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一边往跨院走着,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
一会儿见到赵大宝怎么说,见到老于又该怎么说,他都在心里模拟了一遍。
走到跨院门口,闫埠贵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跨院里,于父送走易中海之后,既没有回正房跟赵大宝他们三个去喝茶,也没有进厨房跟媳妇女儿说话。
而是抽着烟研究外面停放的这些摩托车,享受着难得的个人休闲时光。
闫埠贵见只有于父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顿时心里拨云见日。
这是他模拟的情况里,最好的一种。
当即笑着打起了招呼来,“哟!老于你这是干嘛呢?又想出去骑摩托了?”
于父听见闫埠贵的声音抬起了头,看到是闫埠贵后笑着起身道:“嗐!还骑什么啊?马上就吃饭了,今天没时间了,以后再说吧。”
说着从兜里掏出烟给闫埠贵散了一根。
闫埠贵接过烟点着火,决定主动出击。
“哦,吃饭啊,我知道,刚才在前院我碰见老易了,他说一会儿要过来找你喝酒,有没有我的份啊?”
他选择直接问出来,也是怕万一赵大宝出来,看到自己又来了,没准不等自己开口说话呢,就直接给自己赶走。
现在直接问出来,于父有相当大的概率不好意思拒绝,直接答应自己。
虽然这样可能有点败人品,但是想到自己的人品,闫埠贵还是觉得值。
给家里省了自己的一份口粮,又在赵大宝吃一顿好的,还能喝到好酒。
这里里外外的可是不少钱呢。
于父听到闫埠贵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
他肯定是不愿意请闫埠贵的,毕竟自己和他差点成为亲家。
即便这么长时间过去,自己姑娘又跟了赵大宝。
但是他面对闫埠贵时还是会有一些尴尬的感觉。
不过现在闫埠贵既然都问出来了,他肯定是不能拒绝的,要是真的拒绝了,那不是把闫埠贵的面子扔到地上踩呢么。
成年人除非是有深仇大恨的情况,不然基本是不会对一个相对熟悉的人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更何况于父本来就是客居在这个院子,那就更没有必要得罪人了。
呵呵笑着道:“你看你说的,我这也是刚回来,碰到易师傅就提了一嘴,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请你呢么,吃饭喝酒肯定少不了你的,我也愿意跟你喝酒,今天晚上你就别走了,一会儿我让我媳妇多加个菜,咱们好好喝上一杯。”
闫埠贵闻言大喜,哈哈笑着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啊,晚上好好喝一杯,小赵的好酒我可是真馋坏了,喝过一次就忘不了啊!”
于父尴尬的笑笑,抽了口烟道:“那什么,你先看着,我去跟我媳妇说一声去,让她加菜。”
闫埠贵点了点头,“嗯,你去吧,正好我在这研究研究摩托车,上次骑了许大茂的摩托车,总感觉没发挥好,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说着就跨坐在一辆摩托车上,研究起摩托车上的各种按钮来。
于父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厨房。
“媳妇啊,一会儿再加一个菜啊!”
于母和于海棠都惊讶的回过头,“不是,刚才不是加了俩菜么,怎么又要加菜?”
于父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我不是请了易师傅么,谁知道被三大爷给知道了,现在人就在外面呢,你说我能不开口邀请一下子么,所以...”
于母将切了一半的大葱在砧板上不轻不重的摔了一下,冷哼一声道:“好家伙,你是真把这当成你自己家了,今天是小杨跟小赵俩姑爷吃饭喝酒,你倒好,弄来俩老帮菜过来凑热闹,敢情不是吃你的东西,你是一点都不心疼是吧?”
于父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但是事情的发展不是以他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啊!
他也不想请闫埠贵过来吃饭,但是人家都开口了,自己要是不答应的话,那成什么了?
咳嗽了一声,摸着鼻子道:“你看着加个菜吧,别到时候不够吃就尴尬了,你先做吧,我出去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关上的厨房门,于海棠转头看向于母道:“妈,爸有点过分了啊!今天本来就是家宴,好家伙,他现在都加了两个人了,这还是什么家宴了?”
于母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于海棠,随即转身继续切起了葱花。
“行了,你爸也是没办法,他刚才不是说了吗?既然都赶上了,那就请吧,左右不过是加个菜的事儿,赶紧帮忙吧。”
她当然知道于父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即便是要请人吃饭,请谁吃饭这种事肯定是要赵大宝开口点头的。
于父作为一个老丈人,这是典型的把手伸的太长。
也就是赵大宝有钱有物的不在乎这些,要是换成平常的老百姓家里。
一家子都能为一口吃的打起来,这要是还开口请别人过来吃饭,那不得招到全家的鄙夷?
不过还是得在于海棠面前给于父树立一个完好的形象,所以于母倒是也没多说什么。
只不过在心里重重的给于父记了一笔,同时也觉得自己家好像在赵大宝这住的时间有点长了,这于父现在这一切的表现都有点太自然了。
看来得想想什么时候回去了,再待下去,就于父的这个性格,没准什么时候就惹的赵大宝不高兴,那就亏大发了。
本来是过来帮赵大宝干干活,照顾一下他的起居的。
出了力要是都讨不了好,那还不如回家待着,到时候距离产生了,感情没准更深呢。
于父从厨房出来之后,看到坐在摩托车上的闫埠贵,心里也是一阵埋怨。
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答应都答应下来了,这时候再说什么,那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真男人,就得打碎了牙齿咽肚子里。
笑着走过去,“怎么样,摩托车弄熟悉了没有?”
闫埠贵点了点头,“都摆弄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俩出去骑一圈去?”
听到闫埠贵还敢撺掇自己出去骑车,于父连忙摇头道:“不了不了,咱俩都是二把刀,没个人照顾着,我可不敢骑,给咱俩摔坏了倒无所谓,给摩托车摔坏了,咱俩也赔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