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微微点头,说道:“不错,就是涤纶。过几天为夫给你在闻香阁专门建个工作室,你来设计服装,咱大唐的服装潮流将由长乐公主来引领!”
李丽质翻了个白眼:“得瑟!”
李澄霞看到二人在嘀嘀咕咕的,问道:“夫君,你们在聊什么?”
王远笑道:“我在说,这些布料紧着你们挑,挑剩下的,稍后咱们送去宫里!”
李澄霞也翻了个白眼:“这话你可别乱说,让皇兄知道了非打你板子不可!”
“哈哈哈!这种布料今后多的是,圣人才不会打我呢,说不定还会有重赏哩!”
闻言,李澄霞也就不再有顾虑,吩咐施万庆,每种布料各卸半数下来。
卸完车,王远与两位公主来到皇宫,在立政殿找到李二。
李二看到王远就问道:“你这月余在东厂又搞出什么好东西了?”
李丽质牵起小兕子的手笑道:“父皇,夫君又立新功了,这次可是研制出了新的布料,不用棉、麻、葛等便可织出来!”
“哦?看看去!”
众人在殿外围在马车周围,小兕子看到,大眼睛瞪的溜圆:“哇!这些布帛好漂亮!”
王远说道:“陛下,这些布料的丝线如塑料一般,是化学合成的。其特点便是耐磨抗皱,易染色不易掉色,摸起来清凉舒服。”
李二摸着布料,点头说道:“嗯,的确凉!的确良布!”
“陛下不愧为圣人,竟知晓这种布料叫的确良!”
李丽质向王远飞了个白眼,这马屁拍的,简直堪比李义府。
李二捋着胡须,很是受用。
王远继续说道:“陛下,此布看着鲜艳,摸着光滑,但缺点也有,便是不透气、不吸水,一旦出汗或者下雨就会贴到身上,这就导致天热感觉很闷,天冷感觉很凉。”
李二点点头,沉思片刻,说道:“倒是可以用它的耐磨抗皱、色彩鲜艳、不易掉色的特点来进行售卖!”
王远打了个响指:“陛下一语中的!这种布料暂时产量不高,缝制成衣衫华丽无比,可作为高端布料出售,若是售往四夷……”
说着,王远伸出右手,做了个抓取的动作。
李二秒懂,看着王远,两人不由地奸笑起来:“嘿嘿嘿……”
小兕子眨着大眼睛,缩了下脖子,弱弱地说道:“父皇、姐夫,你们笑起来好可怕!”
“噗嗤!”
“哈哈哈……”
众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王远说道:“兕子,去姐夫府里玩几日,让你阿姐给你做套新衣服。”
“好呀,好呀!”小兕子拍手欢呼。
李二开口说道:“王爱卿、霞儿、丽质,你们都在,朕有件事要问你们。”
“陛下请直言!”
“小玉米也不小了,她与雉奴同岁,二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朕想给他们赐婚,你们意下如何?”
“这……”王远有些犹豫。
皇帝赐婚已是莫大的荣耀,何况还是赐婚太子。
李二说道:“朕知道你府中的规矩,所以也不急,你们可以回去商议一下!”
李二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远只好说道:“霞儿、丽质,此事还得你们回去说,为夫原则上是同意的。”
王远再怎么不舍也不行,女儿毕竟长大了,始终是要嫁人的,小玉米虽是一个庶女,但也是有诰命在身,嫁给未来的皇帝岂不更好?
王远三人离开皇宫,带上了两个小公主,晋阳公主和衡山公主。
衡山公主和魏叔玉的婚约被取消,她倒是没受影响,毕竟才十岁的小女孩,对婚姻之事也只是懵懵懂懂的。
回到府中,李丽质亲自设计,带着全家女人和婵女以及各家妇女们一同动手,剪裁缝制新衣。
缝纫机蹬的飞快,哒哒的声音宛如音乐般好听。
没过几天,全府上下全都换上了新衣服,特别是女人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美艳不可方物。
就连婢女都换上了连衣裙,出门之时穿上高跟鞋,引起男人们虎视眈眈,甚至一些自视风流的才子们不断上前搭讪。
两个小公主每天跟着王远的一群儿女上学、放学,小孩子们换上了新衣服,顿时成了校园里最靓的仔。
王远出门都是白衬衫、黑西裤,脚上一双锃亮的黑皮鞋,手持一把折扇,潇洒无比。
身边护卫都是白衬衫,黑色唐装,头带黑礼帽,鼻子上都架着一副墨镜,腰间斜挎一个木制枪匣,驳壳枪握把上一条红布随风飘荡,看着十分骚包,活像二鬼子侦稽队。
但是这个形象走在街上又引起大姑娘小媳妇们暗送秋波。
随着的确良产量的增加,李二就当作赏赐,赏给了一些官员,顿时街上就出现了几个二代,穿戴和王远一模一样,后面也跟着几个侦稽队员,却又没有王远那个气质。
杂货铺和供销社开始上架的确良,引起人们一阵哄抢,虽然比普通布料贵上一倍,但长安有钱人也不少。
闻香阁上架了各种款式的衣衫、裙子,高雅、简约、端庄、妩媚等,总有一款适合你,顿时引起一波妇女们的时尚潮流。
街上随处可见那些穿着时尚的女人们,吸引男人们目光的同时,也引起其他没买到这种衣服的女人们的羡慕嫉妒。
接着的确良布料和衣服开始销往其他国家,并且作为高端布料和服饰在他们贵族圈中盛行。
九月,新罗遣使入朝,原来是百济与新罗发生冲突,侵战四十余城,新罗遣使向高句丽求援,高句丽却让新罗归还原属他们的土地才肯出兵,双方互相扯皮。
后来百济与高句丽联合,并截断新罗与大唐联系的通道,新罗派出多次使者入唐皆被截获,这拨使臣历经万难才得以入朝。
新罗使臣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不顾颜面的痛哭流涕,恳请大唐爸爸为新罗做主。
李二安抚下新罗使臣,派遣使者前往调停。
以前,高句丽、新罗、百济均与大唐通好,但是三国互有间隙、互相攻击,每次都是大唐遗使调停才罢兵。
而这一次,高句丽却与百济联合起来,估计是欺负现在的新罗国王是一个女人,大唐三次遣使末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