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举起了自己的第三根手指:“然后是第三个倒霉蛋:海兹尔.华伦.奥斯卡!”
“他的人生就是由悲剧构成的!”
“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你们知道的,在现在这个时代,能够致命的病并不算多了,毕竟基因改造可以解除掉大多数人类会受到的病症影响,即使真的患了什么病,也可以通过义体改造将身体更换剪除病根。”
“但是很不巧,他的妻子就是那极少数的的不幸者,那个病是脑癌,人类唯一不能通过义体更换更换的肢体部件,他被迫送走了自己的爱人。”
“更倒霉的是他的悲剧人生不仅仅是至此而止,在他举行完他妻子的葬礼之后,他收到了一封来自于他妻子的妹妹的邮件,那位从未会面的亲人,恳求他帮忙照顾她的女儿。”
“一个从未谋面过的亲人,还有那从未谋面过的小女孩,对他而言本是不需要在意的东西,但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选择赶来这个城市,你们都知道的想要来这个城市有多麻烦。”
“且不说那复杂的签证问题,单单只说那么一点,能够通往这片国度的船票不管放在哪里,都得排到几个月之后,真正能够随时赶往这个城市的人,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真的等待拿到签证再买到适合的船票,那个从未谋面的亲人,恐怕早就已经成为了一片枯骨……oh!不!这个城市压根就不存在枯骨!清道夫的焚化炉会平等的把所有人烧成一捧灰!”
“所以他向自己的公司请了一个小长假,然后买了一张黑船的船票,挤在那窄小的集装箱远渡重洋来到了这个城市。”
“他来得很晚,却又没有那么的晚。”
“他赶来的时候,他妻子的妹妹已经成为了清道夫炉子里面的一捧灰,但是他成功的找到了那位妻子妹妹的女儿,我是幸运的,想要在这个城市里面找到一个孤儿,其难度河在大海里面找到一滴水没什么区别,因为九成九的孤儿在这个城市都活不过三天。”
“他并没有来得太晚,至少他并没有让那个孩子孤苦无依。”
“可是问题来了,他可买不起两人份回程的船票。”
“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只有三种,要么舍弃这个女孩,自己一个人回去;要么选择留在这个城市,照顾那个女孩;要么想办法赚够一笔钱把女孩一起带走。”
“要知道离开这个城市的船票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它会平等的收割这个城市每一个想要逃离的人钱包里每一个信用点。”
“作为一个男人,他选择留了下来,公司那边因为这个原因辞退了他,而他在这个城市,压根就找不到一份体面的工作。”
“他只能够成为一个出租车司机,而且还是无证驾驶的黑车司机,专门给那些黑帮开黑车。”
“你们知道的,给那些黑帮卖命,就真的是在卖命,无时无刻都得小心飞来的子弹,还有敌对帮派分子的报复。”
“但是他依旧撑了下来,甚至他还成功的供着那个女孩去读了书,如果一切都按照这个故事发展下去,那将会是一场由悲剧转化成温馨情感片的故事。”
“可是这个城市向来不会让人那么称心如意。”
“某一天他接到的电话而电话的内容很简单,那个女孩儿死了,死于一场意外,死于一场自杀!”
“可明明那个女孩,在出门前还在问他晚上能不能吃一份东煌区某家小吃摊的三鲜饺子。”
“他就那样带着刚买到手的热饺子,站在了女孩的尸体旁,看着女孩从楼顶摔下来的尸体。”
“当天晚上,他刚把女孩儿的骨灰盒带回家,一个男人找上了门,那个时候他坐在自己那狭小的出租屋里,吃着那份已经凉掉的三鲜饺子。”
“而那个人是他的老朋友,某个黑帮的高级打手。”
“他曾经开车救过那个人一命,也因为这件事,那个人特意跑了这一趟。”
“那人只是特意给他带了一句话。”
“四个字!”
“别查下去!”
“很简单的四个字,可是就是这4个字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男人走了,但是在走之前,特意在他的桌面上留下了一枚子弹。”
“而那并不可能让他真正的放弃调查,可是他还没开始调查……就已经有人告诉他事不可为,他用来跑黑车的车子被砸成了废铁,他被人跟踪,一枚子弹打穿了他的耳朵,让他差点丢了小命。”
“所有一切的消息都在告诉他一件事!”
“不管他查不查,都有人想要他的命!”
“也告诉他,那件事里面的猫腻,远比什么校园霸凌都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