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啊!
孟优、阿会喃、忙牙长都羞愧不已。
堂堂蛮王,高大威猛的壮汉,被一个娇滴滴的美女给打得没有还手的余地。
孟获的脑袋也恢复了清醒,听到祝融的话,他猛地就站了起来。
“什么?本王没输!刚才本王大意了,没有闪!咱们再来!”
孟获不肯认输!
满心欢喜地前来抱得美人归,却变成了一边倒的暴打。
祝融听到孟获居然不肯认输,从兵器架上拿起了一把钢刀,杀气腾腾地说道:“好啊!这次动真格的。”
忙牙长和阿会喃瞬间就明白祝融动了杀心。
“大王,算了!汉人有句话说得好,好男不与女斗!”
“就是!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以孟获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是祝融的对手。
而且对方已经拿出了钢刀,恐怕待会就要见血了。见血之人,十有八九是孟获了。
孟获大急,说道:“你们拉着本王干嘛?”
孟获真的不愿意放弃啊!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够迎娶到祝融,孟获岂能够放弃?
刚才祝融已经说了,这次败了,那就真的没机会了。
周围的祝融部男女见孟获如此厚脸皮,居然赖着不走,一个个都围了过来。
孟优见情况不对劲,拉着自己的二哥,说道:“大王,咱们先回去!”
孟获被一大帮人拉着,浑身上下都疼痛,又看到祝融杀气腾腾的眼神,一颗心都碎了。
阿会喃和忙牙长立刻拉着孟获下了擂台,随后强推着孟获,带着一大帮人灰溜溜地离开。
“哈哈哈!”
祝融部落的男女都大笑了起来。
孟获羞红了脸,转头对祝融大喊道:“我孟获还会回来的!祝融,你等着我!”
祝融一张脸黑了。
放下狠话之后,孟获灰溜溜地离开了。
祝融看着孟获的背影,内心很是无奈。
从这个局势看起来,孟获是不会死心的。接下来,祝融部落就麻烦了。
返程的路途上,孟获全程沉默不语,眼神之中黯淡无光,整个人如同丢了人生方向一般。
对如今的孟获而言,祝融便是他最想要迎娶的女子。
除却祝融,其他女子在孟获眼里都是胭脂俗粉。
祝融刚刚的冷声冷语,比打在孟获身上的木棍还要伤人。
孟获内心是拔凉拔凉的。
随行众人看着孟获这副形同枯槁、郁郁寡欢的模样,皆是忧心忡忡。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孟优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劝说道: “大王!不过是一场比武落败、一桩婚事不成,何须如此消沉颓废?区区祝融不值得兄长如此执念沉沦!”
“大王如今乃是堂堂南蛮王,何等威风霸气!天下美人无数,南疆各部佳丽如云,何必偏偏吊死在她祝融这一棵树上?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兄长如今的权势地位,想要何等美人不可得?何必为一孤傲女子,颓丧至此!”
孟优只盼兄长能幡然醒悟、走出执念,重拾蛮王气魄,不再为儿女情长消沉颓废。
紧随一旁的阿会喃也连连附和道:“孟优将军所言极是。大王雄踞南疆,乃是当世一方霸主,何须执着于一时情爱?”
“祝融首领心性高傲,与大王本就性情相悖、缘分浅薄。就此放下执念、各自安好,未尝不是好事。南疆各部温柔佳人、温婉女子数不胜数,何必独恋一人、自我折磨?”
孟优和阿会喃都是聪明的,没有提及孟获被击败的事情,维护了孟获弱小的脸面。
猛将忙牙长性子粗直,也上前粗声劝慰道:“大王!大丈夫顶天立地,当以基业霸业为重,岂能沉溺儿女情长、郁郁消沉!输了便输了,不过是技不如人…!”
阿会喃急忙捂住了忙牙长的嘴巴,低声喝道:“你不懂说话,能不能当哑巴!”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出事的。
果不其然,孟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败了!没了!完了!”孟获喃喃自语。
阿会喃恶狠狠地瞪了忙牙长,咬牙道:“看你做的好事!”
忙牙长感觉自己冤枉啊!
