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苏阳点了点头,本身陪玩就是赚点儿小钱。
要是想赚大钱,那确实赚不了,毕竟软色情方面过不去。
监管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胡月也说了,之前资本青睐再到冷遇,什么笔芯又或者其余陪玩陪聊的软件无限期下架。
其实就是因为软色情的原因。
“我想约了几个主播和机构,你帮我压压场子呗~”胡月期待的看着苏阳,担心麻烦苏阳,她连忙补充道:“我已经和好几个大主播和机构接触了一下,他们都有想法。”
“行,你安排就好了。”苏阳想了想其实也不费事儿来着。
而且自己女人的事业,也该支持一下。
“谢谢老公~”胡月立马凑上前亲了口苏阳的脸颊。
有苏阳在她就放心了,不然担心压不住场子,毕竟她一女的,而且还年轻。
起身活动了一下两边的肩膀,左一个右一个的,压得肩膀有些酸。
慢悠悠的走在院子里,向着屋内走去,看着硕大的客厅二层的挑高,显得屋内十分空旷与大气尤其是那硕大的窗户。
得亏这里山区所以灰不多,要是在土库曼,窗子开十分钟,屋内全是灰尘。
实木与布艺结合的沙发,恰好的又去掉了那公共感,让屋内多了一抹温情与温馨。
否则采用大量的石材与木材,很容易让屋子有一种公共感,就像是酒店那样。
“怎么样?”苏阳转头看着一旁的阿克捷马尔。
阿克捷马尔立马点了点头:“很温馨,也很舒适,其次…很有历史底蕴。”
想到了自己家庄园的风格,她坦然的说道:“我们的风格偏向于奢华,而你们如同你们的民族一样,内敛。”
“不错。”苏阳点了点头,他不是很喜欢西式奢华的装修风格。
法式极简的话可以接受。
可能是还没到年纪,苏阳并不是很喜欢太多花里胡哨的。
喜欢这样纯粹。
慢悠悠的溜达着去各个房间看了一眼。
走到了卧室,苏阳看着衣柜里的衣服,有些诧异:“你已经搬过来了?”
胡月伸手抱着苏阳的手臂,含笑解释道:“没有~我在后面搭着帐篷呢,把衣服放过来了。”
“嗯~”苏阳点了点头:“还是得先除甲醛什么的,免得得病。”
再好的装修也得除甲醛啊。
透过落地窗,眺望着远方的青山,微风拂面张开了双手:“舒服啊~”
每天醒来看到这样的风景,肯定是舒服的。
视野广阔,一眼望去心胸广阔心旷神怡。
而不像是小区里一样,一眼看去对面的楼,压抑狭窄拥挤。
“这次项目顺利吧?”胡月靠在了一旁,双手环抱在身前,目光停留在了那抱着苏阳手臂的女人身上。
她的动作像是恨不得将苏阳的手臂包裹住一样。
胸前那饱满已然将苏阳的手臂淹没大半。
“刚开始不是很顺利,后来就顺利了。”苏阳看着眼前的胡月,顺势又往地上蹲去。
胡月看着苏阳总是往地上蹲,也不确定是不是气血不足。
反正报告看起来是挺健康的。
晚上给他弄点儿补气血的?
“下去坐着聊吧~”胡月伸手看向苏阳:“你是不是气血不足啊?我看视频说,喜欢蹲着的人气血不足。”
“应该不是吧?”苏阳拉着她的秀手从地上起身,随后也没有松开。
扣着她的秀手,想了想:“可能是蹲习惯了?”
胡月脑子里闪过苏阳一幅幅画面,好像确实,基本上苏阳站一会儿就蹲着了。
能坐坐,不能坐就蹲,整个人就像是有能量条一样。
能量条满的时候,整个人非常的有激情,说干啥立马就干。
能量条不足的时候整个人就变得非常的慵懒,懒洋洋的。
估计是以前忙狠了吧,所以现在条件好了,喜欢懒洋洋的生活方式,然后他躺久了,玩久了,冷不丁觉得这样不太好?
