统发出了疑惑:【你不是正常人类吗？】
陆惊看外卖到达时间:“我应该是吧，以前在福利院人家还觉得我是个傻子，或者是个哑巴。”所以他一直没有人领养。
即便是福利院里最漂亮的小孩，可因为判定智力低下和不会说话，所以没人敢把这个累赘带在身边。
系统沉默片刻，他突然觉得以前说陆惊缺爱很冒犯：【我现在觉得你就挺正常的。】
陆惊没听出它话的意思，突然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直播了，在手机上点开了吃藕平台的App，给账号自己发了一条预告，决定退播一段时间。
【楚序言在空间里等你。】
“他等我干嘛？”陆惊回了几个粉丝发来的亲切问候，然后退出了App。
【他说要加你联系方式，他奶奶还包了饺子，想请你一块吃晚饭。】
陆惊点开社交软件的手一顿:“他能出院了？”
【今天，去还是不去你亲自进去跟他说？】
陆惊看着指尖入了神。
【我稍微做了点手脚，但他好的比平常人快，医生看不出来，只会觉得是他年纪小，正在长身体，所以骨头好的快。】
陆惊哦了一声，点开外卖平台给外卖员发了条消息，然后就进入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