因为孟获的影响,整支返程队伍,一路沉寂萧瑟、死气沉沉,再无半分出征时的浩浩荡荡、意气风发。
整整三日光阴,就在这般消沉颓丧、无声压抑的氛围中悄然度过。
而孟获被祝融击败的事情,也很快在各部落传开。
孟获这一次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三日后,一众人才带着灰头土脸、满身狼狈的孟获,缓缓返回南蛮王主洞府。
留守洞府、总领后方事务的金环三结,日日守在洞府,静待孟获归来。
当金环三结看到归来的队伍士气低迷、人人沉默,再看孟获面容愁苦、双目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颓败模样,心中瞬间了然。
不用多讲,一切都明白。
金环三结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目光落在孟获颓废落寞的面容上,暗自叹息。
昔日雄霸南疆、桀骜霸道的蛮王,如今为一女子消沉至此,实在令人唏嘘。
一众随行洞主、亲卫自觉羞愧,纷纷低头垂目、不敢言语,默默分列两侧,静待王命。
孟获缓步踏入熟悉的王座大殿,整个人萎靡不振,一步步挪至王座旁,却无半分落座的兴致,生无可恋地说道:“本王……败了。”
短短三字,饱含无尽挫败、无尽失意、无尽落寞。
金环三结见状,心知此刻万不可再直言劝谏、戳其痛处,更不可嘲讽指责,唯有温和开导,方能解开孟获心结。
金环三结拱手道:“祝融首领武艺冠绝南疆,其勇武强于大王。大王一时落败,并非无能,实属寻常,无需如此颓丧。”
“大丈夫成事,岂能因一时输赢,便一蹶不振?大王一统南疆,身负蛮部万民期盼,岂能因一己执念,失了王者气魄?”
金环三结缓缓劝慰,慢慢抚平孟获心中的挫败颓丧。
孟获也知道自己不能颓废下来,可一想到自己和祝融之间错过了,内心不由得酸楚起来。
金环三结继续进言道:“大王何必如此消沉?比武落败,不过是武力一时之差,并非此生无缘。臣有一策,可助大王稳稳锁定祝融,终得佳人芳心。”
原本死气沉沉、双目空洞的孟获,闻言身躯微震。
其他人也震惊不已。
孟获急切地问道:“何策?速速道来!”
看着孟获终于从死寂颓丧中挣脱,金环三结微微一笑,说道:“大王可昭告南疆所有大小部落,公然宣告祝融乃是大王此生必娶之人,非她不娶,此生不移。”
“如此一来,南疆万千部落、大小酋长尽数知晓大王心意,无人再敢觊觎祝融,无人再敢从中插手,无人再敢妄生痴心。”
“纵然祝融心有不甘,却已然被天下部落默认为大王之人。久而久之,祝融只能嫁给大王了。”
众人一听,顿时觉得金环三结真的太无耻了。
这不是公平的求婚,而是利用强大的权势来逼迫祝融。
然而在孟获耳中,他仿佛抓了一根救命稻草。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他孟获是堂堂南蛮王,手握南疆霸权,何须纠结一时比武输赢、一时佳人冷遇?
他只需昭告天下、立誓明志,便可锁死归属、断绝旁人念想,徐徐图之、静待花开!
短暂沉思之后,他猛地抬头,坚定地说道:“不错!本王身为南蛮之王,雄霸南疆、执掌万族,何须纠结一时武力输赢!”
“祝融自持勇武、轻视于本王,不过是觉得本王不够强盛、不足以折服她!那本王便证明给天下人看,证明给祝融看!”
众人见孟获重新恢复了斗志,一个个都笑容满面。
还是金环三结有办法啊!虽然是卑鄙了一点,但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反正能够让孟获重燃斗志,卑鄙就卑鄙一点吧。
孟获更是语出惊人地说道:“这还不够!本王要拿下成都,重塑巴蜀荣光!让祝融看看,本王的厉害!”
“拿下成都?”
众人大吃一惊。
阿会喃急忙劝阻道:“大王,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只需按照金环三结的计策行事便可。”
孟获坚定地说道:“不!你们不懂!”
“祝融是本王最想要的王后!本王不能委屈了她!本王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本王。当然了,金环三结的计策也要迅速执行!”
孟获觉得这样才算是双重保险。
毕竟孟获是真的惨败在祝融的手下,要想风风光光地迎娶祝融,必然是要有拿得出的本事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孟获真的是被祝融给迷死了,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不过眼下孟获重新点燃斗志,也算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的时间,南疆各大小部落都收到了孟获的通知。
孟获铁了心要迎娶祝融,谁要是敢插手,那就跟孟获过不去,孟获就会带着他几万部下,来和对方好好地聊一聊。
此事一出,南疆哗然!不少人纷纷痛骂孟获无耻至极!
收到消息的祝融,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无耻之徒!”