从楼上走下,带着苏阳回到了帐篷那儿。
“我把山庄那边的帐篷拉过来了,放着也是放着,我也懒得重新买。”胡月解释了一声:“在大伯那边住着不太舒服。”
“怎么受委屈了?”苏阳眉头一皱。
胡月走到一旁拉出零食箱,从里面拿出一包包苏阳爱吃的零食放在了折叠桌上。
又打开了茶台的烧水机,烧水。
看着苏阳担忧的模样,她心头一暖,微笑着摇头解释道:“不是~是我起得早,然后还要运动什么的,住着不太舒服。”
“嗯~”坐在了椅子上,苏阳慵懒的往后一靠,双腿伸直。
索性把鞋子脱了,双脚踩在冰冷的碎石上。
阿克捷马尔坐在椅子上,也学着苏阳的模样慵懒的往后靠着,修长的双腿翘着二郎腿。
脚尖勾着高跟鞋,轻轻的晃动着。
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苏阳总是喜欢这样靠着躺着坐了,确实舒服。
因为她从小接受的礼教,坐姿这方面格外严苛,需要正襟危坐腰背挺直,不能有任何的小动作。
但是想到了苏阳那天在自己父亲面前,同样是现在的坐姿。
胡月泡了一壶茶。
给二人倒了一杯,随后也拉着椅子坐在了苏阳的边上。
“刚去不是很顺利,萨雷克和其余部族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苏阳和胡月说了一下在那边发生的事儿,胡月眉头微皱又缓缓舒缓。
看了眼坐在苏阳边上的阿克捷马尔,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能下得了这样的决心。
在那样的时刻竟然站在了苏阳的身边。
怎么说呢,不愧是恋爱脑最上头的年纪。
“那边部落之间关系这么火热的吗?”胡月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用顿挫的英语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阿克捷马尔终于听到了自己能听懂的,立马小鸡啄米的点着头:“是的,各部族其实都在争资源以及议会的席位。”
“因为我们不仅仅是五大部落,还有很多其余的小部落…”
简单的来说就是五大部落面对小部落同仇敌忾,因为小部落也清楚自己小,所以就结盟在一起。
占据了一部分不是很重要的职位。
而五大部落主要竞争的就是比较关键的席位。
而苏阳给萨雷克的资料,就是关于捷金里面接受了赞助的名单,这就触及了更多人的利益了。
因为掌权的人基本都清楚,中立才是土库曼的存身之道,也是维持他们地位的核心。
听着她的话,胡月挑了挑眉,脱下来运动鞋,双腿搭在了苏阳的腿上,用力的用脚后跟碾了碾苏阳的大腿,语气带着一股幽怨与不满:“你还挺厉害的嘛。”
“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不和我说?”
“不都过去了嘛~”苏阳连忙伸手捏着她的小脚,看着她脚上的船袜,大拇指压着她的脚心:“再说了,说了让你担心,我有自信解决嘛。”
胡月翻了个白眼,她不满意的是苏阳解决了也没和自己说一声。
而是回来了才说。
看着胡月好像有点儿生气的样子,阿克捷马尔默默的坐直了身子。
“唉~”胡月叹了口气,收回了自己的脚,起身走到了苏阳的面前,缓缓蹲在苏阳的面前,伸手拉着他的手:“宝宝~下次有什么事儿可以和我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好不好?”
苏阳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好~”
胡月耸了耸琼鼻,转头看着阿克捷马尔:“谢谢你,在那样的时候站在苏阳的身边,没有让他一个人去面对。”
“因为我相信苏。”阿克捷马尔立马挺直了腰背,看着眼前的胡月,语气带着恭敬:“而且父亲和他洽谈的时候,已经说了我会是他未来的妻子。”
胡月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词汇,翻译了一遍,点了点头。
所以是联姻嘛,也就是说迪达拉以及萨雷克,本质上是拉拢苏阳,所以想办法让他接受这个工程?
