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不由得想到,难道这一切,都和守护者无关?
对于月夜来说,地下世界在怎么安全,那也是一个相对贫瘠的世界,这里物产并不丰富。
文明想在这里发展,收到的制约是非常大的,已知成熟的文明中,地表能够直接吸收宇宙中的各种能量,这让地表文明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起码一路上,两人飞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
而且还有一点未解之谜,那就是明明异族掠夺了诸多的人类,但这地下世界,为何不见有人类的存在痕迹?
修士的神念,几乎是一种万能的能力,如果一路上经过的城市,拥有人类不可能感觉不到才对!
如果没有人类,那那些人类呢?
你说将人类当做食物,那有些扯,因为人类并没有多少肉。
真是个怪事~
“管他~我们先将这异族的先祖之魂,清除掉。海岚应该,就没有安全问题了。”吉恩说道。
吉恩对于这些,以众生精神为食的生灵,没有一丝好感。
当然,先祖之魂,是所有生灵文明延续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存在!
只是,祂要不,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隐入背后,升格成不为普通人所知的存在,要不就会随着时代的沉浮,而慢慢消亡。
再说了,如今一路下来,只有这个气息比较强大。
“好…”月夜.波涛说道。
只是还不等她降落,就被一道,质问的精神话语所打断。
“你们是谁?”阿尔卡萨说道。
从吉恩、月夜两人,来到这座殿宇前,阿尔卡萨就感应到了两人。
也不算是感应到了,而是感觉到了,两人身处的位置,周围一片漆黑。
就是在你的精神世界,这里拥有两个空洞,让本来就闲来无事的阿尔卡萨,心中疑惑。
仔细感受了一会,发现这处空洞,竟然还会移动,最终在自己门前,停住了脚步。
一开始,差点将阿尔卡萨吓个半死,因为祂自己行为不端,做出了错误的事,害怕被那位责罚。
不过祂发现这个漆黑的空洞,不仅没有自己心中那熟悉的味道,反而有股,祂不喜欢的味道时,顿时心中一阵火起。
“你又是什么东西?”吉恩回道。
大家都用精神感应,当吉恩感触到,这处殿宇之时,阿尔卡萨自然也,感应到了吉恩。
所以吉恩也能感应到,阿尔卡萨言语中的怒火,只是吉恩的神念一触碰到这殿宇,就会被其吸收。
让本来对这些灵体生灵,没有一丝好感的吉恩,更是不愿意好声好气和其对话。
如果不是想着,能够套出一些话来,自然就更好了,吉恩都不会搭理祂。
比如为何要组织异族,进攻地产人族之类。
如果他本身就犯了错,那吉恩打杀起来,自然就没有一丝心理负担。
当然,前提是先试一试对方的实力,如果是跟松剑一样,那啥也别说了,转身跑路吧。
“哼!我乃碧海星的守护者,阿尔卡萨!你们又是什么东西!”阿尔卡萨说道。
阿尔卡萨说着,就将自己的精神力,席卷而去。
既然不是,自己畏惧的那一位,那就吞噬了再说。
能与自己用精神交流的,自然也不算弱者。
如果吞噬了对方,那自己不就更加强大吗?
那下次那位过来,自己也不会,毫无抵抗力之力了吧。
再说了,哪怕没有无法抵抗那位,但增强自身实力,指不定就有机会逃脱这处樊笼呢?
只是结果让祂失望了,阿尔卡萨的精神力,朝着吉恩、月夜两人席卷而来。
可惜,祂感觉吉恩、月夜的精神体,就如同滑不溜手的泥鳅,祂的精神力根本抓不住两人。
最终只能将吉恩、月夜两人团团包围了起来,用精神力反复绞杀。
然后结果还是一样,祂的精神力,无论如何努力,都拿两人没有丝毫办法。
“呵呵~这是你自找的。煌煌大日.灼!”吉恩喝道。
吉恩感受到,对方涌来的精神力,直接将精神力,收回了机甲内。
然后发现了对方的恶意,也不跟祂客气,直接将天阳诀运转开来。
下一刻,在这灰蒙蒙的地下世界,仿佛升起了一个太阳。
顿时这座城池的各处,响起了异族的嘶吼声,伴随着这些嘶吼声,这座城池仿佛活了过来。
大家发现,是神殿的天空出现了异常,马上组织人手过来查看情况。
当然,更多的异族因为距离太近,而直接双目致盲,无法视物。
“啊~”阿尔卡萨惨叫道。
阿尔卡萨不记得,成为异族先祖之魂多少年了,从来没有遇到吉恩这种存在。
祂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散开来的精神力毫无防备,在吉恩的天阳灵气前,纷纷化作了丝丝灰色烟气。
精神上的痛楚没有适应性一说,强烈的痛苦令祂精神本体,都出现了一丝丝的呆滞。
不过随着祂惨叫一声,剩余的精神力,狼狈的逃回了殿宇之中。
“你好像捅了马蜂窝~”月夜.波涛说道。
“这能怪我吗?我的功法虽然克制灵体,但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功法自己的特性摆在这里。我也没这个能力,做到更改功法属性~”吉恩耸耸肩说道。
管他呢!
只要能够搞定神魂,再大的缺点,那也是优点。
至于捅了马蜂窝?
如果碧海星,只有眼前的存在最强,那这些异族就算是都冲上来,都无法伤到自己一根毫毛。
“很好!本神会让你们尝一尝,什么叫做生死两难~泰山压顶!”阿尔卡萨怒吼道。
随着他的怒吼,地下城池的上空,很快就凝聚出了一道,仿佛山峰一样的锥形魂体。
不过这座山峰是倒锥形!
此峰一经成型,就直直的往吉恩、月夜位置砸了下来。
轰隆~
虽然这座山峰,是由阿尔卡萨的神念所化,但是它此刻砸在地上,巨大的轰隆声中,殿宇外院子中的建筑倒了一片。
而吉恩月夜两人,在漂浮在空中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