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走后，白若涵盯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妇女小心翼翼说道：“白小姐，这钱还是老规矩，你七我三.......”
白若涵着急赴约，没工夫算钱。
“你全拿去吧。”
“哎！”妇女听到话的那一刻，长久锁死的眉头缓缓放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却不敢放大声音，只一遍遍道谢，“谢谢白小姐.......”
“行了行了。”白若涵不耐烦挥手，眼里满是嫌弃，余光扫过包时顿住，“包我拿走，里面的钱留下。”
“好嘞好嘞！”
妇女连忙掏出一个大麻袋，粗糙裂开的手拿起一捆捆的钱，唯恐眼前的女生后悔，不到一分钟，全部装好了。
她双手奉上，“给你，白小姐。”
与妇女不同的是，白若涵一身剪裁优雅的缎面小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护手霜幽香。
白若涵的视线扫过又黄又脏的手时下意识后缩半步，眼底藏不住直白的嫌弃，但还是接过包。
走到胡同外，白若涵拿出香水对着自己喷了好几下，闻了闻，总算没有发霉的酸涩味。
她没忘记茵美的包包，拍照发给二手中介。
最后心满意足关掉手机，美美找王少赴约。
与此同时，少年从小角落走出来，眼眸深沉得能滴出墨。
——
四点的日光斜斜洒在帝都繁华的市区，帝都酒店现代式楼宇静立闹市中央，往来游客络绎不绝。
白若涵来到酒店前台，“你好，找王少。”
前台语气尊敬，“好的白小姐，王少提前叮嘱过我们，您这边请。”
这时，旁边传来闹哄哄的声音，红绒隔离带外早已排起长长的队伍，游客们挨次等候打卡。
白若涵顺着声音望过去，前台立马解释道：“这是发财鱼，里面的鱼是顾少从国外空运过来的，现在是网红打卡点。”
两大鱼缸在酒店中央最醒目的位置，一左一右。
左边只能欣赏，右边打卡。
游客拿着相机、手机轮番上前，快门声响不停，拍下成群结队赤红的发财鱼，
大家想留住这满缸红火，借发财鱼讨一份未来顺遂财运。
白若涵拿着手机蠢蠢欲动，指了指左边的鱼缸，“你帮我拍一张。”
前台小姐面露难色，“白小姐，这边不允许拍照打卡。”
这时，门轴轻响，王黎鑫缓步走出来，一身高级的白色印花polo，单手随意插在裤带，身后跟着一个小助理。
王黎鑫挑眉，“让她拍，这点面子顾少会给我的。”
前台小姐这才退下。
白若涵心头一颤，视线牢牢黏在对方身上，娇滴滴说道：“王少。”
“拍吧。”
另一边排队的游客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
“凭什么她可以不排队？”
“喂，她旁边站的男人是王少，帝都真少爷，这家酒店王家也有股份。”
“王少一句话，她就有特权了。”
“.........”
细碎的话语全都进入白若涵耳中，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曾经她也是挤在人群中排队打卡，只为了发朋友圈。
现在，中间的红绒隔带，一左一右，已经是两个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