胡月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是不是萨雷克或许是感受到了危机,所以特地拉你入局?想用外部因素干扰内部?”
“是这样的!”苏阳看着眼前聪慧的女人,眼中带着欣赏:“迪达拉把我送去使馆的时候,其实还是想拉那边的下水。”
弯弯绕绕的,让胡月其实脑子也有些转不过来,本来刚开始就想问,为啥要在使馆门口蹲着?进去不好吗?
但是她觉得苏阳不进去应该有他的道理。
现在这么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迪达拉那个浓眉大眼的大胡子,想要算计自己的男人。
不过没算计到。
“所以以后和老外接触,记住了,他们嘴巴上说什么都别信。”苏阳端着茶杯喝了口茶,不由得暗骂了一句:“太特么的不讲武德了。”
说到底苏阳也就是个普通人。
日常见的人,也就是说点小谎,然后装点小逼,距离什么尔虞我诈的比较远。
就像是洪刚一样。
借着聚会的名头约自己过去,然后装个逼什么的。
苏阳倒是也不觉得他坏到哪儿去,无非就是乐意装点逼什么的。
有点儿势利眼,但是太趋炎附势也不至于。
因为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哪怕自己再怎么牛逼了,他最多就是态度上会好一些,但是真让他伏低做小,他还是拉不下那个脸。
反而自己一个宿舍的好哥们儿冷不丁起飞了,会让他冒起奋斗努力的想法。
不甘平庸。
而这些老外还有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上一秒算计你,哪怕被你知道了他在算计,他下一秒还能笑嘻嘻的和你说话。
就很有意思。
苏阳是真没那个厚脸皮。
闲聊着家里的琐碎又听着胡月说着公司的发展。
时间一晃而逝,洗漱完苏阳侧躺在床上,看着正在收拾着自己行李的胡月。
“过来抱会儿,过会儿再弄。”
“嗯?”胡月转头看着苏阳,随手将手上苏阳的衣服简单的折叠了一下放在了一旁的脏衣篓里。
眼中带着宠溺,走到了苏阳的边上,动作轻柔的靠在了他的臂弯间。
苏阳嗅着胡月发丝间的香味。
深吸了一口,舒畅的吐了口气。
抱着怀里温热的软肉,苏阳依恋的抱着她似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胡月感受着苏阳的动作,内心升起一抹甜蜜,看着眼前的苏阳,她指尖捏了捏苏阳的鼻头:“这算不算是生理性喜欢?”
“当然算。”
“你确定要和我订婚吗?”胡月轻笑了一声,伸手揽着苏阳的腰肢,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彻底拿捏住的男人。
自己和周瑾倒是好解决,周瑾的想法胡月也了解了清楚,她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动力,唯一的 想法就是过个平平安安的日子,能和苏阳有个孩子。
毕竟周瑾这个年龄,该吃的苦也吃了,对自己的认知和了解也清晰了。
至于自己,胡月虽然想和苏阳结婚,但是她清楚自己和苏阳结婚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
与其站着那个夫人的位置,还不如给阿克捷马尔至少阿克捷马尔的家世和背景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
自己的身心都被绑定在苏阳的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理性的考虑,能订个婚给自己父母一个交代她就十分满足了。
“怎么会这样问?”苏阳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胡月,借着夜色看着她的面庞。
胡月一双大眼注视着苏阳的双眸,坦然的说道:“因为不想让你为难~”
“有什么为难的。”苏阳想到了土库曼那个夜晚,无数的子弹在天空中划过,生命何其渺小脆弱。
人这一生,别辜负自己,别辜负身边人。
其余管他洪水滔天。
“你都对我掏心掏肺了,我还能差你事儿了?”苏阳亲吻了一口胡月的额头:“别想那么多,既然我答应了,那我也得给你一个交代给你父母一个交代。”
“嗯~”胡月抿了抿嘴,她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苏阳,她多少有些希望苏阳能狠心一点儿。
因为他的温柔,总是会给自己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是她又沉溺于他这一抹温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