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人很快的分成了两波。
一波去找秦淮茹,尝试着说服秦淮茹去找阎埠贵、刘海中的麻烦,把自己的所有的气全都发泄在阎埠贵、刘海中身上。
另外一波去找阎埠贵、刘海中,锁定他们的位置,为接下来秦淮茹去找他们做一些准备。
他们也是真的尽心了。
为了能够让秦淮茹早点消气,做了这些。
他们这两波人的行动也很快的取得了一些成果。
嗯,他们找到了阎埠贵、刘海中。
说服秦淮茹有点困难,但是找到阎埠贵、刘海中还是挺简单的,毕竟阎埠贵、刘海中现在就在前院带着自家人拉着许大茂、张平安聊着贾家的一些事情。
他们聊的那还叫一个激烈。
特别是阎埠贵、刘海中,他们聊的唾沫横飞的。
张平安、许大茂以及阎解成他们全都尽可能的避让着他们两个,躲着他们两个,生怕那唾沫飞到自己的身上。
唯有刘光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一点避让的意思都没有。
也挺特别的。
棒梗他们这一波人都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
“哥,人已经找到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小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的画面,躲在垂花门后,有一些按耐不住的对着棒梗问了句。
“什么都不办,就盯着他们,时刻锁定他们的位置就行了。”
棒梗从刘光齐的身上收回自己的视线,对着小当说。
“那倒是省事了。”
“省事是省事了,但是也不能大意啊,阎埠贵、刘海中可不能跑了,他们要是跑了,等一下咱妈被说动,没有办法找到他们,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哥,你说的对,确实是不能大意。”小当听了棒梗的诉说,认真的说道。
“知道这个,你就好好的盯着。”
“嗯。”
……
另外一边,也就是阎埠贵、刘海中这边。
在棒梗和小当好好的盯着他们的时候,阎埠贵、刘海中也暂时的停止了唾沫横飞的诉说。
他们倒不是不想说了,而是他们终于的注意到了刘光齐的问题。
“刘光齐,你是不是对我们说的话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啊?你从刚才就一直皱着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松开,你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就说,不用特意的摆着这一张臭脸给我们看。”
阎埠贵冲着刘光齐不是特别的客气的说。
“阎埠贵,你说话的态度客气点。”刘海中不太满意阎埠贵的态度。
“我已经够客气的了。”
“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刘海中,你眼瞎啊?”
“阎埠贵,你吃了枪药了?见人就怼是吧?”
“我可没有见人就怼,我就专门的怼怼你们父子罢了。”
“阎埠贵,你特么的……”
“刘海中,你特么的。”
阎埠贵、刘海中说着说着,火气上来了,都开骂了。
刘光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思索的状态挣脱,对着两人劝和起来,让两人暂时的消停消停,不要闹出什么太大的事情,关注眼前。
阎埠贵、刘海中最终也还是被劝好了,没有再闹。
刘光齐看着这一切,总算是放松了一下。
“光齐,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直皱着眉啊?”刘海中疑惑的对着放松的刘光齐问道。
他也是奇怪刘光齐怎么忽然的就这样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他们干的事情不是都已经成了吗?
刘光齐怎么还这样。
“爸,我就是有件事想不通。”刘光齐说道。
“什么事啊?”
“就是秦淮茹发火的事。”
“光齐,秦淮茹发火这事你有什么想不通的?”
刘海中更疑惑了。
他们父子作为一切的幕后推手,秦淮茹发火的前因后果他们都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刘光齐有什么可想不通的。
“爸,我就想不通秦淮茹为什么发的火只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仅仅只是把贾家人和傻柱就这么打一顿就算了,剩下的就没有什么动作了。”
刘光齐说。
“???”xn
不只是刘海中一个,旁边一直听着这一切的阎解成、许大茂、棒梗、小当他们都是一脸的问号。
他们全都这么看着刘光齐。
尤其是棒梗、小当他们。
“光齐,你还想要什么?你总不能让秦淮茹把他们全都给杀了吧?”刘海中无语着说出了棒梗、小当他们的心声。
“我也没有指望秦淮茹真的这么干,但是好歹也得动作大一点吧,不说打断他们家的人几条腿,也得留下一些更多的伤害,可结果呢?就那么点用藤鞭打出来的伤,还是隔着厚衣服打的,没两天就好了。”刘光齐摊摊手,说道。
“……”xn
“光齐,你的要求有点太高了。”阎解成沉默了一会,吐槽道。
“不高,一点都不高,秦淮茹好歹也是被他们背刺了的,就这真的对不上他们的背刺。”
刘光齐固执的说。
虽然刘光齐是这么的说了,但是周围的人却忍不住的有点思索。
刘光齐说的好像也对。
相比较于他们的背刺,秦淮茹的反击力度确实是低了点。
感觉真配不上。
“…也许,是秦淮茹顾忌他们是自己亲人,没下狠手。”阎解成想了想,给秦淮茹找了一个借口。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忍住?你站在她的角度上,你能忍住?”
“这个……”
阎解成说不出来话了。
他真忍不住。
他说什么也得让贾家人更惨一点。
用藤鞭?
用擀面杖还差不多。
这玩意打穿着厚衣服的贾家人才刚有力度。
“阎解成,就算是像是你说的一样,秦淮茹面对自己的亲人心软了,那傻柱怎么解释?秦淮茹对他也能心软?为什么他也只是多挨了几下,脸上多了一些伤痕而已?秦淮茹为什么不打断他的腿什么的?”
“因为秦淮茹顾忌到傻柱掌握着秘制调料配方,不能跟傻柱撕破脸?”
阎解成都用疑问的语气回应。
“当时的情况,算什么撕破脸?再说了,就傻柱那种究极舔狗,秦淮茹真打断了他的腿,后续再说两句好话也没什么事了,傻柱还能真追究啊?”
“…也是。”
阎解成被说服了,他的眉头也是跟着皱了起来。
甚至,也不只是他,阎埠贵、刘光齐他们都是如此。
只有张平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