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面对墨菲斯托的疑问，他将答案告知。
“植物是一个很神奇的物种，从超凡角度来说，每一棵植物都具有生命还有意识，并且它们还具有分裂性质。”
“就算是单剪下某一株植物的枝叶，那剪下的枝叶也会照样存活，并且根据研究它们会产生新的意识。”
“而如果根据这个理论来说木材更是恐怖至极，如果木头被分裂成碎屑那就意味这被分裂成无数个具有生命的意识体。”
“只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够继续成长，只是保留原有的生命在时间中磨损，意识在时间中消亡，等所有生命力全都耗尽的时候，就会腐烂消失。”
“而这项理论被称作《木头理论》。”
墨菲斯托一点就通，他的眼神中迸发出狂热来。
“也就是说植物的生命在神秘学上可以被当做等价交换的选择！”
“天呐！令人赞叹的发现，尤其是对于我来说。”
维尔望着有些激动的墨菲斯托，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
未来的他会成为弗兰内尔城里闪耀的学术新星。
只不过维尔的眼神略微闪烁。
在他的目光当中，莉莉娅已经完成了招揽。
在那一段【过去】历史的虚影当中，心不甘情不愿的墨菲斯托被莉莉娅给掳走了。
嗯，单方面的。
毕竟一个刚成为超凡者的菜鸟，怎么可能是莉莉娅的对手？
这下维尔确定这项招募方式并不适用于他。
他认为或许要换一种思路。
既然他并无办法拐走墨菲斯托，用莉莉娅的方式迫使他加入星空会。
那为什么不给未来的自己一个机会？
一次在未来招揽他的机会？
如果在未来也无法招募墨菲斯托，或许两人的确在命运层面上毫无关联。
那便不去强求了。
“墨菲斯托·克顿，我需要你一个答复。”
维尔突兀地开口了，不给墨菲斯托任何准备和反应的机会。
墨菲斯托咽了咽口水：“虽然我并不清楚为什么您会知晓我的性名，但这件小事与接下来您要提的事情相比起来并不重要。”
“先生，我知道万事万物都必定拥有代价。”
“您救了我一命，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维尔缓缓说道：“一次来自未来属于你的答复。”
墨菲斯托明显一愣：“未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维尔不愿透露太多，避免影响太多【过去】，导致惊动到【虚无】。
“记住，在未来的某一天，你需要给我一个答复。”
墨菲斯托虽然不理解其中含义，但还是郑重点头应下。
“当然，请相信我的人品，我会记住您的恩情，直到未来您来询问我的那一天。”
听到墨菲斯托的承诺，维尔这才将心中的那块石头放下。
他知道墨菲斯托的为人，就算是平时有些不着调。
但他的承诺的确算得上数。
维尔摘下兜帽露出了面容，他用着标志性的澄黄竖瞳看着墨菲斯托。
“那我们未来见。”
墨菲斯托与维尔对视，一股异样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一股被暂时遗忘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是维尔握住他手的场景。
那是一个下午。
那是金币丢失的关键日子。
太多太多的困惑萦绕在墨菲斯托的心头。
可维尔的身形却逐渐变得虚幻。
墨菲斯托大声喊道。
“等等！”
“你是当时朝我买骨头的那个神秘人？”
维尔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
“又见面了墨菲斯托。”
咸鱼旅馆的暗道中，维尔抓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他松开了中年秃头男人，旋即朝墨菲斯托挥了挥手。
而与维尔一同殴打秃头男人的拉兹拉尼见到墨菲斯托的服饰顿时大感不妙。
“不是吧老大？我们打错人了？
“还有他就穿了条围裙？甚至还可能是中空？他...玩的这么开放吗？”
被子下的秃头男人哭诉着。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墨菲斯托，我不是墨菲斯托啊！”
“为什么你们听不见啊，为什么听不见啊！”
“我真的不是墨菲斯托，别打我了！”
拉兹拉尼的吐槽还有秃头男人的哭诉被墨菲斯托给无视了。
虽然墨菲斯托本人很想反驳，他并没有在人群前恩爱的习惯，但眼下显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等他去答复。
墨菲斯托有些久违的尴尬。
“呃，先生，又见面了，我们要不到房间里聊聊？”
维尔看了看秃头男人顿感麻烦。
但拉兹拉尼显然比较来事，她大力拍了拍中年男人的秃头恶狠狠地说道。
“不许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跟别人讲，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秃头男人连忙点头，生怕再度被眼前的两人蹂躏。
瑞法琳教授更是在一旁目瞪口呆，根本分不清现在的状况。
“还包括你！听清楚没？”
拉兹拉尼握了握拳头警告着。
瑞法琳屈服于她的威慑也连忙点头。
当然拉兹拉尼并不信任他们会保守秘密，所以在得到应允后她动用了超凡手段。
在【观星】的影响下，秃头男人还有瑞法琳有可能向卫兵举报的概率近乎为零。
这是命运层面的影响。
只可怜拉兹拉尼近几天的霉运恐怕要再度增加了。
接下来墨菲斯托回到房间中找了个理由将女伴劝退。
随后旖旎的情趣房间里，红色烛火缓缓摇晃。
床上还有几个有意思的小玩具还没收拾好。
只不过在场的三人没什么心思在这上面。
“所以先生，你这次找到我是要向我索取当年的代价了吗？”
维尔却摇了摇头，他有些想通了，如果墨菲斯托完全没有加入星空会的心，又何苦绑着他？
不如让墨菲斯托自行决断。
维尔的底线是他至少得帮助迷雾岛上的人们学会银堡通用语。
“嗯，我现在需要你的一个答复。”
闻言墨菲斯托面色平静，他对于这份未知的代价有过挣扎，有过逃避，也有过期待。
但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却显得异常平静。
“请您说。”
“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教导一群人学会银堡通用语。”维尔说道。
墨菲斯托有些不敢置信。
“就这么简单？”
维尔点头。
“就这么简单。”
墨菲斯托没有过多询问，一如当初。
“我答应了。”
为何简单？只因这一次的维尔不再【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